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步走了進來,臉色還蒼白的厲害,一雙眼睛冷沉沉的看著她。
顏語冰被他這樣盯著,莫名的就有些心虛。
她不辭而別,他自然是會生氣的。
可、可這也不能怪她啊!
男人的目光就在頭頂,她有一種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覺。
身后,跟著幾個男人,皆是穿著黑色西裝,也不知道是保鏢還是別的什么人。
見他進了屋,他們恭敬的說道:“大少,我們先退下了?!?br/>
“嗯?!?br/>
傅恒遠淡淡點頭。
那幾個人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顏語冰張了張嘴,卻沒能發(fā)出什么聲音,心情復雜不比,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走,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卻沒想到他會跟過來。
身上還帶著傷呢!
想到他身上的傷,她不由臉色變了變。
傅恒遠開口,“我大老遠的跑來,就不讓我進去坐坐?”
顏語冰聞言,只能側身讓他進屋。
原以為自己偷偷離開,他會生氣的,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還好?
她心里一時竟不知道是該輕松還是失落。
人就是這樣,有些東西,自己明知道是不應該有的,可就是忍不住的要去奢望。
顏語冰自嘲的笑笑,什么時候,她也變得這么矯情了?
傅恒遠走進屋子里,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緩緩的打量著房間里的擺飾。
房間里的陳設其實很簡單。
因為是租的房子,而且回來得匆忙,所以很多東西都不齊。
好在以前她住過這里,大的物件都還在,所以雖然稍顯寒酸,但也能勉強看得過去。
傅恒遠轉了一圈之后,在靠近書架旁的一面照片墻前面停了下來。
上面還貼了二三十張照片,都是以前顏語冰帶著諾諾和小甜甜住這里的時候拍的,當時貼在這里純屬好玩兒。
后來她回國,艾倫指明了說這間房會一直給她留著,不會再租出去,所以這些照片也沒有撕下來。
那些都是她那五年間的經(jīng)歷和回憶。
顏語冰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上前去,想要將他的注意力從那些照片上挪開。
便開口問道:“對了,你怎么會跑過來?身上的傷還好嗎?”
傅恒遠沒有看她,目光仍舊在那些照片上一張一張仔細看著,淡淡“嗯”了一聲。
這是什么意思?
顏語冰心里犯嘀咕,不過看他雖然臉色蒼白,但傅家兩老居然能讓他出來,想必傷口沒什么大礙。
她并不知道,傅恒遠是自己悄悄跑出來的。
否則不嚇死才怪。
“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怎么會跑過來?”
這一次,傅恒遠終于將目光從照片上挪開,落在了她的臉上。
顏語冰之前是不想讓他看那些照片,所以才想著跟他說點什么,轉移話題。
可這會兒陡然與他對視,被他那深沉的目光一灼,竟莫名的心里一慌。
傅恒遠輕啟薄唇,“我為什么過來,你不知道?”
顏語冰不肯再看他的眼睛,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怎么知道?!?br/>
“呵!”男人輕笑,笑聲里有幾許涼薄。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