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昊冷冷地瞥了一眼林若桐。
“我既然留下你,不讓你走,就必定有我的想法。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逃跑了,也不用妄想著我會輕易地放過你?!?br/>
可怕的男人,竟然連她細(xì)微的心思都能輕而易舉地看穿。
“你到底想怎么樣啊?”她無助地吶喊著。
“自己闖下的禍自己承擔(dān)!”
“什么意思?”她不明所以。
“你怎么還有臉這么問呢?”
何天昊冷哼一聲,俊臉厭惡地望著一臉茫然的林若桐。
“我——我是真的不懂,不明白你的意思。”
“東東?!彼淅涞?,卻不愿多說幾個字。
“東東怎么了?”
她皺著眉轉(zhuǎn)臉望了一下何東東,頓了下會兒,想了一下,忽然明白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留下來照顧東東?”
“不然呢?你不愿意嗎?你不是很愛東東,很關(guān)心他嗎?”
他嘴角揚(yáng)起了一個諷刺意味極濃的笑容。
“是!可是我還要上班???我怎么來照顧?我得好好安排一下?!彼欀碱^說。
林若桐不是在逃避,她只是覺得分身無術(shù)。首先她的工作要安排好,她若要留下來照顧何東東,必然要向?qū)W校請假,安排好人代她的課才行,她也要向其他學(xué)生負(fù)責(zé)任?。?br/>
還有一個問題,她的媽媽,如果她全身留下來照顧何東東,那么誰來照顧她的媽媽???她的媽媽也是一個病人呢,也需要她的照顧。
這些都得要等她安排好,她才能答應(yīng)他。
可是,林若桐的回答在何天昊心里無疑成了一個推脫,逃避的滑稽理由。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林若桐,眼眸底下盡是輕蔑和嘲諷。
說好的愛呢?關(guān)心呢?
呵呵,人,不都是自私自利的嗎!
“沒有什么可是!是你闖的禍就必須得負(fù)責(zé)!難道你怕留下來會愛上我?”
“什么?噢,不!開什么玩笑?何先生,我只是東東的老師,我怎么會愛上你呢?我跟你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我怎么可能愛上你?我不會對你一見鐘情的!不可能!呵呵,何先生,這太荒謬了!你可別多想了!”
“哦?荒謬?親愛的林老師,你說謊了哦!”
何天昊長長地哦了一聲,語氣十分故意地。
“我記得,你曾經(jīng)看我的目光是如狼似虎的,恨不得將我的衣服剝光吃掉。然后,那一夜你還非常喜歡我在你身上這樣——還有那樣——”
他邪惡地摸了一把她的胸,然后又拍了一下她的臀,舉止無禮粗暴,輕挑放蕩。
面對他莫名其妙的挑釁,毫無心理準(zhǔn)備的林若桐瞬間被折騰得要崩潰。
她曾經(jīng)花了很長時間去努力遺忘的恥辱頓時回到眼前。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既然不要她,為什么偏偏又要這樣凌辱她,玩弄她?
為什么要逼她面對心碎?
為什么要逼她面對自己不堪回首的愚昧?
可惡!可恨!
猛然,林若桐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一把推開何天昊,像見到了鬼般逃離,發(fā)瘋似的拔腿狂奔出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