“古訓(xùn)見過前輩!”其他人都還在思索流云居士的來歷,古訓(xùn)看到流云居士,臉上露出恭敬之色,上前叩拜。
“不必多禮,你是方尋的弟子?”流云居士笑了笑問道。
“家?guī)熣椒綄?,我聽說前輩尋訪名山大川,已經(jīng)三十年沒有出現(xiàn),想不到今天竟然可以看到前輩,真是三生有幸!”古大師看到流云居士好像在看自己的偶像一般。
“我來看看這件法器!”流云居士擺手示意古大師起來,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下,走到木箱子前。
在木箱子前停下,流云居士雙目微閉,雙手同時掐動法訣。
這個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流云居士周身竟然無風(fēng)自動,寬大的衣服竟然想外鼓起,好像在衣服內(nèi)有一個巨大的鼓風(fēng)機(jī)。
“想不到前輩竟然修為如此高深莫測,竟然進(jìn)入到了脫俗境!”古大師臉上露出羨慕之色,輕聲說道。
“開!”流云居士猛然睜開雙眼,口中發(fā)出一聲響雷般聲音,將所有人都震得臉色發(fā)白。
只見流云居士腳踏奇異步伐,右手指向八角圓盤,八角圓盤在流云居士一指之下,竟然開始發(fā)出嗡鳴響聲,隱隱有一道道奇異符文浮現(xiàn)在八角圓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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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圓盤上的符文出現(xiàn)之后,整個大廳內(nèi)的眾人都感到心曠神怡,似乎心靈都收到了升華一般。
“好一件法器,真是至寶!”大廳內(nèi)的眾人感受到法器的好處,都將目光落在散發(fā)奇異氣息,浮現(xiàn)奇異符文的法器之上。
就連唐惠年此刻都顧不得身旁的顧輕舟,看向八角圓盤的目光中充滿了占有欲。
季天笙城府最深,此刻右手也輕輕握緊,臉上露出是勢在必得的神色。
看到眾人這幅模樣,流云居士嘴角微上揚,輕輕吸了口氣,將法訣收了回來,八角圓盤慢慢恢復(fù)原狀。
大廳內(nèi)眾人心曠神怡的感覺消失無蹤,眾人恍然若失,都感到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大師,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去我們遼東做客?”錢老六將目光從法器上移開,看向流云居士笑著問道。
“大師,還是去我哪里,大師有什么要求,我都會全力以赴達(dá)成?!奔咎祗习寥灰恍Γ沧叩搅髟凭邮可砼蕴灼鹆私?。
所有人都看出來,流云居士的道行比起古大師強(qiáng)了百倍,如果能夠拉攏流云居士,絕對值得他們付出任何代價。
流云居士對于眾人的邀請只是笑了笑,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對于任何人都不理不睬。
顧輕舟在流云居士出手的時候就看出來流云居士也算是一名修仙者,修為更是勝過自己,已經(jīng)打倒煉氣期第二大境界脫俗境。
雖然流云居士修為比顧輕舟高,但是顧輕舟這段時間也已經(jīng)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超凡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脫俗境。
而且顧輕舟修煉的功法乃是頂級功法九玄天穹,比起流云居士修煉的垃圾功法強(qiáng)大百倍,不要看流云居士修為比顧輕舟高,但是如果掄起體內(nèi)的真元含量,顧輕舟可以甩流云居士十條街。
“這家伙是末法時代的修仙者,法力雖然淺薄,但是比起武者修煉的內(nèi)勁還是要高一個檔次,掄起實力,怕是比武者中的化勁宗師都要強(qiáng)大?!蹦抗鈷哌^流云居士傲然表情,顧輕舟輕聲一笑。
“如此看來,地球上還是有一些修仙者的傳承,怪不得萬法時代來臨之后地球上會出現(xiàn)不少修仙者,只是地球上的修仙傳承看起來并不高明,想要修成金丹困難重重?!?br/>
雖然顧輕舟的修為比流云居士弱了一籌,但是顧輕舟眼力不凡,體內(nèi)真元也遠(yuǎn)在流云居士之上,他可以從流云居士的一舉一動看出,流云居士修煉的功法殘缺不全,與自己修煉的九玄天穹相比,流云居士的功法就好像一根木棍,而自己的功法卻堪比一只加特林。
“師尊,我要拍下這件法器。”就在這時候唐惠年壓低聲音對顧輕舟說道。
顧輕舟搖了搖頭,慢慢站起身,走到木箱前。
“小輩,你想做什么?”錢老六看到顧輕舟竟然走到木箱子前,臉上露出不屑之色,大聲質(zhì)問道。
顧輕舟也不理會錢老六,背著雙手圍著木箱子走了幾圈,笑著說道:“這件法器刻畫了六道符文,組成一個符文陣法,剛剛激發(fā)的效果你們也看到了,可以安神凝氣,對于修煉武道之人有很大的益處?!?br/>
對于修仙之道,顧輕舟比任何人都了解,一番話說出來,將這件法器的好處說的明明白白。
這件法器雖然已經(jīng)殘破不堪,但是不知道是誰在法器殘破之后又在法器內(nèi)布置了風(fēng)水法陣。
風(fēng)水法陣是依托這件法器設(shè)立,使用法器殘存的力量,可以讓這件法器重新激發(fā)一些活力。
而風(fēng)水法陣最大的功效就是安神凝氣,提升人體磁場,讓武者修煉的速度加快。
“想不到小友倒是一個高人!”顧輕舟話說到這里,就連流云居士也睜開雙眼,看向顧輕舟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
其他人聽顧輕舟說的頭頭是道,也都暗自心驚,想著眼前這名年紀(jì)輕輕的人莫非也是一名高人大師。
“如此說來,這件法器真是精品法器?”唐惠年雙眼冒光,急不可耐的問道。
“勉強(qiáng)算是一件法器,只不過沒有了當(dāng)初的神韻,只是后天有修道之人使用風(fēng)水法陣重新刻畫的符文?!鳖欇p舟啞然一笑,看向流云居士眼中露出一絲譏諷。
“什么,這是冒牌貨?”眾人如何聽不明白顧輕舟的話,在場眾人都將目光落在付老板身上。
付老板此刻嚇得臉色蒼白,不由自主看向流云居士。
“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天笙目光冰寒,冷聲問道。
“這件法器雖然用風(fēng)水法陣重新刻畫,但是法器的個根基依然損壞,使用不了多長時間,多說三年五載就會崩潰,到時候就是一件無用的擺設(shè)?!鳖欇p舟微微一笑,將八角圓盤拿了出來,輕輕掂量了一下,用手指向八角圓盤下面的一道道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