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a淺淺一笑,回道:“這要看你們自己的喜好了。不過,夏天喝白茶要比紅茶更舒服一些?!?br/>
“哦?還有這樣的講究,那麻煩你幫我介紹一下喝茶的將就?!北缧Φ馈?br/>
mina沉吟片刻后,露出一絲猶豫之色后,還是端坐下來,慢慢給豹哥分享自己的茶經驗。
豹哥也會時不時的插一兩句嘴,問一些問題,讓mina越說越有勁。
茶藝聊到旅游,聊到地方,又聊到如何開好一家茶樓。以豹哥的閱歷,自然是給了mina不少的建議。
“原來豹哥是深藏不露,懂得這么多。比我們總裁班的那些老師空談的理論強多了。而且那些您的這些見解,比我們那些總裁同學深刻多了,非常的實用。以后還請豹哥多多指導。”聽完豹哥的一些建議,mina非常欣喜的說道。
“指導談不上。老板可是參加過總裁班的人呢,總裁班里那是藏龍臥虎??磥砟氵€真是年輕有為,又是一個女孩子。像你這樣的年紀,能有這種思想,又能實干的,可不多見。說真的,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北缬质且幌?,贊賞道。此贊賞倒是發(fā)自真心的。
“豹哥不要笑話我了。我都叫您豹哥,您還是叫我名字吧,mina?!眒ina笑道。
豹哥一喜,笑道:“mina是金門大學的高材生,又能主動報名總裁班,乖巧懂事又能配,人又長得漂亮,有氣質,有涵養(yǎng)。父母肯定在你身上下了不少心血吧?!?br/>
聽豹哥提到父母,mina頓時臉色一暗,只是淡淡的回了一笑,沒有說話。
豹哥會意,問道:“哥是不是說錯話了?對不起。”
mina笑了笑,回道:“也沒什么大不了。都過去很多年,現(xiàn)在也已經釋然?!?br/>
豹哥有絲鼓勵的意味,說:“過去就等他過去吧,現(xiàn)在不就挺好?!?br/>
mina暗嘆一聲,還是把自己的心事緩緩說了出來:“我母親是中國人,父親是澳洲人。15歲時,父母離婚,母親一個人無依無靠又改嫁一個男人??墒沁@個男人,竟然在我16歲時強奸我。母親竟然原諒了那個臭男人,于是我自己跑了出來。再也不相信這些臭男人了,女人唯有自力更生,才會有自己的尊嚴。”說完之后,眼睛里淚水不禁涌了出來。這段事情倒是真實的,所以mina說道非常的真情流露,非常的投入。
豹哥從茶盤旁遞了一張紙巾給她,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勾起了傷心的往事。如今已經變好了,好好的面對生活。天底下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依然要相信生活,相信未來?!?br/>
mina點了點頭,認真說道:“謝謝豹哥,以后我一定會越活越好。來金門這么長時間,從來沒說對人說過這些事,一直憋在心里。今天說出來心里舒服多了。”
豹哥淺淺一笑道:“以后有什么困難只管找我。這是我的電話,這里的地盤都是我管的?!?br/>
“你管的?不是剛才那位樹老板的嗎?”mina有些詫異的問道。
豹哥有絲不悅的回道:“他從來就沒有做起來過,現(xiàn)在整個未來之城歸我管了。”
mina嘿嘿一笑,說道:“以后就請豹哥多多幫忙。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豹哥就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很有一種傾述感,很有一個依靠感。不過,您別想歪哦,我指的是父親的那種感覺。嘿嘿!”
豹哥也是一笑:“我有這么老嗎?”
