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欠佳,本來不打算去學(xué)校的,去了沒準也不知道老師在講什么,可是葉皓塵的奪命連環(huán)call打得我更加心煩意亂,于是在只剩兩節(jié)課的時候,我從后面鉆進了教室。八戒中文網(wǎng).
“你不要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我一坐下,葉皓塵就對我低吼,像是個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好哇,等下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br/>
葉皓塵臉黑了黑,拍開了我的爪子,“不要用對小孩子的語氣對我說話,要不要我再對你說一遍,我今年19歲了?”
我摸了摸鼻子,很無奈地說,“你已經(jīng)說了?!?br/>
“……”
燒烤架前,我跟葉皓塵兩個人眼冒綠光看著燒烤架上的吃的,老板正在往上面擦油,熟練地翻來翻去。
“女娃子,這東西還要一會兒才能好,去那邊坐著等吧。”估計老板對我們兩個人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出聲提醒。
我愣了愣,然后拉著葉皓塵坐在旁邊的位子上。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還是時不時地向燒烤架瞄去。
“你不會是第一次吃燒烤吧?”見我快要流口水的樣子,葉皓塵終于忍不住問。
我白了他一眼,“當(dāng)然不是,我18歲以前可是經(jīng)常吃燒烤的,那股又麻又辣的味道即使三年沒有吃過我也很難忘記?!?br/>
葉皓塵很詫異,“你三年沒吃過,為什么?”
“因為——”
我頓住,因為顧澤不讓我吃,說吃這個對身體極有害處,我胃本就不好,后來竟然差到一吃燒烤就拉肚子,顧澤知道后,逼著不讓我吃。每回我那癮上來時,他就給我買很多其他一些對身體好又好吃的。漸漸的,我便不吃燒烤了。
可是不吃不代表不喜歡吃,每回看到燒烤架上香噴噴的食物時,我還是會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的。
“因為什么?”葉皓塵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不自然地撇了撇頭,“沒什么。”
見我不想再談?wù)撨@個話題,葉皓塵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這一點讓我著實很詫異。按道理來說,像他這個年紀的人好奇心都是很重的,而且普遍都比較驕縱,再加上他生在富貴之家,脾氣一向都是比別人大的。
可是葉皓塵卻完全不是這種人,他對人很平和,一些富家子弟的傲嬌姿態(tài)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而且,有的時候,我竟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與生俱來的霸氣,這一點與他的年齡完全不相符。
所以,我初步斷定,這孩子應(yīng)該比較早熟,只有在比較熟的人面前才會撒嬌。至于為什么他見我第一面就對我撒嬌,其實這點我也沒想明白。
大約五分鐘后,老板把我們那一盤特大燒烤給端了過來。我們兩個人盯著桌上的那一大盤,一起咽了口口水,然后拿起筷子左右開弓,猛吃了起來。
“這個魷魚串特別好吃!”葉皓塵拿起一串放到我面前。
往嘴里塞進一串肥肉后,我用空著的一只手接過魷魚串,繼續(xù)狂吃了起來。
直到肚子都撐起來了,我們才依依不舍的放棄盤子里所剩不多的燒烤,然后相互挨著在馬路上閑逛起來。
“香香,你有沒有喜歡的人?”葉皓塵突然問我。
我抬頭望向天空,“有??!”
“是誰?”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
我苦澀的笑了笑,“我喜歡的人有未婚妻,可是我還總是跟他糾纏不清,你說我是不是很賤?”
“那你就離開他好了?!?br/>
“離開,談何容易呀!”想起下午在電梯里聽到的話,我忽然覺得很悲哀,“而且,就算我想離開,他也不會允許的?!?br/>
“難道他威脅你?”葉皓塵的眼睛微微瞇起來,透出一股危險的味道,這樣子的他讓我很意外。
“我們之間有很多的事情是外人無法理解的,說是他威脅我,其實在某些方面,我何嘗不是心甘情愿?!被蛟S就是別人所說的,雖然苦,卻甘之如飴吧!
后方鳴笛聲響起,葉皓塵拉著我靠邊站,我一個不穩(wěn),倒在了他的懷里。這時,鳴笛聲更響了。
扭頭看了看邊界線,我們都差不多挨著邊界線了,誰眼力價那么差看不清楚路。
轉(zhuǎn)過頭,正想罵他幾句,可惜車燈太亮,我用手捂住了眼睛,透過指縫,我看到顧澤冷若冰霜的臉。
經(jīng)過下午那件事后,我現(xiàn)在極度不想見到他,只要想到他,電梯里那個女人的那幾句‘賤人’、‘小三’就會回蕩在我耳邊揮之不去。
“上來!”他在離我們不遠處的車里冷冷地命令。
對于他命令的口氣,我非常不爽,轉(zhuǎn)過身拉著葉皓塵就往前走去。
聽到后面車門開啟然后車門被用力關(guān)上的聲音,我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手腕就被人抓住,我用力地甩開它,可是奈何他力氣實在是太大。
“放開!”我扭頭瞪他。
“上車!”還是命令的口氣,不過現(xiàn)在多了一絲惱怒。
我不在掙扎,瞇起眼睛看他,他也冷冷地看著我,對看了一會兒我覺得實在是無聊,就轉(zhuǎn)過頭對一臉納悶的葉皓塵,“葉皓塵,我現(xiàn)在有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明天學(xué)校見!”
