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郭嘉卻想不明白,楊薇明明是曹操的女兒曹廷,可是為何她居然是妖,那曹操會不會也是妖?
不過他自己很快便否定了,這個想法。曹操絕對不是妖,如果是妖的話,當初他辦那一場法事是為了什么?
而且郭嘉當初也從黃薇那得知:道家的人以及一些會修行的普通人是無處不在。反觀曹操的身份又高貴!一旦曹操是妖,那對于他來說當是絕對致命的把柄。
畢竟妖在人眼中便是異類!
而且當初黃薇在見過曹操后,便肯定了曹操不是妖。但是卻在曹操府上察覺到了妖氣。
所有郭嘉以前一直斷定,當初曹操府上的妖氣說不定就是所謂的曹操女兒,曹廷。
然而郭嘉并不知,在他一系列的推測當中,最后一個是錯了的。
當初在曹操府上的那妖氣其實并不是楊薇。
…………
現(xiàn)在楊薇身份暴露的同時,她與郭嘉之間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其實楊薇并不知道,郭嘉早便猜測到了楊薇的真實身份。
始料未及的是,曹操的女兒曹廷居然早已離開了,楊薇她居然是化為曹廷的模樣,替她嫁給了自己。而且這一切曹操與郭嘉一樣都不知道。
郭嘉那一瞬間也明悟了,原來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曹廷,她所表露的不愿是真的。只不過后面真正的曹廷換成了現(xiàn)在的楊薇罷了。
郭嘉猶豫了了片刻,最后還是把自己當初與黃薇經歷的一切告訴了她。
楊薇了解后,大概明白了。如果當初郭嘉與袁紹的部隊的那一戰(zhàn)中。如果沒有黃薇,便不會有現(xiàn)在的郭嘉。
知道這件事楊薇對那扇子的敵意也少了許多,若是沒有黃薇便沒有現(xiàn)在的郭嘉與她。
接下,兩人開始收拾書房,他們并沒有叫下人來收拾這狼藉的房間,畢竟怕口雜。最后只有他們兩人聯(lián)手收拾。
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兩人終于收拾完了。
楊薇她看了扇子幾眼,確認不會在出什么事后,便離開了書房。
待楊薇離開后,郭嘉把扇子放在桌子前。他自己也跟著坐在桌子前旁。
她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扇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者糾結什么。
寧靜中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把郭嘉嚇了一跳。
“要喚醒她也不是不無辦法,只要找到讓她思念之深的東西便可喚醒她!”
郭嘉聽見著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身子不自覺的前傾,原本兩只手想要拿起扇子的,但是顧忌什么,立馬又放到了旁邊。
他可深深的記得剛剛陰陽的強勢,而且她現(xiàn)在胸口還一陣陣的疼!
他目光落看向扇子,整理著自己的語言問道:“妖……妖前輩,請問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喚醒楊薇呀!”
陰陽沒有回答,扇子又陷入了安靜,好似從來沒有聲音出現(xiàn)過一樣。
許小兔:……
原來陰陽一開始就這樣冷冷清清的呀!回想起自己遇到陰陽,還好比對郭嘉好……
不過想起陰陽以后是自己扇子中的靈,兔子就感覺有一點別扭。
…………
良久后,郭嘉確定別人并沒有理自己的意思,他這才尷尬的坐直起來,摸了摸鼻尖。
想起剛剛陰陽那句話,他絮絮叨叨的反復揣摩著,很快便理解了陰陽說的那一句話的含義:“要喚醒黃薇只要找到讓她思念之深的東西……”
“可是什么才是她思念之深的東西?”郭嘉絞盡腦汁的思考著。
可是從他自己接觸黃薇開始,郭嘉只記得黃薇從來沒有說過她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沒有問過。
他對黃薇過去事情的了解,完全就是空白,所以哪知道她思念之深的東西是什么呀!
此時郭嘉已經沒了心情去看書,一直在那坐著思考著黃薇思念之深的東西是什么。
也不知道為什么郭嘉心中十分好奇黃薇思念之深的東西是什么,而且,心中還有一點不爽。
晚飯的桌子上,郭嘉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盯著自己眼前的菜,楊薇自然看在眼中。
她伸出筷子夾起一夾菜來,放入郭嘉碗中,關切的問道:“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郭嘉被楊薇的聲音拉回過神來,他看著楊薇沉默了片刻,最后決定告訴她。
他想讓楊薇幫自己看看,能有什么辦法不!畢竟自己是人,又不是妖,那知道妖的那些事情呀!
但是楊薇就不同了。她可是妖,楊薇絕對比自己更加了解妖的需求。
郭嘉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說完后郭嘉一臉期待的看著楊薇。
楊薇聽完后,不假思索了片刻后,搖頭表示她也沒有辦法:“雖然我是妖??墒俏乙仓皇且恢恍逓樯袦\的河妖。”
“而我與她不同。她是扇妖,我們兩者在本質上完全不一樣,所以我們的需求也不一樣?!?br/>
說著楊薇又夾起塊肉放入郭嘉碗中繼續(xù)道:“而且作為妖的基本上,我想不到除了修為以外,實在是沒有什么別的需求了??墒悄阋业氖撬寄钪钪?,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試試渡她一點修為試試?”