“豹哥還是很年輕的。我們年輕人都很喜歡大叔,這個年紀的男人可有魅力了。”mina笑道。
聽得豹哥心里一舒。笑道:“我們現(xiàn)在真是搞不懂你們現(xiàn)在年輕人的世界里。”
mina笑道:“那就多在大學城待一段時間,多來我們這兒喝茶。慢慢的就懂了?!?br/>
豹哥笑道:“以后還要請你們對教教我才行?!彪S即對著mina,眼神有些玩味。
mina急忙躲閃,回道:“豹哥慢慢喝,打擾您很長時間。要回去門口看店了?!闭f完,也不顧豹哥的反應直接起身出去了。
豹哥突感一陣空虛,嘀咕道:“真是一個乖乖女,突然讓我找回年輕時的自己,找回那種心里的季動啊?!?br/>
隨后,他真的打了電話把八哥與他干兒子叫了過來。
“事情已經與楊樹談妥。等下學期的聯(lián)誼賽結束后,在看情況吧。這個小子還真的有些格局,當初能把石頭的左膀右臂土地干翻,總是有他的長處?!北玳_門見山的說道。
“可……難道他把我們的人挖過去就這么算了?”豹哥之子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什么事情都這么猴急,你什么時候才能成熟穩(wěn)重一些?至于你與他的事情,一切等下學期再說。我明后天再去找這邊的幾個朋友,把未來之城的事情落實穩(wěn)定之后,再看情況吧?!北缯f道。對于這個所謂的干兒子,卻是有非常的耐心。
八哥私下知道兩個人的關系,笑了笑,小聲的插嘴道:“豹哥。你讓我過來這邊拓展的生意,也已經有了眉目?!?br/>
豹哥認真說道:“那就好。當初讓你過來。明面上是管理未來之城,實際上是把我們的貨直接對接這邊國外的接頭人。剛才楊樹那小子竟然提出他在澳洲有直接的關系。你們是不是走漏了什么風聲?”
八哥思索片刻后,回道:“應該不會。我做得異常小心。沒有其它人知道才對。”
豹哥問道:“那他怎么知道我有貨?還找買家?”
“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是巧合吧!”八哥回道。
“巧合?應該不會吧。哪有這么多巧合?!北绯烈饕痪?,隨后說道:“不管是不是巧合,以后都要小心再小心。既然他在澳洲有人接手,我們不妨可以試試。不過尤其注意要小心,這小子能把土地陰了。說不準會有什么后手,畢竟當初我們之間的矛盾可不是能夠調和的?!?br/>
八哥認真的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如果把未來之城作為我們的中轉站,會不會太倉促了。畢竟我們都不是股東,以后什么事情,都不好出面解決的?!?br/>
豹哥之子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他此時最關心的要有屬于自己的公司,自己的產業(yè),可不想一直這樣寄人籬下。只有這樣,才有自信去找mina。不然整天看著楊樹帶著她四處瀟灑,心里是相當?shù)谋锴?,只能在家里自己意淫?br/>
豹哥嘿嘿一笑,說道:“你們是真笨還是傻?借著劉冰然兩娘母的名義,我們才沒人懷疑。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她們的事情,和我們毫無干系?!?br/>
“可是中間還有一個饅頭?他老爸可不是好惹的?!卑烁缰斏鞯恼f道。
“沒關系。若他老爸真要進來插一腿,一起把他端了就是。”豹哥說完,眼中流露出一絲陰冷之色。
豹哥之子聞言,嗤笑一聲:“嘿,饅頭。不過說起來,楊樹還真是心狠手辣,是個人物。饅頭爸把瘋狂玩家接盤后,完全翻臉不認人。對饅頭那是一個狠啊?!?br/>
“哦?什么情況!”豹哥起了一絲興趣。
“是這樣的,那天我與八哥在門外聽到兩人為了極客天地股份的事情爭吵,楊樹直接翻臉說與饅頭不可能再是一家公司的股東……如今的饅頭可以說對楊樹恨之入骨。時常在我們以及其它學員面前大罵楊樹忘恩負義?!北缰影旬斕靸蓚€爭執(zhí)的場景活靈活現(xiàn)的敘述了一番。
豹哥皺了皺眉頭,看了八哥一眼。
八哥心領神會,點了點頭,默認了豹哥之子的說法。
豹哥笑了笑,陰冷的說道:“如果是這樣,倒不是不可以利用一下饅頭了。”
“怎么個利用法子?”豹哥之子急忙問道。
豹哥白了他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認真說出自己的想法與規(guī)劃起來……
三人又是一陣布置之后,豹哥讓兩人先走了。
臨走時,豹哥之子又去找mina閑聊:“mina最近可有什么好茶?”
