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接過藥丸便快速的移開了眼,開玩笑,他寧愿和焰流那家伙打上幾百個回合,也不要惹這個小丫頭,也不知道這幾年主子給她請的是什么醫(yī)師,不僅教得她一手天下無雙的救人醫(yī)術,更教了更上一層樓的毒。
他可是親眼看見焰流不小心惹了她以后的后果,整整笑了一個月,事后她居然還說,是看他們太嚴肅,怕他們忘了笑是什么感覺了,笑話,還不是她要焰流教她內力,焰流不教,她才報復的。
“
??!”心兒一個沒踩穩(wěn),差點跌坐在寒冷的冰地上。
“小心點?!卑盗餮勖魇挚斓淖プ×怂氖直?,冷著聲道。
“這是什么?”停下腳步,心兒不解的盯著眼前的鞋,是要換鞋嗎?
“防滑的,馬上穿上?!币宦暳钕?,兩人立刻換上屬于和自己的腳差不多大小的鞋。
“等等呀,冰,等等我們?!毖o一邊快速的走到,微喘著氣。身后的夜撤依然冰冷如常,氣息沒有一絲的紊亂,足以見得其功力強到什么程度。
隨后趕到的雪無和夜撤,盯著突然間相當嚴肅,氣息也變得冰冷的冰。
但見她一身緊身裝備,剛才還在身上的紅色衣裙在不在身上,手腕上,腿腳間,完全以布帶扎緊了衣襟,不露一絲縫隙,腿上腰間都插滿了鋒利的匕首,此時站在船頭看著眼前的景色,臉色冰冷。
很無情,很冷酷。
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生人勿近氣息,那種天塌下來也自己一個人抗的鐵血,那種越來越重的黑暗氣息,讓所有人都感覺很不舒服。
那是萬事一個人去面對的決絕,那是從冰內心深處散發(fā)出來的絕對一人的氣息。
跟不上她的腳步,那么她就會毫不留情的把其他人棄如敝履,不是攜手合作,而是獨自面對。
她不會讓任何人拖累她的腳步。
微微皺了皺眉,眾人很不適應這樣的
太孤獨了,太黑暗了。
那種嗜血的黑暗籠罩住一切,只會讓她越來越冷血。
“冰?!比梯p輕的開口,不喜歡她把他排除在外的感覺。
冰低頭,她長得她現(xiàn)在的樣子讓人不舒服,可是,不管北極還是南極,沙漠還是熱帶雨林,只要一踏足這里,曾經的那些腥風血雨,總是不停的在腦子里重播。
相似的環(huán)境,讓她很清楚的記起當年她是怎么出來的,是殺伐,是絕對殺氣,是毀滅一切生命才出來的。
心底深處的黑暗面,在如此潔白的地方,在如此環(huán)境相似的地方被不斷的勾起,她現(xiàn)在可以做到不被那情緒完全的主導,但是還是會影響。
誅殺一切,適者生存。
一個人縱橫在所有的絕對危險地帶,沒有家人和兄弟,只有敵人,不能相信任何人,也沒有人能夠相信,甚至連自己都不能相信的日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冰掃了一眼忍和心兒、暗流等人,從牙齒縫中憋出一句:“一定要跟在我身邊”
如果在這里,才剛起步就有人會犧牲,那么還有兩處比這里只能是更為危險的地方,他們要怎么進去。
“是”心兒和忍神色一緊,這樣的冰讓他們心里自覺的警惕起來。
雪無和夜撤對看一眼,她應該也研究過這方面的書籍吧?要不怎么能如此清楚這里的地形。
一群人戒備著,雙眼警惕的到處掃描,害怕放過一個角落。
走了很久,也爬過好幾個雪山了,可是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并口中的千年雪蓮。
時間越晚,冷冽的寒風也開始沙沙作響。
“小姐,你看!”心兒突然叫了起來,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場面。
“咦,這是什么?”雪無也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東西,這是什么?
眾人停下腳步,除了冰和忍,其余六人訝異不已。
“哈哈,好搞笑哦,怎么走路時這樣的?!毖o看著眼前滑稽的場面,忍不住笑了出來。
“企鵝。”冰冷冷的開口,一搖一擺的笨重模樣,她笑不出來。相反,臉色越來越冷,除了沒找到要找的地方外,更是為眼前的企鵝。
“什么?企鵝?”從未聽過的字,心兒迷茫的看著冰。
“有什么好驚訝的,就算這里這么冷,可是每個地方都會有能適應的人或者動物,不僅是適者生存,更是為了要生活下去,就算改變自己的靈魂,或者犧牲了再多人也要自己的后代能繁衍下去一種殘酷規(guī)則。不論在那里,都是如此。”忍神色也有些凝重了起來,這里既然有動物,那肯定不止一種,食物的生物鏈充分說明了一個地方只有一兩種動物可是無法存活下去的。
那么,那些東西這里也有嗎?
“小姐和忍,好像真的很多東西呢。”心兒有些羨慕的看著兩人,感覺好像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一樣。
“心兒,知道得越多,代表傷越多,懂嗎?”喃喃的看著眼前那悠然自得的企鵝,仿佛對他們這些入侵者毫不在意一樣。
她寧愿,不知道這些,更希望,不經歷這些,如果月還在她身邊,那她就不用在這個世界再一次的想起曾經那讓人窒息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