雖然不太情愿,但最后他還是走了。
“你跟他倒是情深,大馬路上摟摟抱抱,怎么不去賓館開個房間?”他的臉像是覆蓋了五百層冰霜,奇寒無比。
“這個我還真沒想到!”我無視他越來越冷的臉,笑著說,“謝謝提醒!下次我一定按你的要求去做!”
“你還想有下次?”他的手一拽,我倒在了他的懷中。
我抬高下巴,“你這么好心提建議,如果我不去實踐一下的話,豈不是對不起你一番好心?”
“你——”
他臉色鐵青鐵青的,額頭上青筋暴起。
一滴冷汗從我的額頭上滑落,我的肚子突然一陣刺痛,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肚子上割了一刀,我捂住肚子,咬緊嘴唇,躬起身子,最后蹲在地上。
顧澤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的不對勁,也蹲了下來,把我的身子摟在懷中,輕聲問我,“香香,怎么了?”
“肚子痛,死了?!闭f話都覺得好痛苦。
他臉上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是這里嗎?”
我艱難地點了點頭。
“我送你去醫(yī)院!”
說完他就把我抱了起來,打開車門,放在了副駕駛座位上,并且細心地替我系好了安全帶。他摸著我冷汗涔涔的臉,聲音略帶些不穩(wěn),“香香,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br/>
他背著路燈的燈光,讓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路上,他一只手掌控方向盤,一只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輕輕揉著,還時不時跟我說話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
我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看著他,漸漸忘記了疼痛,眼里心里唯有顧澤擔(dān)憂的眉眼和溫柔的話語。記得三年前我肚子疼的時候他也是這樣,那么溫柔那么擔(dān)憂,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他為我擔(dān)心,沒有想到我竟然還有幸能夠看到。
老天呀!如果你能再給我一個愛他的機會,我一定愿意用我身上所有的東西來換,包括我的生命。
“很疼嗎?”他轉(zhuǎn)過頭,看我在細細抽泣,眉頭皺的更緊,聲音也更加溫柔
。
我搖了搖頭。
“乖,醫(yī)院很快就到了?!闭f著他低下頭輕啄了一下我的唇。
雖然再親密的事情我們也做過,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這么對我不由得讓我燙紅了臉,我捂著臉埋在臂彎里。
醫(yī)院確實很快就到,他轉(zhuǎn)到車門另一邊快速地打開了門把我抱了起來,還沒站穩(wěn)就向醫(yī)院大門沖了過去。
一進門,他就大喊醫(yī)生。
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我有些心疼,抬起袖子替他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其實我已經(jīng)不似剛才那般痛了,只是肚子那里還是覺得不適。
“哥,我的肚子已經(jīng)不疼了,不用急!”
扭頭看了眼,可能是看我臉色比剛才好很多,他松了一口氣,但腳步卻還是未停,徑直就像急診室走去。
急診室里,眾多醫(yī)生看著我們面面相覷,一位醫(yī)生勇敢地站了出來,“顧先生,這位小姐只是吃壞了肚子,并無大礙,不需要那么多醫(yī)生在這里?!?br/>
顧澤冷冷地看著他們,“將她的身體都上下檢查一遍!”
我扶額輕嘆一聲,即使是檢查身體也不需要這么醫(yī)生在這里吧!一個肚子疼就把整個醫(yī)院的醫(yī)生都驚動了,就算醫(yī)院是他開的也不能這樣吧!我是該高興他為我如此擔(dān)心還是怪他他的腦子退化了。
而且,這退化的還不是一般的嚴重,跟三年前一模一樣,那時候他沒開醫(yī)院,所以他是親自去急診辦公室把所有的醫(yī)生都給拽出來的。
“只要留一位醫(yī)生在這里就行了,其他的就先去忙吧!打擾各位實在是抱歉!”我笑著對他們道歉。
某人把冷冷的目光保持不變,所以這些醫(yī)生都不敢動,大BOSS都沒有發(fā)話,他們離開不是找死嗎?
我看了看顧澤被冰封的臉,再看向醫(yī)生們一臉為難的表情,對顧澤說,“哥,我剛才吃了東西就一直沒喝水,現(xiàn)在好渴,你幫我去買杯水吧!”為了增加可信度,我還象征性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顧澤眼神一黯,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見他已經(jīng)走遠,我轉(zhuǎn)過頭對那幾個醫(yī)生說,“拜托,醫(yī)生,一定不要告訴我哥,我是吃壞肚子了?!?br/>
前面的醫(yī)生輕扯了扯嘴角,“剛才李醫(yī)生給你檢查身體的時候,顧先生問我小姐您病況,我就把病因告訴他了。”
所以,他已經(jīng)知道了。
我,似乎,貌似,可以預(yù)感到以后的生活有多悲催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俺一個禮拜沒更【歡迎抽打】
但是為啥俺滴收藏掉成這樣,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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