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落雪跟豫王忙完楊氏那邊的事情,就告辭了,宮里來人傳話豫王要去迎接南詔國的使者,龐落雪雖然很想跟著去,但是蓮葉卻來報說戚瑤找她,沒辦法,龐落雪只好跟著蓮葉來到戚府。
戚府
龐落雪戴著面紗從后門悄悄進去,就見小四子這個家伙兒自己坐在木馬上玩的正是高興,旁邊戚瑤慢慢的推著他玩,傳來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戚瑤畢竟是習武之人,龐落雪從后面進來的聲音她早已經(jīng)聽到,之所以沒回頭,就是因為知道聽腳步聲就是龐落雪。
“小四子,玩的這般開心呢。”龐落雪從身后抱著小四子,怕嚇著他從木馬上掉下來,果然小四子一愣神,扭頭看到龐落雪,咯咯的笑個不停。
“姐姐,你好些天都沒有來看過小四子了,是不是姐姐討厭小四子了?”說著小四子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龐落雪刮了他的小鼻子一下“怎會,姐姐最疼的就是你了?!?br/>
“真的么?”小四子眼睛斜著看著龐落雪確定不是在忽悠他。
“真真”龐落雪用著最真誠的眼神看著小四子,心道,現(xiàn)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好糊弄啊。
小四子確定了龐落雪不是忽悠她,又摟著脖子跟龐落雪鬧騰起來。戚瑤戳了戳他胖乎乎的屁股,小四子趕緊捂著。
龐落雪將小四子放到白芷的手上,“帶她去院子里玩吧。剛才給他帶來很多小玩意,小四子一定喜歡?!闭f著又輕輕捏著這小胖子圓乎乎的臉。
小四子高高興興的被白芷抱出去。
“你這么匆忙的叫我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龐落雪看著戚瑤疑惑道
龐落雪不說還好,一說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怒氣沖沖,伸手一個手刀,旁邊的花枝被氣勁斬斷。
龐落雪嚇了一跳,這個戚瑤可是怎么了,“怎么生那么大的氣?”
“哼,還不是那個白君若,住在翠微樓的后院不算。竟然派人盯著我們的產(chǎn)業(yè),日日挑釁不說,還在外面造謠說著翠微樓的主人另有其人。雪兒,你說討厭不討厭,他會不會知道什么?”戚瑤握拳憤怒道
龐落雪皺眉這個白君若難不成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著戚瑤憤怒的臉色安慰道“你先不要自亂陣腳?;蛟S他是故意為之的。他可有什么異動?”
“他?。烤鸵粋€大少爺,每日閑逛游玩,但是卻對我們手下的生意卻過多上心,不過最近他點名要聽如煙姑娘的琴,不過我告訴他未滿一月,如煙姑娘是不會談的,你猜他怎么著?”
龐落雪看著戚瑤生動的描述著白君若的欠揍的表情,拿著把扇子搖著“本少爺愿意出十倍?;蛘甙俦?,或者千倍的價格挺如煙姑娘彈奏一曲。你說他腦子是不是有病?!闭f完戚瑤翻了個白眼,坐到木馬上面,晃晃悠悠。
“那你就告訴他千倍的價格彈奏最后一曲,也是如煙姑娘的最后一曲,如今翠微樓已經(jīng)開張那么久了,也已經(jīng)壟斷了整個東秦的經(jīng)濟命脈,如煙可以消失了?!?br/>
戚瑤皺眉,倒不是因為龐落雪決定不彈奏,而是翠微樓名下產(chǎn)業(yè)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龐落雪彈與不彈,戚瑤都是支持的,畢竟龐落雪一個國公小姐,做這些事情,她也于心不忍“雪兒,你沒必要在彈了,咱們?nèi)缃褚膊恍枰屈c金子?!?br/>
龐落雪搖搖頭,她不僅要彈,還要留下一段傳奇,這樣才能有利于翠微樓的發(fā)展“瑤姐姐,這事我自己有打算,你只要幫我安排就是,順便幫我準備點東西,金子多了也不扎手,他如今松了做小金上給我們,若是我們不收,怎么對得起白公子千里送黃金的心意,這些錢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小數(shù)目而已了。”…
戚瑤知道龐落雪下定的決心是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只好吩咐人去準備她要的東西了。
另一邊
皇宮
豫王和晉王一起奉命迎接南詔國的使者,作為一個國家實力可以跟東秦媲美的國家,東秦國的皇帝陛下也很重視,于是便讓兩個兒子去迎接。
豫王與晉王騎著馬在宮外等著南詔國的太子嫁到。
這幾天晉王正是煩悶,自從他跟龐落雨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不知道對他訓(xùn)斥了多少回,連宜貴妃都十分不滿意這個兒媳婦,非要晉王想辦法撤了這場婚事,加之整個東秦國里謠言四起,說是他強占了龐家大小姐的清白,還想抵賴,一下子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地步,他之所以要四國狩獵以后迎娶龐落雨,到時候這場婚事結(jié)成結(jié)不成都要兩說了。
這些日子自己名下的產(chǎn)業(yè)都被翠微樓搶占的七七八八,連自己引以為傲的殺手組織都開始一蹶不振,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啊,自從跟龐落雨訂婚,就沒有一件好事發(fā)生,壞事確是撒了歡的往他身邊湊,而一旁的豫王,聽說他跟龐家的嫡出小姐也就是龐落雪正打的火熱,這件事讓他記恨不已,且不是說晉王多愛慕龐落雪,主要的是因為他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在作祟,自己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尤其那個人是太子之位的熱門人選豫王。
晉王道“皇兄,聽說此次南詔國的太子有意思娶咱們的長樂公主作為國母?”
