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韓蘇蘇,紅著臉一副小媳婦的模樣扭扭捏捏的小聲回道,“是肖宇涵送的。”
韓蘇蘇一聽頓時樂了,這不是石頭終于開竅了嗎。頓時就將剛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而她不知道就因為她的沒有告知導致軍營牢房失竊。而被盜走的就是那個被抓的小胡子軍官。
佐藤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眉頭微微的蹙起,生硬的聲音在昏暗的小屋里顯得異常的突兀。
“蕭荼,你來遲了?!?br/>
跪在地上的蕭荼身子頓時一僵。她低著頭不敢看著自己的長官,“是屬下的過錯。蕭荼請求太君的原諒?!?br/>
佐藤冷冷的看了一眼蕭荼,扭了扭被麻繩綁的有些酸痛的手腕,從懷里掏出一支針管扔在蕭荼的面前。
“你自己領責吧。我現(xiàn)在想一個人待待?!?br/>
蕭荼立馬撿起地上的針管當著佐藤的面將里面的額藥注進自己的身體才轉身退出去。佐藤看著出去的蕭荼,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翼下的兩撇小胡子,眼神里是一片深幽。
“這偷偷摸摸的肯定是不行了看來還得從里面的人下手。也不知道這李彥到時候會不會掉鏈子?!?br/>
出了小木屋蕭荼立馬轉身去了驚蟄。她剛剛跳進后院就感到腳下一軟,整個人頓時倒了下去,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時,一雙手突然將她攬在懷里。
“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鼻厮臓敂堉鴳牙锇c軟的身子,聽見她突然變得沉重的呼吸,眉頭不由的一緊,聲音也透出一絲冷意,“那個混蛋又給你下藥了?!?br/>
蕭荼被身子從內至外的寒冷凍得神經(jīng)麻痹,就連話也說不出來,明明是深秋,卻感覺自己身處北方的寒冬。
秦三爺看著她變得發(fā)紫的嘴唇,心里不由的一緊,他這幾年他也沒少見她這樣回來。當年自己將她養(yǎng)在身邊護得好好的,沒想到有一天卻被她的生父偷偷的帶走,在回來時整個人都變了。
他從不攔著她做的事,因為他知道她在想著法子報仇,但是他不希望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她在默默的承受著痛苦。
“蕭荼,你給我聽好了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再看見你失蹤后再這樣回來?!?br/>
“……下、下次不會了……”蕭荼躺在秦三爺?shù)膽牙锼烂某鵁嵩促N著。三爺雖然喜歡被蕭荼這般親近但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私欲導致她身子受損,于是立馬吩咐夏爺備好熱水。
秦三爺抱著蕭荼進了內室。撒著花瓣的木盆里冒著一陣陣白霧,秦三爺穿著里衣脫掉了蕭荼的外衣,只剩下一件艷麗的紅肚兜,然后就這樣抱著蕭荼慢慢的坐進木桶里。
蕭荼剛剛接觸到水霧的一瞬間,整個人立馬就像被針刺一般,她想要掙脫緊緊錮著自己的懷抱,卻發(fā)現(xiàn)那只是徒勞。
秦三爺死死的抱著蕭荼,身子被她的手臂有意無意的蹭著,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水太熱還是自己太熱。
在第一次抱著蕭荼進來時他差點就忍不住了,不過那時她對自己來說還有些小了。不過現(xiàn)在……
秦三爺看了看懷里粉嫩粉嫩的蕭荼,在水底的那一幕漣漪。這一幕不由的讓他心如火燎,一陣欲望頓時從底直竄頭頂。三爺頓時感到唇舌干澀,而一雙紅唇如同誘惑一般置在他的眼前。
------題外話------
花瓶:咳咳,那啥。秦四爺和蕭荼可能只是客串不過后面的戲份應該也會比較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