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冷冷的掃了一眼霍恩抓著洛可可手腕的手,最后目光落在霍恩那嚴(yán)肅的臉上,他嗤笑出聲,“霍恩,我警告你,你最好趁我還理智的時候放開她的手。不然我不介意給媽這個生日宴會添加一點難忘的東西,你知道我能做出來的?!?br/>
這時,已經(jīng)有人看向洛可可他們這邊,洛可可低下了頭,那些人會怎么想?看這陣勢像是兄弟爭奪一個女人,實際上是在爭奪,只不過不是愛的爭奪,而是回家之爭。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趕緊離開這里,免得霍笙真的鬧騰起來。
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安吉拉走到霍恩面前,輕咳了一下,“霍恩,放開洛小姐,不要讓人笑話了去?!?br/>
霍恩這才松開洛可可,但是卻扣住了霍笙的手,“媽,你知道那東西的烈性,他不能走,這不是針對他,是為了他好?!?br/>
洛可可看著霍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夾在這一家人中,真是很不好受,畢竟她是一個外人,不好說話??!
霍峻看了看霍笙,又看了看洛可可,他總覺得自家兒子跟這個叫洛可可的女孩有點意思,他對洛可可說,“洛小姐,不如你勸勸阿笙?!?br/>
“啊?”洛可可指了指自己,“我?”
此時霍恩和安吉拉的目光也都落在洛可可身上,洛可可側(cè)頭看著霍笙,他真的好像隨時會跟霍恩翻臉?biāo)频?,但是他還在克制著。他手上的溫度也確實在說明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洛可可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跟霍笙說,“霍先生,也許……留下來比較好,因為回家還要好久,我擔(dān)心你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說完,她就差沒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了,完全不敢看霍笙的反應(yīng)。
霍笙幾乎是憤怒帶著冷意又如一把火簇似得目光掃向洛可可,她居然也該死的幫起了霍恩。他知道他確實撐不了多久,但是她幫霍恩這一點還是讓他很不舒服,他說,“我留下來,你照顧我?!?br/>
“什么?”洛可可聽見霍笙的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似得,這關(guān)她什么事!她要照顧他,還不被他拆吞入腹,可是合同上沒寫她需要賣身??!
霍笙笑的惡意,“你是我的家庭管家,你幫霍恩說話,總是要付出點什么的?!?br/>
洛可可沒好氣的白了霍笙一眼,她也不想幫霍恩說話,可是誰都指望著她,她當(dāng)夾心餅干可不好當(dāng)。
霍笙的話聽在安吉拉和霍峻、霍恩耳朵里,又是一番意思,霍峻和安吉拉忽然開明了起來,這個洛可可看起來還不錯,如果今晚霍笙把她拆吞入腹,指不定她懷上個寶寶,他們就能抱孫子了。
霍恩并不感到開心,但目前只要能讓霍笙留下,也只能答應(yīng)霍笙,他松開了霍笙的手。
霍笙見沒人反對,他拉著洛可可往房子走去。
洛可可經(jīng)過霍恩時,隱約聽見霍恩低沉的聲音,“別讓他碰你。”
洛可可跟見鬼似得,瞪了霍恩一眼。
霍笙一路拉著洛可可,洛可可差點就跟不上他的步伐,她心里嘀咕道,不知道她腿短嗎?還走這么快。
兩人上了三樓,霍笙踹開門,然后松開洛可可直奔浴室,進(jìn)浴室之前,還不忘了威脅一下洛可可,“把房間門關(guān)上,反鎖。在我出來之前,你最好乖乖呆在這里,不然你就死定了?!?br/>
洛可可有那么一瞬間想逃跑的沖動,但是那句你死定了好像一條無形的繩子,要勒死她的節(jié)奏。
她掃了一眼整個房間,這比她以前的家還要大上一倍,門口左邊是個吧臺,酒柜上琳瑯滿目各種酒,吧臺上還放置著一瓶剛開過的紅酒。右邊是書桌和三個書柜,書柜上都放滿了書。落地窗外放置一張秋千椅,還有一張桌子??雌饋砜梢匀菁{四五個人的大床,旁邊一張臥椅,臥椅上放著遙控器。整個屋子的色調(diào)都是暖色調(diào),給人一種暖意洋洋的感覺,不像是現(xiàn)在他家里統(tǒng)一的白色調(diào),冷的要死。
洛可可感覺這屋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書柜那,她走到書柜前,掃了一眼書桌上的照片,都是霍笙以前的照片,他以前很陽光很愛笑。
看來霍笙的爸媽真的很想霍笙回來,這四周圍都打掃的干干凈凈,一點灰塵都沒有。
忽然,洛可可被書架上一本名為《救贖》的畫冊吸引了,她記得唐森也很喜歡這本畫冊,唐森跟她說過一句話,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陰暗天使,這個陰暗的天使都渴望被陽光救贖,如果不能被陽光救贖,這個陰暗的天使有可能就化身為魔鬼,啃噬人的內(nèi)心。而唯一能救贖這個陰暗天使的,那只有愛。
她伸手從書架上拿下畫冊,翻開第一頁,她皺了皺眉,因為畫上被黑色的筆寫了一行字:如果愛就是救贖,為何你讓我墮入了地獄。
她認(rèn)得這字跡,這是霍笙的字跡。她往浴室那瞅了一眼,確定霍笙不會出來,她又翻了一頁,第二頁上同樣是一行字:你殺死了我對你的愛。
第三頁:我殺了他們,我也成了魔鬼。
第四頁:囚禁的生活并沒有讓我得到救贖,他們都害怕我,認(rèn)為我是個魔鬼。
第五頁:如果變成魔鬼,可以忘記一切,我愿意放棄我的心。
第六頁:重生。
洛可可深吸了一口氣,霍恩說過霍笙以前是魔鬼,還說霍笙殺過很多人,霍笙殺的一定是惡龍之尾的人,這畫冊應(yīng)該是幾年前的版本,字跡也很久了,難道一切都跟蕾拉有關(guān)?
當(dāng)年一定是發(fā)生了十分可怕的事,所以陽光的霍笙才會變成了性格古怪的魔王,連機(jī)器人們都叫他魔王。
洛可可再看向浴室時,心底酸酸的,在他的身上究竟經(jīng)歷了怎樣可怕的過去?她一定要快點研究出方程式,幫助他打倒惡龍之尾。惡龍之尾,一定是他的噩夢吧?
這時,浴室的門忽然打開,霍笙穿著一身黑色浴袍走了出來,他已經(jīng)有些壓制不住那種渴望的叫囂。
感到一道柔和的目光,極具安撫性的目光看著他,他心中的躁動開始一點一點平息,藥效的揮發(fā),讓他有些困惑的看著洛可可,為何這個女人身上總有一種奇怪的氣息,總是能撫平他內(nèi)心的一切,安撫他的情緒,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去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