mina愛搭不理的回復一句:“有啊。有一顆古茶樹,20萬一顆。要不要預訂一顆,再不訂就沒有了哦?!?br/>
豹哥之子被mina的口吻氣得不輕,不過表面上卻依然是笑嘻嘻的回道:“哎呀,最近資金一直在周轉,等我們把未來之城穩(wěn)定下來后一定買?!?br/>
mina嗤笑一聲,道:“每次都是這句,你們什么時候才穩(wěn)定吶?那就等你們穩(wěn)定的時候再來唄?!?br/>
豹哥之子聽到如此挑釁的語氣,心里傷得不輕,強顏歡笑道:“放心,等我們穩(wěn)定下來,一定來兩顆。”見討不了什么好,說完自顧出去了。
豹哥之子把自己招受mina如此冷淡的態(tài)度,全部算在了楊樹身上,對楊樹的恨意更深了。
八哥對于豹哥之子的這種表現(xiàn)又是一陣厭惡之色。不過,看向mina的臉蛋、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與火辣的身材,也是心里一陣火熱。
……
楊樹大二的生涯終于結束。
他靠躺在辦公室的靠椅上,復盤一下大二的生涯,可以說今年是收獲頗多。先是把瘋狂玩家打造起來,隨后有了馬舒的消息,接著把瘋狂玩家變現(xiàn),最后還讓他遇到了一心復仇的仇家。
為了與他們搭上了某種關系,現(xiàn)在又重新接手極客天地。
楊樹自言自語的冷笑一聲:最近幾天,他老往mina哪兒跑,全然忘記要回老家,顯然是老來愈發(fā)少年狂。
不過有些奇怪,在大凱幾乎可以只手遮天石頭哥都是他的手下。他如此家大業(yè)大,再怎么發(fā)少年狂,也該回去才對,往往返返才算正常。
可是連續(xù)半個月留在金門,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這么簡單。
當然,更不可能是因為討劉冰然母親的歡心特意來此。
為了未來之城?更不可能。2000萬的資產對于他來說,不過冰山一角,直接送給劉冰然就是,犯不著親自前來處理這么久。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派來自己最信任的助手與兒子過來幫忙打理未來之城,對于他們來說,這兒可是沒有他們一分一毫的股份。一待就是幾個月,而且我把大學城聯(lián)誼賽接下來后,也從未找過我談判過,只是把這事反應給豹哥,看起來絲毫不著急的樣子。
未曾想到,豹哥竟然來了。一開始我還真以為是自己逼出來的。可現(xiàn)在看他對mina的態(tài)度,顯然對劉冰然的母親也不是癡心一片。
記得饅頭曾經說過,劉冰然之所以要與饅頭訂婚,有很大原因是豹哥唆使的。早不唆使,晚不唆使,偏偏是饅頭爸提出可以把瘋狂玩家接盤后,送給劉冰然的時候唆使。
那么,他費這么大的勁來金門,肯定事出有因。反而是我這一出,讓他有了來金門的理由,倒是幫了他一把。
呵,老子一直以為是玩他,想不到早已是被他給玩了。
如果真是我猜想的這樣,那么豹哥的心思簡直逆天。真尼瑪防不勝防,套中有套啊??!
那么,他如此的小心翼翼,到底是為了什么過來呢?
……
楊樹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不停的用手指搓著鼻梁,嘴上不停的嘀咕著:為了什么呢?
一時間想不明白,他又坐回椅子上,把筆紙拿出來推算起來。
推到最后,楊樹猛然一驚,只見他的本子上的框架圖,最后的結果上寫著一個字: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