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的悄悄走到香兒的臥房中,只見香兒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一個人呆呆的發(fā)愣。
蘇承灝邪笑一聲,慢慢的走了進去,伸手將門掩上。
香兒一見蘇承灝,猶如老鼠見了貓一般,整張臉立刻駭?shù)拿鏌o人色,一片蒼白,雙眼寫滿了驚恐不安。
“好香兒,這幾日太忙,抽不出空來看你,不會怨我吧?”
蘇承灝笑著說道,慢慢的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香兒驚恐的看著蘇承灝,下身余痛尚在,此時看見蘇承灝,當真就像見到了惡鬼一般,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被角,對著蘇承灝猛地搖頭。
蘇承灝見香兒這副樣子,更是沖動,伸手便將被子拉開,壓了上去,便將香兒的裙子撩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分開香兒雙腿,也懶得脫去衣物了,直接將褲帶解開,掏出那|話兒,對準了位置便欲挺進,
香兒渾身顫抖不止,回想起那一晚的折磨和劇痛,心中恐懼萬分,
又想起這幾日來,自己疼的連路都不敢走,只得躺在床上,哪兒也不敢去,為此還對晉妃說了謊,謊稱身體不適,晉妃緊張萬分,差點把御醫(yī)叫了過來,幸好自己極力推辭,這才算完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如今剛剛好了一點,沒有那么疼了,這蘇承灝又來了,這可怎么受得了?
“不行啊!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啊!”
香兒低聲哀求道。
“不會的,你別叫出聲就不會被人聽見?!?br/>
蘇承灝喘息著說道。
“不行啊!很痛?。√K公子你饒了我吧!”
“不會痛的,我輕一點就行了?!?br/>
蘇承灝急聲說道。
香兒心中一急,一想到待會要遭受到的劇痛,便開始死命掙扎起來,猛的將蘇承灝推開,一個翻身便坐了起來,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便欲逃跑。
蘇承灝心中一惱,道,“小浪蹄子!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還想跑哪兒去!”
說完便站起身來,沖到香兒身后,一把將香兒抱住,將猶自掙扎不已的香兒抱到床邊,按著香兒的后背,將裙子撩了起來。
仿佛想到了什么,伸手拿過一旁的軟枕,放到香兒嘴邊,道,“不許叫出聲,被人聽見就完了,若是想叫,就咬著枕頭!”
話畢,按著香兒的后背,一個挺身,猛地一下便進去了。
香兒只覺一陣劇痛襲來,趕緊抓過軟枕,死死地咬在嘴里,她心中也明白,宮女和男子在宮里私通,那可是殺頭的大罪,若是叫出聲來,被人聽見,那可就完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縱然心中再怎么委屈,也不敢呼出聲來,只得緊緊的咬著軟枕。
蘇承灝心中暢快,這才放開了按在香兒后背上的手,開始輕輕地撫摸香兒白皙嫩滑的后背,摸了摸又移到香兒的屁股上,開始輕輕的拍打起來,越打心中越暢快,越來越用力。
手勁越來越大,不一會只聽見“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香兒的屁股一片紅腫,
“不要打了,求求你了?!?br/>
香兒哭著哀求道。
蘇承灝這才住了手,開始猛烈的沖刺來來。
香兒趴在床上,死死的咬著軟枕,不一會就流了許多口水出來,將軟枕染的一片濕答答。
過了不知道多久,香兒已經(jīng)有點神志恍惚,覺得自己仿佛有兩個身體一般,下身已經(jīng)麻木了,蘇承灝方才心滿意足的抽身而出。
將下身的穢|物擦拭干凈,整理好衣物,蘇承灝伸手輕輕的在香兒的紅腫不堪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滿意的笑了一聲,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將門掩好。
香兒一個人靜靜的趴在床邊,保持著方才的肢勢,過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不由得大哭起來,哭了一會,才站起身來,將衣物整理好,看見沾滿口水的軟枕和沾滿穢|物的床單,只覺一陣惡心。
便將軟枕和床單抱起,抱到水池邊,一個人清洗起來。
將床單和軟枕洗干凈,曬好,這才走回房中,又聞見房中好像還殘留著男女交|媾的糜爛氣息,于是便走到雜房,將平日里殺蟲的農(nóng)藥噴滿了房中的每一個角落,這才罷手。
忙了半天,這才回過神來,忽然覺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一片濕答答的,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摸了一手的血,血跡混合著男女交|媾后遺留下的穢|物,沾滿了香兒的右手,香兒心中一驚,心想,那事兒不是昨天已經(jīng)完了么?怎么還有血?
于是便抱起洗換的衣物,行至浴池,開始沐浴凈身,想要將這一身的污穢給清洗干凈。
在浴池中躺了半天,這才覺得身上好像干凈了一些,心中一痛,心想,從此以后我便是個不干凈的人了,心中又是一陣委屈,又哭了出來。
伸手拿過浴巾,開始在身上擦了起來,越擦越用力,不一會就變成了發(fā)狂一般的狠擦,香兒此時渾然不覺自己的瘋狂舉動,只是覺得自己很臟,要擦干凈,也不知這樣狠命的擦了多久,只見水中滑過一道血痕,這才驚醒一般,停了手。
回過神來,這才發(fā)現(xiàn)手臂早被磨破了皮,出了血。
香兒這才覺得手臂仿佛干凈了一些。
也不覺手臂疼痛,反而滿意的笑了笑。
忽的又想起自己的身上除了手臂,還有別的地方也被蘇承灝親過碰過,一低頭,第一個就看見了自己那白皙嬌嫩的胸脯,一想到這里被蘇承灝親過含過,心中又是一陣厭惡,于是又拿起浴巾,開始在胸脯上狠命的擦起來。
不一會,原本白皙嬌嫩的胸脯就被磨破了皮,鮮血緩緩的流淌出來,香兒還覺得不夠滿意,不夠干凈,又繼續(xù)用力的擦著。
白皙嬌嫩的胸脯變得血肉模糊,紅腫不堪,鮮血一股又一股的往下直流,浴巾也被染得血紅。
直到感覺疼痛不已,這才住了手,站起身來,將身子擦干,穿戴好衣物,走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