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不能亂。
一旦民心亂了,那么一定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李自成揭竿起事,禍亂天下。
如今的大明國實在是禁不起繼續(xù)這樣折騰了。
老百姓們的生活已經(jīng)是水深火熱,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作為過來人,張睿知道這些老百姓們其實特別單純,他們要的并不多,無非是一丟丟的公道,一絲能活下去的希望。
“公子,你真的下定決心了?”
辰南激動的說道。
其實他早就想要去解救那一對小夫妻,他們實在是太可憐了。
因為黃德功的好色,導致家破人亡,如今還要被誣陷成為巨鯨幫的奸細被處斬。
他心里其實也有怨氣。
剛剛聽到小夫妻的遭遇,他不禁在感慨,這一個世道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普通的老百姓們要遭受這么多的劫難?
他們到底招誰惹誰了。
老天爺,天理何在?
公道又何在?
“當然,其實不只是你們氣憤,我更是痛恨這些狗官們,他們魚肉百姓,為所欲為,為一己私欲,不知道讓多少人家破人亡。”
“權(quán)力本來是讓他們造福百姓的,但如今在他們的手上,居卻是用來欺壓老百姓?!?br/>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代君上,將他們通通的鏟除。”
“他們都該死?!?br/>
張睿說道。
他也是熱血男兒。
面對小夫妻他們這樣的遭遇,又豈能真的無動于衷?!
他只不過是在思考如何來解決這個困局。
一旦他插手,極有可能會驚動【淮安城】中的黃德功。
先前的一系列的剌殺事件,他相信背后一定有黃德功的授意,他根本不想要讓自己出現(xiàn)在淮安城。
倘若他出現(xiàn)在淮安城,那么黃德功只有兩種選擇,他對自己下手,徹底和朝廷決裂,一種就是不情愿的派遣十萬人馬,北上。
當初崇禎的想法是五萬人馬,但是張睿卻獅子大開口,一定索要十萬,這樣方才能有更多的把握對付高仙芝。
另一方面也要借機削弱黃德功在兩淮的勢力。
他的謀劃有些遠。
如今的大明內(nèi)憂外患,其實內(nèi)部的情形比之李自成的威脅還要大,為今之計,也只有打退李自成。
一旦給大明國時間,一定能夠肅清內(nèi)部的這些毒瘤,還大明國一個晴朗的天。
“公子英明!”
辰南說道。
一聽到張睿的話,他感覺張睿沒有讓他失望。
本來他還在擔心張睿為了大局而坐視不理,不成想,張睿也是熱血的男兒,對于老百姓們這些不公也是百般的上心。
“辰南,我的計劃是這樣的,你帶人去劫獄,而我去縣衙搞破壞,將城東監(jiān)獄的那些獄卒以及官差調(diào)走?!?br/>
“你們的任務是劫人?!?br/>
張睿說道。
他已經(jīng)有了完整的計劃,十分周全。
“公子,萬萬不可啊,你一個人去縣衙,我,我不放心?!?br/>
“這樣吧,你帶人去劫獄,我去縣衙?!?br/>
辰南說道。
“行了!”
“我們不爭辯這些了,現(xiàn)在我以龍騎營將軍的身份命令你前往城東監(jiān)獄救人?!?br/>
“這是軍令?!?br/>
“你是一個軍人,必須要學會服從?!?br/>
“懂嗎?”
張睿說道。
“諾!”
一聽到張睿的話,辰南極不情愿的回答了一句。
“辰南,你們的任務才是最兇險的,至于我,你也知道我的實力,不會有事的?!?br/>
“你將人救到之后,按照這一道錦囊中的指示行事?!?br/>
張睿囑咐。
“諾!”
辰南不得不領(lǐng)命。
之后。
他沒有繼續(xù)爭辯,只能去集結(jié)人手。
至于客棧內(nèi)的六人,他沒有驚動,而是留在這里保護張睿。
在他離開后沒有多久,張睿換上夜行衣,開始行動,前往縣衙制造混亂。
“呼呼?。 ?br/>
那六位暗龍秘衛(wèi)根本沒有察覺他的離開,一個個都在呼呼大睡。
他們今天也挺累的。
........
寧港城,縣衙。
入夜。
一間書房內(nèi),知縣大人車秋明雷霆震驚,他看著自己對面的捕頭和師爺,一陣劈頭蓋臉的喝罵起來。
“廢物!”
“一點兒小事都做不好,你們怎么讓那女人說話的,還有,誰給你們的權(quán)力,對著那么多的市井老百姓下毒手?!?br/>
“你們看看,這件事情已經(jīng)捂不住了。”
“如果朝廷聽到風聲,那些御史以及錦衣衛(wèi)們都會來多事的,屆時,不只是本官,你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一陣喝罵后。
車秋明竭力平緩自己的情緒。
“知縣大人,這是意外。”
“屬下也不知道那女犯人是怎么將嘴里的布帛弄出來,之后,還妖言惑眾,激起那些亂民鬧事?!?br/>
“不過大人放心?!?br/>
“為了以防萬一,我已經(jīng)通知手底下的人,今晚就將那女人和她的相公解決?!?br/>
“一旦他們身死,這件事情就會死無對證,縱然朝廷想要追究,也沒有辦法?!?br/>
一邊的捕頭陶謙連忙拱手,說道。
“好!”
“陶捕頭,這一次你做的太漂亮了。”
“一旦殺了他們夫妻,那么這一樁案子也就成為鐵案,縣案,沒有人能將本大人怎么樣,我照樣還能做【寧港城】的知縣,還能繼續(xù)為所欲為,作威作福。”
車秋明說道,他的神情頗為得意。
(狗官)
“多謝大人夸贊,這些都是屬下應該做的?!?br/>
一邊的陶謙說道。
他們在這里聊著天,狼狽為奸,卻沒有想到張睿已經(jīng)化為小廝進入縣衙,他這一次是來放火。
一旦縣衙真的著火了,他相信車秋明一定會立馬派人將城東監(jiān)獄的官差招回來。
這樣的話就能為辰南他們提供絕佳的機會。
一入縣衙,張睿很快來到了廚房。
他從這里找到一根火折子。
之后。
他先將廚房用火折子點著。
初時火苗很小,一點點兒,但是當張睿將菜油潑在那些干柴上面,立馬就引起大火。
“不好了,廚房走水了?!?br/>
“大家快救火?!?br/>
一些負責巡視的官差們發(fā)現(xiàn)廚房的火情后,他們立馬吆喝起來。
沒有多久。
偌大的縣衙立馬亂成一團,先是廚房,后來,他們發(fā)現(xiàn)半個縣衙都已經(jīng)籠罩在火海之中,他們方才發(fā)現(xiàn)這是有人在蓄意放火。
一名官差火急火燎的來到書房。
推門進入。
“大人,我們發(fā)現(xiàn)這火是人為放的,是有人潛入縣衙放火,只是目前不知道這人意欲何為?”
他是車秋明的走狗。
“什么?”
“有人蓄意放火?!?br/>
“好大的膽子!”
“陶捕頭,你立馬帶人,給我封鎖縣衙,縱然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這個放火之人找到。”
“本官饒不了他。”
車秋明大怒。
“大人,這個,如今我們縣衙的人手都調(diào)到城東監(jiān)獄了?!?br/>
“如今,縣衙也沒有多少人。”
一邊的陶捕頭拱手,說道。
“什么?”
“你......”
車秋明極為震怒的看著陶謙。
(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