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玉露今天穿了米白色底繪淺綠色蘭草花樣及小腿肚真絲旗袍,畫了淡雅的妝容也仍是風情萬種,手里拿著一桿老式的煙桿,抓起來沖著謝一凡的小腿骨就敲了下去,謝一凡疼得呲牙咧嘴,抬頭看著悠然地添了煙絲抽著煙的霜玉露喊:“露露!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這也算狠?你當著我們三個女人的面兒,說女子俗艷,你要是讓秋陽下手,你說會是什么后果?”霜玉露吞云吐霧,.
陸秋陽在一旁悠悠地說:“的確應該讓我出手才解氣?!?br/>
謝一凡趕忙作揖道:“兩位美人兒,別跟我計較了,我就隨口說說。烘托一下氣氛。”
微微捂著嘴笑著說:“一凡哥還是自己面壁去吧?!?br/>
“你們怎么都這么狠心?。 ?br/>
霜玉露沖著謝一凡的俊臉吐了一口煙,看著謝一凡被嗆得直咳嗽,輕蔑地笑道:“這也算狠心?看你那點兒承受能力?!?br/>
胡漓和許天良一前一后走上了樓,未見這幾人,就已聽見他們笑得開懷。待到他們走上樓來,微微最先打了招呼道:“庸醫(yī)哥哥,快過來坐。”
胡漓笑著走過來,衣袂飄飄再配上他那張臉,怎么看都是個半仙樣的人物。和許天良站在一起,倒還挺般配的。
霜玉露翹著二郎腿,抽著煙說:“.”
“露露你幾天也格外迷人。”胡漓笑著,又沖著微微說:“微微今天好漂亮!”轉頭又對陸秋陽說:“陸小姐,我們又見面了?!?br/>
陸秋陽點頭道:“叫我秋陽就好,我叫你小狐貍如何?”胡漓很喜歡陸秋陽這淡淡的語氣和音調,讓他想起雪山的泉水,他自然高興地點頭道:“好!秋陽?!?br/>
許天良走過來嫌棄地看了謝一凡一眼說:“怎么沒等上來就聽見你鬼哭狼嚎的?謝少爺你真是從來都不嫌自己丟人啊?!敝x一凡聽他這么說,撲過來掐著他的脖子說:“你知道露露對我做了什么嗎?她用她手里那煙鍋子敲了我的小腿骨啊!你是忘了她那煙鍋子是什么做的嗎?疼死了好不好?”
許天良拉過胡漓,說:“胡漓,這就是傳說中的謝少。別聽外面說他多流弊,其實就是個一個井。橫豎都二。缺弦兒缺心眼,智商基本為零。你離他遠一點兒,他比較變態(tài)。一年四季拿著把破扇子裝公子哥兒?!?br/>
謝一凡一邊推開許天良一邊說:“滾蛋,你才是死變態(tài)!別在漂亮的小狐貍面前詆毀勞資的形象!”然后又拉著胡漓的手說:“小狐貍,你別聽他胡說八道??茨汩L得這么好看,肯定特別聰明,一定能聽出沒天良這家伙根本就是在嫉妒勞資比他有魅力比他聰明??!你叫我一凡就可以哦!”
胡漓覺得這謝一凡倒是很對自己胃口,笑著點頭道:“一凡你真有眼光,一眼就看出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風度翩翩,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我是美貌與智慧并存啊!”
謝一凡聽胡漓這么說,眼睛越發(fā)亮了,點頭道:“小狐貍啊,我跟你說啊,露露其實也是個變態(tài)的暴力狂,你離她遠點兒??!這群人里,其實最正常的就是我了。以后你想去哪兒玩兒,我陪你去!別跟他們在一起,保不齊他們那天就把你拆吃入腹,骨頭渣子都不剩?。 ?br/>
胡漓起了玩兒心,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眸子,天真爛漫地問:“真的嗎?哎呀,一凡,你這么有經(jīng)驗,是不是因為,其實你不是一凡?!?br/>
謝一凡愣了一下,大家其實都愣住了,謝一凡問:“我不是一凡我是誰?”
“你是他們吃一凡時候,吐出來的骨頭渣子?!?br/>
“哈哈哈!我的小庸醫(yī)啊!你真是太對我的心意了!”霜玉露高興地笑著,謝一凡苦著一張臉,搖著折扇說:“小狐貍,你太壞了,你居然這么對待溫柔善良的我。”
胡漓歪著頭賣萌裝無辜地問:“一凡,我做了什么嗎?”
“沒有沒有!小狐貍,以后你要好好保護我!不要讓我再受露露這個暴力狂的折磨了~”謝一凡裝傻充愣地說著。
許天良卻在一旁諷刺他說:“露露如果用她那黃梨木桿的金煙鍋子敲你,肯定是你欠敲。不然,露露才舍不得用她那寶貝古董煙鍋子敲你呢!說吧,你又干什么了?”
“勞資什么都沒干!勞資是清白的!”
霜玉露又用煙桿作勢敲了他一下說:“滾蛋吧你!真不明白,你們這幾個出了名的禽獸,怎么一個個地染指了那么多女人不夠,還要來染指‘清白’二字。果然一個個都是自帶避雷針的,不然早就被劈死了。真要說清白,也就大冰塊兒算是清白的。你們?哼……”霜玉露冷哼了一聲,磕掉煙鍋子里的煙灰,重新裝了一袋,點了火抽了兩口說:“用我的寶貝煙鍋子敲了你們,過后我還得重新給它開光呢?!?br/>
的確,這煙鍋子可是霜玉露的寶貝,正兒八經(jīng)的康熙朝古董,黃梨木的煙桿兒雕著繁復的花紋,前面的煙鍋子是純金鑄成,上面還有篆字銘文“玉質蘭心冰清玉潔”。
胡漓在一旁聽他們說話,笑得開心,剛在霜玉露身旁坐下,回頭就看那煙鍋子眼熟,他皺了眉問:“露露,讓我看看可行?”
霜玉露把煙鍋子遞給胡漓,胡漓接過來一看金煙鍋子上的銘文就愣住了。這煙鍋子,分明是康熙五十三年的時候,無心親手給玉冰做的。當時胡漓還嘲笑無心,那么好的手藝就去做了這么個東西。玉冰對這煙鍋子寶貝得緊,一直帶在身旁的。
“怎么了?”
霜玉露的聲音把胡漓從回憶里帶回了現(xiàn)在,他搖了搖頭說:“沒什么,這煙鍋子真漂亮??滴跬砥诘臇|西,保存得這么好,也屬難得?!?br/>
“你喜歡嗎?送給你吧?!彼衤犊吹贸龊鞂@東西格外喜歡,那種喜歡,帶著一種厚重的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