郭嘉立馬點了點頭,可是最后楊薇渡過去的修為散去又回到楊薇身體里去了。
郭嘉見失敗了,一邊用筷子翻著碗中的飯,一邊又發(fā)神的思索了起來。
見郭嘉又如此,楊薇感覺自己心里有一點酸酸的。她扒著自己碗里的飯,不知道在憂愁什么。
突然郭嘉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
“我知道了!”
楊薇回過神來,看著激動的郭嘉,立馬收斂自己說情緒問道:“啊?你想到了嗎?那她思念之深的東西是什么?”
郭嘉笑著放下碗筷:“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夫子一定知道!”
楊薇也聽郭嘉提起過他的夫子:“夫君說的是水鏡先生?”
郭嘉點了點頭,眼中帶著激動之色:“對!明日我便起程去夫子那!”
這扇子就是當初司馬徽給他的。郭嘉也不是傻子,自然猜測得到司馬徽與黃薇絕對有關系!
說不定去求助他便會有答案!
楊薇聽見郭嘉說明天就走,眼神頓時暗淡了幾分。
想要開口說什么,但是看著一臉激動的郭嘉,又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她準備許久的湖上游玩就如此落空了,楊薇心中必定不好受,而且她還期望了許久的。
可惜郭嘉并沒有注意到楊薇的失落。
…………
郭嘉當晚就開始準備了起來,叫人備好馬車,然后又收拾了一些盤纏。
原本想要一個人去的,但是楊薇不放心,便跟著郭嘉一起去。
第二天清晨,郭嘉與楊薇早早的便去拜訪曹操,兩人以出去游玩為借口離開了都城。
曹操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叮囑他們萬事小心就行了。
他們經過了將近半月的車程,終于到了。
因為連續(xù)的舟車勞頓,郭嘉本就身子虛弱,這顯得更加有了病態(tài)。
原本楊薇中途想叫他休息幾天的,但是郭嘉執(zhí)意要抓緊時間。楊薇只能給他渡靈力,盡量讓他好受一點。
看著眼前的農景,郭嘉再一次回到了曾經那個小村莊中。
他立在南陌上,看著田間耕作的老牛,一時間有一點感嘆。
自己已經要近三十了,想不到自己已經要老了,若是自己救回了黃薇是否要歸園田居?
郭嘉立馬把這個念頭甩掉,自己可是謀士!怎能歸隱!郭嘉眼中恢復往日的深邃。
南陌入北墻下。
這曾經是一個私塾,司馬徽就在這教導他們幾個的。
郭嘉有一點懷念曾經,也有一點想那幾個人了,諸葛孔明,龐統(tǒng)還有徐庶他們幾個……
可是曾經的私塾已經雜草叢生了,郭嘉并沒有尋找到夫子的蹤影。
出去問了老農得知他已經搬到了南山下。
郭嘉又急急忙忙趕去南山下,終于在山下,看見了一座茅草房冒著炊煙,茅房前有著一條溪流繞行。
郭嘉來到柴扉前,扣響門扉。
良久都不見人來開門,郭嘉又敲了敲門。
還是不見人來開門,楊薇忍不住問道:“會不會是水鏡先生不在呀!”
郭嘉搖了搖頭:“炊煙裊裊,這一定有人……”
說著郭嘉注意柴扉刻著一句詩句。
“歸居南山俗不擾,有疑當去北山找。”
郭嘉讀完后,目光黯然了。
他看著緊扣柴扉,原地跪下磕頭行禮:“多謝夫子為學生解惑!學生告辭!”
說完郭嘉行了三大禮,便帶著楊薇去往了北山。
院落里,一個已經到了暮年的老人坐在屋檐下,看著柴扉的方向:“黃兄……郭嘉那孩子又回來了,希望他可以找到自己要的答案……”
這老人正是水鏡先生。
這時有一個端著茶杯的人走出來:“夫子?剛剛郭兄回來了,為何不見他?還留下那樣的線索?”
這男子比較消瘦,與郭嘉一樣,他眼中帶著深邃的銳光。
老人端起茶杯小酌一口:“我說了,不見世俗之人!”
男子跟著他坐在屋檐下望著天空嘆氣道:“郭兄可不是什么世俗之人,他可是你的學生!而且我一直擔心郭兄身體,我覺得他真的不適合當謀士!”
老人放下茶杯:“這是你們每一個人的選擇,居然走上了這條路便沒有回頭的機會!”
男子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老人望著天空:“我已經老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的才華不比郭嘉那孩子低,為何遲遲不入世?”
男子摸著頭,一臉孤傲的開口:“我自然知道我才華不低,但是作為一個有才華的人也得有脾氣!若是不能來主動拜訪,并說動我,我才懶得入世嘞!”
老人看著他搖了搖頭:“你呀!從小就這樣!我覺得你也不適合當謀士!不如就把我的那個私塾打理出來,你去當夫子得了!”
男子一臉不愿的搖頭拒絕。
老人問道:“話說要怎么打動你,你才能出世?”
男子笑著:“自然要放下身段來拜訪我!而且要懷著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