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dāng)啞巴?!?br/>
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溢出,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面色如舊冰冷。
鄭起司俊逸的臉上寫滿懵逼,“他這是怎么了,不過就說了那女人幾句,至于這么懟他。”
還說不喜歡,他看這分明就是走火入魔了,他一個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就這貨還在懵逼狀態(tài),罷了罷了,不關(guān)他的事,人家都說了管好自己就行了。
鄭起司忿忿不平咬了一口牛排,視線時不時向那頭撇去,不知道是錯位還是怎么了,從他的視角看過去他們竟然在接吻。
刀叉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鄭起司幾乎是下意識彎腰去撿,抬頭又是砰的一聲頭撞到了桌角。
吸引了不少視線,饒是鄭起司臉皮再厚這時候也受不了這么多人盯著他看,頭很痛,但他不敢去揉。
“你看到什么了,這么激動?”
俊美男人優(yōu)雅切好牛肉放入嘴里,不咸不淡道。
那副淡定的模樣讓鄭起司氣得直咬牙切齒,突然他眉梢微挑故作輕松道:“也沒什么,就看到那女人和薄錦玉接吻了?!?br/>
“還別說他們還挺登對的,郎才女貌的,什么時候甜甜的戀愛才會降臨在我身上。”
鄭起司明顯看到他面部表情的變化,暗下嘿嘿笑著,越說越得勁了。
“甜甜的戀愛,你也想要?”
宋辭放下手中的刀叉看著他淡漠問了句。
鄭起司有些不明所以他為什么會這么問,但還是點了點頭嘿嘿笑道:“那當(dāng)然,那個男人不想嬌妻美妾圍成團?!?br/>
“難道你不想嗎,別說你不想,打死我不信?!编嵠鹚景阉略捊亓恕?br/>
“你不配,這輩子都不可能?!?br/>
“我怎么就不配了,宋辭你就是羨慕嫉妒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鄭起司氣節(jié),這貨分明就是在嫉妒他,他忍不跟這貨一般見識。
“那當(dāng)然,誰不想……”熟悉的男嗓音從宋辭手機里傳出,鄭起司看著他那眼神直接能殺死人了,氣得說不出二話了。
“你說我要是把這段錄音發(fā)給聶湘云會怎樣?”宋辭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慢條斯理道。
“大哥,別,我錯了,真的錯了?!?br/>
鄭起司瞬間就慫了,滿臉堆著討好的笑意,就差沒跪下來了,這要發(fā)給他家哪位可就不是跪榴蓮那么簡單了。
怕是直接一拳要了他的豬命,這代價太沉重,他承受不了。
“那還不快滾,再晚一秒我這手可就不受我控制了?!痹捳Z剛一落,鄭起司以最快的速度溜了。
鄭起司走后,宋辭視線重新落在那對交談的身影上,捏著刀叉的指節(jié)在不斷收緊,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張喜笑顏開的小臉上。
那笑容扎眼的很,就好像在嘲笑他,想到這兩個字他眼底漸漸染上憤怒恨意,隨著那道身影走向洗手間,他也跟了過去。
唐施上完廁所出來,看著鏡子面前蒼白的自己,拿出隨身攜帶的口紅補了點。
這一舉動落在男人眼里就成了他們剛才接吻的證據(jù),他冰冷的眼瞳倒影出她的模樣,周身的肅殺氣息越來越深。
唐施滿意照了下鏡子轉(zhuǎn)身走人,只是為什么她會覺得背后有些發(fā)涼,好像有人在背后看著她一樣。
皮鞋聲漸近,燈光映照下她看到是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影,下意識就定義為是猥瑣男,緊了緊口袋的東西。
突然她向身后噴去,什么也沒有,待她再轉(zhuǎn)身時撞入一雙幽深冰冷的眸子,她心尖狠狠一顫,轉(zhuǎn)身就要跑。
但是那道身影動作比她更快,一只冰冷的大掌把她雙手反剪在背后,臉貼著冰冷的瓷磚塊,她動了動手根本無法動彈。
正掙扎著頭頂?shù)偷偷纳ひ袈湎?,“膽子挺大,敢跑??br/>
跑字輕輕落在入她耳畔,激起她渾身雞皮疙瘩,她奮力掙扎著,卻引起了他的不滿,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她是又氣又覺得好笑,跑,她為什么不可以跑,她不欠他,那些子虛烏有的罪名不過是他們強加在她身上的。
她冷笑著咬牙氣憤道:“跑,我這算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不跑還等你殺我,我沒告你還算好了?!?br/>
她氣憤著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告我?”他像是聽到了極好聽的笑話一樣,唇角勾起嗜血邪魅的笑意,冰冷諷刺道:“你盡可以試試,我倒要看看誰敢接?!?br/>
“你認為法官會偏袒一個殺人未遂的兇手嗎,還是說你想進牢里試試,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好一個殺人未遂,什么都沒查,就單單憑一個監(jiān)控錄像定了她的罪,好笑真是好笑。
她是該笑他的愚昧無知還是笑她自己傻。
她壓下心底的酸澀悶疼,目光冷漠如冰,還是深入骨髓的那句,“我沒有推宋姨,即便你殺了我,我也還是那句,沒有就是沒有?!?br/>
到后面她聲音幾乎崩潰了。
“住嘴,不配這么叫她”瞬間他換上另外一副面孔,俊美的面容猙獰起來,雙眸斥滿滔天的怒火恨意。
他突然猛的一把推開她,她狠狠撞上了冰冷的墻壁,緊接著一道迅猛的拳風(fēng)擦過她的臉頰重重落在她耳旁的瓷磚上。
她嚇得整個人都傻掉了,都忘記了后背的痛意,隨著瓷磚塊裂開的聲音掉地的聲音,她像失魂了一樣,渾身止不住顫抖著。
她動了動唇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
寂靜的空氣中,他冰冷的嗓音低低溢出,“說真的我真想親手送你監(jiān)獄,讓你體驗一把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感覺?!?br/>
“但真要把你送進去了,折磨起來就不好玩了,所以你應(yīng)該感謝我而不是逃離我。”
他低沉悅耳的聲音像是一塊大石重重擊入她的心底,給她致命一擊,她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鬼,不,魔鬼都比他好,他比魔鬼還要可怕千倍萬倍。
宋辭看著她因害怕微微顫抖的身軀,唇角挽起冰冷笑意,湊近俯身捏起她下頜,修長冰冷的指腹落在那焉紅的薄唇上,“他除了親這里還碰過哪里?”
指尖滑下落在鎖骨位置停了下來,他又問,“這里有沒有碰過,做過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眼底的冷意也越來越深,落在唐施耳里就像是一把利刃。
她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她清楚觸及到他眼底不知名的怒氣,心里的危機感在不斷提醒她,她嚇壞了猛的推開他。
她的這一動作卻是惹惱了他,他漆黑的墨色陰沉了下來,語氣淡淡道:“看來你們真的做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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