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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故事群p 說完這句一個字轉(zhuǎn)十八道彎的美少

    說完這句一個字轉(zhuǎn)十八道彎的美少女專用道歉語,紀(jì)遇還沒什么反應(yīng),她自己先yue上了。

    教程很好,但她,時念,一個雄鷹般的女子,根本學(xué)不會一點。

    意識到這個不爭氣的事實,她瞬間挺直了腰背,手往桌板上一拍,聲音也恢復(fù)了正常:

    “要不這樣,我給你唱首歌,這件事就算翻篇了,以后再也別提了,好不好?”

    紀(jì)遇抬眸,直勾勾地看著她,不答反問:

    “你覺得在這種環(huán)境下唱兒歌,合適嗎?”

    時念看看他似一江春水般溫柔的眼眸,看看周圍浪漫的玫瑰花海,再看看懸在天邊的皎皎明月,一個絕妙的想法誕生了!

    “不唱兒歌,我給你唱首應(yīng)景的。”

    “你還會唱情歌?”

    “當(dāng)然。”

    紀(jì)遇根本不敢相信她,但對方為了哄他開心已經(jīng)做到這個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有點不識好歹了。

    他淺淺地掙扎了一下,點點頭道:

    “好,你唱吧?!?br/>
    時念清清嗓子,理了理不存在的衣領(lǐng),仰頭,張開雙臂,對著明月開始引吭高歌: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月!光!灑!下!了!響!水!灘!”

    紀(jì)遇:“……”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可!是!蒼!天!對!你!在!呼!喚!】

    【補了八小時作業(yè),正瞌睡呢,一句歌詞把我震醒了,時念,聽我說,謝謝你。】

    【對,就是這個味兒,約什么會啊,都給我起來跳廣場舞!】

    一小段副歌唱完,服務(wù)員激動地跑了過來:

    “女士,需要伴奏服務(wù)嗎?這首歌需要配著伴奏唱,要不太干巴了?!?br/>
    時念爽快地應(yīng)下了,但三分鐘后,又傻眼了。

    她理解的伴奏:搬出音響,找到歌曲,按下播放鍵。

    服務(wù)員說的伴奏:大型交響樂團實時演奏。

    當(dāng)樂手們搬著大提琴、中提琴、小提琴、薩克斯、豎琴……等她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樂器出現(xiàn)在樓梯口時,腳趾頭開始動工了。

    她,一個五音不全、唱歌全靠吼的菜雞演員,何德何能讓專業(yè)樂團給她伴奏?。?br/>
    但來都來了,再把人攆下去也不太合適……

    時念喝了口冰鎮(zhèn)果汁,壓下渾身的尷尬細胞,笑著迎了上去:

    “各位老師,要不你們先奏著?我欣賞一下就行了?!?br/>
    走在最前面的大提琴手向她露出一個紳士禮貌的笑容:

    “時小姐不用客氣,我們收了錢的。”

    這時身后的紀(jì)遇也說話了:

    “一首歌三萬,別跟他們客氣,隨便唱?!?br/>
    時念倒吸一口涼氣,樸素了半生的心臟隱隱作痛,三萬塊啊,得賣多少根烤腸才能賺回來?

    因為這份疼痛,后面再唱起這首歌,她的氣勢更足了,每一個音節(jié)都仿佛是從靈魂深處吼出來的。

    一首歌三萬塊的樂團也相當(dāng)專業(yè),氣勢恢宏的伴奏似潮水般奔騰而出,搭配著她雄渾有力的歌聲,幾乎要把整艘游輪掀翻!

    紀(jì)遇攥著瓶可樂,定定地看著那道上下左右來回晃蕩的身影,連眼都沒敢眨。

    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這離譜且震撼的一幕拿捏住了:

    【在神廟,偷貢品,警察來,我被抓,只因您,真的神!??!】

    【好奇怪的感覺,像是開著勞斯萊斯撿破爛(單純的比喻句,沒有諷刺歌土的意思)】

    【好想分享給朋友,又怕野豬品不來細糠,算了,我自己偷偷聽吧?!?br/>
    【謝謝大母猴,新的鬼畜素材有了!】

    唱完一首歌,節(jié)目組為他們準(zhǔn)備的浪漫雙人餐也上桌了。

    三文魚牛油果、烤小羊排、黑松露蘑菇湯、波斯頓龍蝦意面……

    時念那顆被三萬塊錢傷害了的心又瞬間被金錢治愈了:

    “如果每期節(jié)目都能吃這么好,那我愿意錄一輩子?!?br/>
    紀(jì)遇體貼地為她遞上刀叉和紙巾,揶揄道:

    “如果我告訴你今晚的一切是我安排的,你又該如何應(yīng)對呢?”

    時念:“……吃菜啊,怎么不動叉子?”

    *

    兩公里外的愛談小屋。

    陸銘忙了將近兩個小時,只吃了塊黑不溜秋的雞蛋漏餅,最后餓得受不了,偷偷跑到街上買涼面吃。

    剛付完錢,肩膀上忽然多了只手,一回頭,對上了一張冷酷無情的死人臉。

    陸銘打了個哆嗦,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

    “大哥,你找我有事嗎?”

    男人冷冷地開口:“我找你沒事,但我家小姐找你有事。”

    “那……”

    他小心翼翼地指了下小吃攤:

    “能讓我吃完涼面再走嗎?”

    男人沒接話,直接伸手把他扯進了附近的一家飯店。

    方若菲坐在最里面的那張餐桌前,頭上蒙著塊紅紗布,臉上帶著墨鏡,打扮得像個唱搖滾的狼外婆。

    陸銘看見是她,反而不怕了,大大咧咧地坐到她對面,叫來服務(wù)員點了兩個小菜,隨后吊兒郎當(dāng)?shù)匦Φ溃?br/>
    “方小姐,你不是被紀(jì)遇連夜送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方若菲聽出他話里的嘲諷意味,咬了咬牙,不客氣地回懟:

    “陸先生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今天的直播我都看了,被鳥當(dāng)頭拉屎的滋味不好受吧?”

    陸銘也沉了臉,摳著桌沿靜默了半晌道:

    “有話你就直說吧,我還要回去錄節(jié)目,沒時間跟你廢話?!?br/>
    方若菲咬唇,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想辦法幫我把時念弄出來?!?br/>
    “然后呢?”

    “后面的事就不用你管了?!?br/>
    陸銘笑了:“拜托,我又不是傻子,你讓我把人弄出來我就弄?憑什么?”

    “憑你也討厭時念。”

    方若菲搭在桌面上的手緊緊攥起,臉上浮現(xiàn)出常人無法理解的偏執(zhí):

    “把她弄出來,以后就沒人跟你搶紀(jì)遇了,不好嗎?”

    陸銘察覺到哪里不對,警覺地問:

    “你什么意思?你要對時念做什么?”

    方若菲手指輕拂過桌沿,唇角揚起,表情逐漸陰森:

    “我要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br/>
    陸銘目光一閃,不可置信道:

    “你踏馬瘋了吧?!”

    “你放心……”

    方若菲低聲笑著,聲音癲狂:

    “你只需要把人叫出來,其他的交給我,警察就算要查也查不到你身上,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