闞澤晉王的試探,豫王裝作恍然大悟的情狀道“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父皇的意思嗎?”
“父皇的意思便是讓榮親王不要給公主定下婚事。我瞧著八九不離十了。
“榮親王爺就長樂公主一個女兒,讓她遠嫁他國,的確是有些殘忍了?!?br/>
“哼!不過是個女子,能為國家做上貢獻也是她的造化。左不過是個公主還跟我們是表中關(guān)系,有什么好值得感慨的,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罷,總之這件事輪不到長樂公主知道,更不用知道她的意思了?!皶x王不屑的說道
豫王皺眉,也沒有說什么。
不一會兒前面的侍衛(wèi)跑了過來道“王爺,南詔使者到了?!?br/>
“嗯,知道了?!?br/>
果然不一會兒遠遠的駛來一對人馬,南詔國的太子騎著一匹白馬翩翩而來,身旁盡然跟著楚沐月,一臉的傲氣,看起來桀驁不馴,身邊跟著一個頭戴面紗的老者,一身漆黑,露出的兩只渾濁的眼睛。若是龐落雪在,肯定人的出來,這位便是南詔國的毒師名喚裕度,他的一身毒是讓楚沐陽都忌憚的,比他的毒更可怕的就是他的野心,正是他的夜夜攛掇,楚沐月也不會出了別的心思,最后命人毒殺了楚沐陽,最終楚沐月當上了皇上,但是也成了楚沐月一生的心疾,裕度成為了南詔國的毒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弄了多少人培育成毒人,弄得天怒人怨。
兩架馬車上被眾人緊緊圍著,但是馬車上都有描繪著皇室的紋路,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人怕是位份也不低。
豫王和晉王對視一眼,上前,豫王道“本王奉父皇之命在此迎接南詔國的貴客?!?br/>
說著雙手抱拳,晉王跟著道“幾位想必也是風塵仆仆,父皇設(shè)了宴會,幾位先跟隨本王去驛站休息吧?!?br/>
楚沐陽看了一眼道“多謝東秦陛下,多謝兩位王爺?!薄?br/>
說完楚沐陽介紹道“這位是舍弟,沐月”
三個人互相抱拳,算是認識了。
“馬車里的是?”晉王疑惑道
楚沐陽看著馬車道“舞陽,出來見過兩位王爺?!?br/>
果然馬車被一雙白嫩的雙手打開,里面坐著一位身穿南詔國服飾的女人,膚白勝雪。只見她并沒有下車,只是彎腰行禮道“舞陽見過兩位王爺?!?br/>
“公主有禮?!?br/>
楚沐陽看了一眼舞陽,舞陽把簾子放下又恢復(fù)了以前的模樣??戳藘晌煌鯛?。
“走吧,小王親自為貴客引路?!痹ネ醯?br/>
“真是有勞王爺了?!背尻柋?br/>
“請”
豫王和晉王引著眾人到南詔國的驛站,才告退。
果然這邊豫王跟晉王剛走。
馬車里的舞陽從馬車里下來,伸了伸懶腰,半個月的馬車把她累的夠嗆。
“皇兄,你怎么愁眉不展的。”舞陽好奇的問道
雖然舞陽不是皇后所生是一位皇帝的寵妃所出,但是那妃子沒有福氣,難產(chǎn)而死,皇后便親自撫養(yǎng),如今舞陽已經(jīng)年滿十五,一個風姿綽約的美人舉手投足一股媚態(tài)卓然天成,可見是經(jīng)過皇后悉心調(diào)教的。
楚沐陽看著自己的妹妹安慰道“沒什么。”他心底是一萬個不想迎娶長樂公主的,只是父皇與母后一直催促他,讓他煩躁不已,他的心里已經(jīng)住了一個女子,眉目靈動,一顰一笑都在心底。
舞陽笑了笑“皇兄可是在想那個長樂公主?自從皇兄回來,就整日魂不守舍的,母后問你多次了,只是皇兄三緘其口,其實皇兄沒必要娶個別國的公主,只是父皇與母后都覺得皇兄該成親了,皇兄一個勁推辭父皇挑選的大家閨秀,父皇跟母后才會讓你迎娶東秦國的公主的,正好東秦國的公主云英未嫁,聽說這位長樂公主有女中諸葛之稱,母后覺得娶了她不僅能夠協(xié)助皇兄,更能穩(wěn)固皇兄的地位,也能讓兩國永結(jié)秦晉之好?!?br/>
“我知道,皇妹一路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吧,這事等到改日再說?!?br/>
“是”
“嗯,我去看看沐月?!?未完待續(xù)……)
ps:新的一波帥哥美女就要來了,晉王要被我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