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陌眉頭蹙起,不明白荊哲怎么突然提起崔家。
腦中閃過什么,他瞇起眼,不答反問,語氣溢滿嘲諷,“崔家拿下云硯臺那塊地,是你在背后推動的?”
荊哲并沒有反駁,也沒有回答,他在思考,這世上,真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么?
“荊哲,如果你以后還想和我合作,最好和崔家斷了聯(lián)系?!?br/>
見他沉默,婓陌直接將話說死。
那惡心的一家人,是景梨的仇人,自然也是他的。
荊哲幫著崔家,那就是和他過不去。
“怎么,你們有仇怨?”
嘴角懶懶上揚,荊哲目光灼灼看向婓陌問道。
“你想知道什么?!?br/>
婓陌反問。
都是老狐貍,都能看出彼此有隱瞞。
到底要不要將秘密說出,全看對方的誠意。
“不錯,云硯臺的事,確實是我在背后幫助崔家,我和他們家吧,有這么一點過節(jié)?!?br/>
荊哲放松身體往椅背上一靠,眼中閃過一抹殘虐的冷芒。
“那挺巧,我女人和崔家,也有這么點過節(jié)?!?br/>
有過節(jié)還幫忙。
捧殺?
挑挑眉,婓陌有了幾分興趣。
他很好奇,崔家到底怎么得罪了他。
相處這么多年,他很清楚荊哲的手段,他既然要動崔家,就絕對是要對方家破人亡,再無翻身的可能。
“哦,那還真是挺巧的?!?br/>
荊哲嘴角咧開,露出一抹深意的笑意,緩緩說道。
兩人都在互相試探,聽了恒晏和薛旭然眉頭直蹙。
“你倆能說人話么,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打官腔,不累么!”
恒晏翻了個白眼,埋汰道。
“我繼任后,會頒布一條禁令,打擊黃賭毒……屆時崔家資金鏈會斷裂,我要崔家再無翻身可能,這是他們家欠荊家的!”
眼中折射出寒芒,這一次,荊哲沒再藏著掖著。
“景梨,是崔謙和妹妹崔恩情的女兒,他們嬌寵假千金而忽視了景梨這個真千金,所以,我討厭崔家?!?br/>
婓陌也不再斂藏,直言道。
而他并不知道崔家人在背后使絆子的事,否則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這也是他和景梨之間存在的問題。
景梨習慣了凡事自己去扛,不管遇到什么問題,永遠不會去求助婓陌。
她不說,婓陌自然也不知道她和崔家的恩怨,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你說什么?!”
瞳孔猛縮,荊哲驀然站起身,因為過于激動,那表情很是嚇人。
婓陌眉頭蹙起,顯然無法理解他這么激動的理由。
呼……
重重呼出一口氣,荊哲直接砸了辦公桌上的煙灰缸,“媽的,又被那些雜碎擺了一道!”
他無法相信,崔家居然敢欺騙他!
那崔雪凌,竟然不是崔恩情的女兒!
他原本還計劃著,等崔家倒臺,就帶崔雪凌去見她父親荊煬,讓他們父女相認……
該死的。
一口氣堵在心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荊哲臉色陰沉的可怕。
“荊煬死掉的妻子……是崔恩情?!”
想到什么的婓陌一臉不可置信。
這未免太過巧合!
景梨竟然和荊家有如此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