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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費章節(jié)(12點)

    一一四章滾出去,別在這里哭喪!

    (打劫》_《有什么劫什么!比如各種票票神馬的)

    因為京里來客的緣故,王府上下的氣氛空前地緊張,府中的守衛(wèi)是平常的好幾倍,十步一哨五步一崗,就連后院空曠廢棄的屋子外也有守衛(wèi)看守,閑雜人等更是連內(nèi)城也不讓進。

    唯一清靜的地方也只有水榭這一邊,還是一如既往的蕭條,主人終日不出屋門,丫鬟除了去廚房取膳食而外,也是整天的悶在屋里,外人壓根兒就進不去,大概也沒人想要進去,所以是要多冷清就有多冷清。

    幸好主人也是個不愛熱鬧的人,發(fā)發(fā)呆,曬曬太陽,一天也就過去了。有這樣一個主子,連丫鬟也跟著改了性子,以往不說話便覺得難受,現(xiàn)如今一整天不說話也不會覺著無聊,主人發(fā)呆的時候,自己就埋頭做點刺繡什么的手上活兒。

    到了夜里,蓉兒正想讓在水榭上躺了一天的公主回屋中去歇著,屋中卻意外的來了客人,且還是來了好幾次,而且每次的結(jié)果都是不歡而散,然后便再也沒來過的人。

    蓉兒上前去敷衍著行了禮,笑意盈盈的將人迎進了屋中,看著她往水榭那里去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此人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她來都不會有什么好事,而且她每次都是抱著希望而來,帶著失望甚至是絕望回去,這一次怕是也不列外!

    婆子扶著白衣麗人到了水榭外面,上前打了招呼主人卻沒理她們,白衣麗人無助的看向屋中的蓉兒,蓉兒急忙拿起自己繡了一半的帕子繼續(xù)繡著,一副我什么也沒看見的樣子。

    婆子見狀只好厚著臉皮搬來屋中蒙著錦緞的椅子放在軟榻對面,這才將肚子隆起老高的白衣麗人扶著坐了下去。整個過程主人只做視而不見,柔若無骨般地躺在軟榻上,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發(fā)呆。

    白衣麗人不安地絞著手帕,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婆子,婆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轉(zhuǎn)身便回到了屋中,將水榭的門從里面合上,走過去和蓉兒討論起了刺繡的事來。

    僵持了許久,主人依舊是怡然自得,白衣麗人額上卻滿是冷汗,手中的帕子也被繳得變了形狀。高高隆起的小腹霍地傳來一下鈍痛,白衣麗人淬不及防痛呼一聲,屋中立即傳來一陣桌椅響動聲,白衣麗人急忙朝屋里道:“柳媽別慌,我沒事?!?br/>
    鈍痛消失后,白衣麗人頓時緩了一口氣,將雙手護在自己的小腹上,神色一片祥和,滿是慈愛。白衣麗人看著自己的肚子不由得便走了神,心中想著自己和表哥打小都不是那種愛動愛鬧的人,這腹中的孩子卻鬧騰得厲害,將來肯定是個習(xí)武的好苗子。

    “有話就說,說完快走?!迸d許是憐憫她剛才的那一聲痛呼,榻上的人懶懶地開了口,渾身上下卻連個手指頭也不見動一下,甚至連眼皮也沒抬,依舊是微睜著眼呆呆的看著夜空。

    白衣麗人立即回過了神,囁囁道:“下午蘇少夫人來找你,進不來就去找了我,她說是藍妃傳來的口信,與皇上一同前來的那名女子是她們南疆的人,你和表哥殺了她的妹子,她此番是為了報仇而來,不知何故與皇上聯(lián)合在了一起。”

    藍妃?她和自己的妹子消息互通也就罷了,為何要傳信給自己?自己與她并無多少交集,難道是她想借自己的手幫她除掉那名女子不成?

    可上次兩人聯(lián)手殺那紅衣女子時蕭舒靖險些喪了命,她想必也知道,此事讓她身邊的那位驚為天人的祭司來做不是更有把握一些么!想著便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這跟本宮有何關(guān)系?”

    “怎么就跟你沒關(guān)系!人是你和表哥一起殺的,你怎么能讓表哥一人承擔(dān)?”顏妃唰地一下便站了起來,仿佛只要聯(lián)系到蕭舒靖的事,她就會把自己的怯弱忘得一干二凈,甚至可以理直氣壯的指責(zé)別人。

    過了半響,見對面的人毫無動靜,顏妃方才那種氣勢瞬間便消失殆盡,渾身輕顫著不由得哭訴起來,“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厲害?我親眼見她一口氣吸干了一頭活豬的血,她根本就不是人,她是妖怪!她住在府里表哥隨時都會有危險,我怎么能安心!”

