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傷在身,希拉沒有提出艾草的需求,說去給林曉物色一個屬于他的宮殿去了。
“必須挨在我的宮殿旁邊~!”
銀發(fā)美少女笑嘻嘻的蹦跳離開,一點也看不出才剛剛死了哥哥和伯伯。
她走之后沒多久,艾德便前來拜訪。
他一進屋就屏退了所有在旁侍奉的女仆,與林曉獨處一室。
接著便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你的傷沒事吧?”
“直接說正事吧。”
林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聽說你的龍死了?”
艾德嘴角一抽。
他的奈法利安就是被林曉的龍給咬死的!
“你說這個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就是想跟你道個歉,我要是事先跟法赫里斯溝通一下就好了?!?br/>
“溝通不了的?!?br/>
艾德?lián)u頭說道:“奈法利安是死亡之翼奈薩里奧與希奈絲特拉的兒子,卻沒有能繼承父親強大的黑龍血脈,而是紅龍血統(tǒng),法赫里斯視他為恥辱,早就想咬死他了。”
“是嗎?”
林曉倒是有些沒想到了。
這坦格利安家的龍關(guān)系都這么復(fù)雜的嗎?
“不說這個。”艾德的表情忽然變得陰冷,“我問你,之前我對龐貝德動手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同時動手?”
“動手?動什么手?”
“少裝蒜了,你不是已經(jīng)投靠我們藍龍家了嗎,那雷妮拉姨媽要治你于死地,你居然不會先下手為強?”
林曉這才‘恍然大悟’,慍怒道:“你一說起這個我就怒火中燒,本來我是準備動手的,但奈何那個維倫率先偷襲我啊,害得我差點死在他的劍下!”
“七層地獄!”艾德怨氣深重地道:“你就是動手動晚了,早點動手,他根本沒有偷襲你的機會!”
“我也是在挑選合適的時機,那分鐘的局勢太混亂了,那幾個棘手的御林鐵衛(wèi)都在,我必須確保一擊得手,就必須慎之又慎?!?br/>
“算了,不說這個!”
艾德顯然已經(jīng)受夠了林曉的借口,冷聲道:“我就問你,你到底什么時候動手?”
林曉一臉無辜:“我這個樣子就是想動手也動不了啊,要不干脆你自己找人動吧?”
“不行,我絕對干不出來謀殺親姨這種事?!?br/>
“可你不是才剛剛謀殺了親伯父嗎?”
“那個不一樣?!?br/>
艾德不想說真正的理由,連搪塞都搪塞不好,給林曉笑慘了。
這家伙,還真是蠢得可愛。
“那你就等我傷害之后吧?!?br/>
他說道:“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幫我把帕金森還有維倫背后的那伙人抓到,他們都是暗中覬覦坦格利安王權(quán)的陰謀家,我現(xiàn)在擁有法赫里斯,他們絕對不可能放過我的?!?br/>
“除了帕金森以外,真的還有這樣的人嗎?”
艾德一臉懷疑。
林曉簡直無法。
這么暗示都暗示不明白,看來也只能明說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財政大臣貝里席就是陰謀家之一,維倫很可能就是他埋伏在龐貝德身邊的棋子,
另外希拉身邊的那兩個侍女應(yīng)該也是他的臥底,不信的話你可以安排心腹去監(jiān)視他,看他一天到晚都干了些什么,又在跟什么人見面?!?br/>
林曉暫時不方便行動,在這里控制希拉和艾德來下棋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貝里席嗎,我知道了。”
艾德深深看了林曉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林曉知道,這個貝里席已經(jīng)可以默認寄了。
而事實上,這個名字也再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耳中。
...
翌日早晨。
林曉對著窗外一支爬進墻頭的薔薇發(fā)呆,躺在床上靜養(yǎng)。
他感到十分的無聊。
再這么躺下去,身體都要生銹了。
但他又不敢起來活動。
受到致命傷一天就好的話,難免會引起懷疑,只能先這么躺著。
他打算三天后再起床,反正副本時間還有二十來天,也不急。
這時,房門忽然打開。
雖然看起來是一個面熟的侍女,他也依舊默默握住了床邊的狼脊魔劍。
他質(zhì)問侍女:“不是說了讓你們別來打擾我休息嗎,誰讓你進來的?”
侍女微微一笑,變成攪屎女的模樣。
“是我啊,曉哥?!?br/>
林曉不怒反笑:“你踏馬現(xiàn)在知道叫我曉哥了?”
攪屎女神色一赧,訕訕道:“對不起嘛曉哥,人家知道錯了。”
“你哪兒錯了,我怎么不覺得你錯了呢?”
攪屎女哭喪:“哪里!我一時糊涂聽信了那個賤女人的鬼話,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她就把我給賣了,要不是我會變身,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林曉搖搖頭,簡直連白眼都懶得去翻。
這攪屎女臨時變卦背叛他卻跟別人合作,現(xiàn)在被耍了又回來找自己,還真虧她做得出來這種事!
她是怎么有臉的,又怎么有膽子敢回來的?
真不怕被他一劍劈了啊!
攪屎女見林曉沒有對她動手的意思,膽子也大起來了,哀求道:“曉哥,曉大大,曉神!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保證再也不會被人騙了!”
“你覺得這可能嗎?”
林曉舉起狼脊魔劍指過去。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逃命?!?br/>
攪屎女嚇了一跳,拼命哭喪:“真的求你了曉哥!我什么都愿意做!”
“三!”
“嗚嗚嗚曉哥,你不要這么絕情好不好,我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啊,只是被人騙了而已??!”
“二!”
攪屎女臉色劇變。
“你真不能給我條活路嗎!”
林曉冷冷道:“活路是自己給的,離開君臨不就屁事沒有了嗎?”
同時他也有些疑惑,這攪屎女不是可以變換面孔和身材嗎,這還怕被抓到啊?
還是說蘭斯洛特手下有可以鑒別千面者的能人?
“行,你給我記著!”
攪屎女狠狠瞪了林曉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可正當她要拉開房門的時候,一雙怒氣沖沖的眼珠突然瞪得滾圓。
只見一把鋒利的劍刃,從她的前胸穿透而出。
噗呃—!
她張嘴就吐出一大口血來。
林曉幽幽嘆道:“你說你走就走吧,干嘛要威脅我呢姐姐?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放任潛在仇人安全離開的蠢貨嗎?”
“曉騎士,你.....”
克里絲皮剛想說些什么,身體卻突然變成一灘癟了氣的皮球似的東西,整個化成一灘溶液消融在林曉面前,只留下一股濃烈的惡臭。
這詭異的一幕讓林曉眉頭直皺。
這是什么能力,替身術(shù)?
“草尼碼,老子算是知道你這頭蠢豬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了。”
他捏著鼻子往窗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