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江珊珊小姐嘛?怎么也有閑情站在這里呢!”一個女人的聲音使冷言回頭一看一個身穿藍色錦袍女子笑吟吟的站在那里,眼睛還瞄慕容櫻顏,旁邊的粉衣女子的臉上有點生氣,不過慕容櫻顏現(xiàn)在想在陸地上的床休息,根本不想理她們,只是看了一眼那兩個女人,一個眼里閃過興奮,一個依然面不改色的笑著!
“那藍衣女子倒是很象你!”慕容櫻顏低聲對著艷裳的耳邊說。大文學
艷裳回頭也看了眼藍衣女子,只是一笑,四個人就往客棧走去!
這還在路上南宮譯晰雖然只帶來左司辰還有另外兩個侍衛(wèi)快馬加鞭的往江南去,后面還有暗中保護南宮譯晰的隱衛(wèi)和殺手!
夜晚,客棧!南宮譯晰尾隨著慕容櫻顏,也跟著去江南的路上
“主子!明日下午就能到達!”左司辰已經(jīng)打探過了。
“你說顏兒她們到達江南沒有,她們兩個女子上路,真怕有危險!”
“主子放心,慕容小姐聰明伶俐,武功高強,不會有事!”
“但愿如此,今晚好好歇息,你也下去吧!”
“是!”南宮譯晰又寫了封信給慕容櫻顏,告訴她明日就能夠到了!
夜晚,慕容櫻顏終于在白天時在客棧的床上躺了一下午,晚上就清醒多了,來到樓下,叫了他們?nèi)齻€人出來
“少爺!”三個人一起叫慕容櫻顏!
“恩,晚上我們出去逛逛吧!”
“是!”主仆三人便向大街
河邊走去,人確實多,早就聽說這幾日是賞詩會!
一位身穿粉衣的女子和艷裳撞了下
“唉呀!”那女子嬌嬌的叫了聲!慕容櫻顏想吐,故意撞的還裝呢,一看這不是白天的那個女人嗎?
“小姐,沒事吧?”旁邊的丫頭來扶著那位小姐
“沒事,是我不小心撞了幾位,請多包憾!”那位小姐說著對不起,眼睛卻一直看著慕容櫻顏
“今日人多,倒是小姐沒事吧!”慕容櫻顏看出了那個心思!
“無礙,小女子江珊珊見過公子!”一邊還很有禮貌的行禮!
“哦?原來這位就是江南的第一才女江小姐!真是失敬了!”慕容櫻顏早就在客棧里聽說過了。大文學大文學
“那只是各位的抬愛而已!”江珊珊微微一笑!
“江小姐若不嫌棄可否陪在下一同走走!”
“好!”這一說好,臉上的那個喜悅啊,連旁邊的那丫頭也是,她們就是策劃好了的。
慕容櫻顏故意又摟過艷裳的腰,倆人相互一笑。這親密的動作讓江珊珊的笑臉冷了下來,以為那女子會生氣吃醋,沒想到還那么開心,真是會裝。
江珊珊站在了慕容櫻顏的另一邊,其它人跟在她們身后。
“不知公子何名,是從哪里而來!”江珊珊邊走邊于她聊起來
“在下冷言,家住影月國都!”
“哦,原來是天子腳下!怪不得…”后面的三個字她以為別人沒有聽見,真是不好意思,他們可都是高手。。。。
忽然聽見了古箏彈奏的聲音,慕容櫻顏向河面上望了望,是一艘藍色的花船,琴聲是從那里傳來的,彈得不錯啊,跟輕雨有點一拼!
“那里是?”慕容櫻顏問夜冥!
“少爺,那是霞壁閣藍瑩姑娘的花船!”
“哦?莫非就是江南第一名妓藍瑩?”
“是的,少爺!”夜冥依然冷冷的回答,
“有幸結(jié)識江小姐這第一才女,也能遇上第一名妓,我倒是很有興趣看看這個第一和那個第一為何可以一同排名?不知道江小姐是否有興趣跟在下一同前去花船?”
“哼,藍瑩怎么能于我江姍姍相提并論!她只是青樓女子,我怎么可能去花船”江姍姍臉上那個怒氣啊。。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恕在下失陪了。”慕容櫻顏只是淡淡的說完便用輕功上了花船。。
“哇。。。?!焙脜柡Π?。江姍姍心里都把他當做心目中的男神了,可是他卻去了花船,而他身邊的女子也毫不猶豫的也同樣上了花船,琴兒,夜冥也一樣跟隨上船
“這。。。小姐!”丫頭靈兒看見一個個的武功高強好崇拜呀
“哼,我們也去!”江姍姍已經(jīng)不能管那么多了,怎么可以便宜那么藍瑩呢?。〗^不…這個藍瑩平日里于她的爭執(zhí)已經(jīng)不去計較了,但是今天不能讓她再得任何便宜,江珊珊叫岸邊的船夫帶她也去那搜花船…
藍瑩見慕容櫻顏幾位上來并不太驚訝,依然風平浪靜的談情,幾個丫鬟們又為他們擺了一桌。慕容櫻顏他們是從船尾上船,那幾個還在聽彈琴的都在船頭那里,所有并不知道他們是輕功飛上來的。
原來這個藍瑩是白天見過的那位,呵,世界真是??!這藍瑩一邊彈琴一邊眼睛直瞄慕容櫻顏,慕容櫻顏當然也毫不客氣的邊喝酒邊聽曲看著藍瑩,一曲完畢
“啪啪…”另外兩桌在場的一些公子哥都拍手叫好!
“藍瑩姑娘,不如就讓在下替姑娘贖身吧!”一位身穿灰褐色看起來二十幾歲的男人站起來說!
“多謝公子抬愛,藍瑩并不想做別人家的妾室!”藍瑩拒絕回答。
“姑娘誤會了,在下的妻子在五年前因病去世,從此并未再娶妻!”
“藍瑩只是青樓女子,高攀不上!”
“這…汗!今日在下告辭了,改日再來看望姑娘!”那男子下船乘坐小船靠岸了。另一位大約二十歲的公子也一樣,垂頭上氣的離開了!船上除了丫頭們,只剩下慕容櫻顏一行還在。
藍瑩沒有趕他們走,慕容櫻顏沒有想離開的樣子,藍瑩又彈起了琴!
“不愧是江南第一名妓,琴聲是繞梁三日啊”彈到一半時,江珊珊從船艙后出來了,口語中帶著輕蔑,不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