    惜玉抬了下眼皮,微閉的眼睛睜得稍稍開了些,也許是被煩的不行了,平聲靜氣地敷衍道:“看不順眼?那你就把人轟出去,別在這里哭喪?!?br/>
    本以為顏妃要么會跳腳地指責(zé)一通,然后哭著回去告狀,或者是連指責(zé)也沒有,直接哭著回去告狀。不料她卻扶著榻沿跪了下來,面上涕淚縱橫,哭訴道:“公主,我求求你了,只有你才能救得了表哥。你去找皇上求求情,讓皇上將人趕走,若是皇上不同意你可以找個機會把她殺了,皇上是不會怪罪你的,求求你了,好么?”

    聽到那個‘殺’字,惜玉黯淡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凌厲,忽地便轉(zhuǎn)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顏妃,能從她的口里聽到這個字,還真是讓人有些驚喜莫名。

    顏妃以為她是要答應(yīng),滿是淚痕的臉上頓時綻放笑容,喜道:“你答應(yīng)了,對么?”下一瞬,惜玉說的幾個字卻讓她的滿懷希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說:“滾出去?!?br/>
    那三個字說得不緊不慢,說話的人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可一字字卻如利刃一般,狠狠地扎在她滿懷希望的心上,鮮血淋漓,顏妃一下子便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發(fā)出一陣沒有任何意義的痛哭聲。

    惜玉的聲音不大,屋中的兩人卻聽得清清楚楚,婆子本想自己沖出來,又怕主子責(zé)怪自己莽撞,隨后聽到哭聲時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奪門而出,上前慢慢的將哭得稀里嘩啦的顏妃扶了起來,柔聲勸道:“娘娘別這樣,您的身子臨盆在即,經(jīng)不起這樣子的折騰呀!”

    聽到安慰的話,顏妃心頭才算是好受了一些,緊緊抓著婆子的手臂站了起來。婆子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主子直搖頭,撩起衣袖拭去她腮邊的淚痕,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這府中的女人沒一個是好惹的主兒,那些不在了的就算了,就拿眼前的來說,蘇妃永遠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作風(fēng),對人謙恭有禮。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誰若是得罪了她,絕對討不了好果子吃,而且是吃不了兜著走的那種。

    公主看著不韻世事,實際上她是看得比誰都透徹,只不過事情沒壓到她頭上時,她是絕不會插手管一丁半點的閑事,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她的手段絕對會比任何人都要狠上幾倍。

    連看著和藹可親的太妃也是個惹不得的人,面上永遠是笑意盈盈,可心中卻時時在盤算著利害關(guān)系,審時度勢,什么時候該護著誰,什么時候要舍棄誰,她心中都有一本精細的賬目。

    王爺雖然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可大家心里都清楚,王爺對顏妃好,不過是因為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再加上他心中的愧疚罷了。至于他的心在誰人身上,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愿意點破罷了。

    而身處在這虎狼群中的顏妃又太過于單純,她眼中的世界太過于簡單,白就是白,黑就是黑,根本不會想到有時浩瀚的白雪下覆蓋著的是漫無邊界的黑暗,也不會想到黑暗中會有比白雪更加雪白透亮的東西。

    這樣一個單純的孩子卻不得不周旋在這些世俗的紛擾中,甚至為了別人的事連番下跪懇求,就算她對面的是一尊石像,恐怕也不會無動于衷吧,可公主卻說出那么傷人的話來,教她如何不傷心?

    婆子想攙著顏妃回去,可她執(zhí)拗地站在那里,不甘心地瞪著公主,粉唇輕顫卻又說不出話來,只見淚珠子簌簌的往下掉落。就像上次去見公主一樣,她在雪地中站了許久,可等公主領(lǐng)著一群人從樓中出來時,她看著眼前那個囂張跋扈的人卻說不出話來,只有干瞪眼的份。

    整個過程惜玉直接閉上了眼,索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婆子見了便忍不住地想說上幾句,一旁的蓉兒卻先下了逐客令:“夜深了,我們公主要歇息了,娘娘這邊請?!闭f著便掀開外室的簾子替人引路。

    “回去吧,娘娘,您這樣站著也不是辦法,不如回去找王爺商議?!逼抛訉㈩^湊在顏妃耳邊小聲勸導(dǎo),失神的顏妃這才點了點頭,任由婆子攙扶著出了門去。

    等到主仆兩人出去后,蓉兒才小聲嘀咕道:“哼,每次來都哭著回去,卻還非要厚著臉皮來找難受,腦子有病是怎么的”還沒等她嘀咕完,屋中便傳來惜玉不溫不火的聲音,“蓉兒,出去?!?br/>
    “是。”蓉兒吐了吐舌頭,卻也沒立即出去,而是回來將門窗全部關(guān)上才出了屋子,剛走到外間卻又聽得惜玉清冷的聲音,問道:“將軍夫人是不是明天早上過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wǎng)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