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凰、畢玄機(jī)兩人見肆墨掛了電話,這才一臉曖.昧的湊了過去。
“老大對小嫂子可真好啊,連大舅哥的閑事都管……”畢玄機(jī)咧嘴笑的滿臉猥瑣,一雙淺褐色的眸子都笑瞇成了一條線。
肆墨眸光淡淡的掃了一眼畢玄機(jī),只是眸底氤氳著重刀破鞘而出的透膚涼意,讓畢玄機(jī)立馬縮了縮脖子噤了聲。
“我懷疑白煜身邊的那個人,就是偷去藥王宮把我的解藥扔下凡界的那人?!?br/>
畢玄機(jī)一臉懵圈的眨了眨眼——竟然是這樣?
難怪肆墨非讓他們兩個查清白煜身邊的那個人。
原本畢玄機(jī)還以為肆墨愛屋及烏,所以才會格外關(guān)心白煜的安危,如今想來……
是他們想多了……
“老大,你身上的冰蟾毒可要盡早解,這種毒拖不得……”鳳凰滿臉的關(guān)切,格外的一本正經(jīng)道。
只是唇角帶著一絲曖.昧到不行的弧度。
肆墨抬眸,“知道了?!?br/>
而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鳳凰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小美人來了?!?br/>
畢玄機(jī)也是滿臉掩飾不住的興奮,下意識的闊步朝門口走去,“是小嫂子來了?!?br/>
“鳳凰,畢玄機(jī)?!?br/>
就在這時,一道微涼如水的嗓音響起,兩人幾乎下意識的回眸看向肆墨。
只見肆墨慢條斯理的起身,墨黑的眼瞳里氤氳著薄情淡漠的涼意,“消失。”
鳳凰:……
畢玄機(jī):……
……
白芍拎著飯盒站在門外敲了一會兒門,很快,房門打開,肆墨慵慵懶懶的站在門口,雪白的襯衫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鎖骨和一小截身陷下去的肩窩,把白芍的視線不自覺的就給勾了過去。
“不是給你鑰匙了嗎?”肆墨的嗓音略帶著一絲沙啞,磁的過分。
白芍強(qiáng)行將自己的眸光從肆墨那勾人的肩窩里拔出來,這才白了一眼肆墨,“被我扔了。”
說完,白芍將手里的飯盒遞給肆墨,“給,還熱著呢,吃吧?!?br/>
肆墨卻是沒接,沖著白芍歪了歪頭,“進(jìn)來一起吃……”
白芍滿臉警惕的瞪著肆墨,顯然還記著上次被肆墨抱上餐桌強(qiáng)撩的情形,害的她差點(diǎn)沒把持住。
如今在白芍眼里,肆墨就是個行走的撩人機(jī)器,而且還是那種特想讓人摁倒犯罪的危險人物,絕對不能共處一室。
否則,很容易就噼里啪啦的燒起來。
“不了,我回家吃?!?br/>
說著,白芍又朝著肆墨伸了伸飯盒。
肆墨垂眸看著白芍,少女漂亮的桃花眸里滿是警惕,又粉又嫩的唇.瓣好像擦了又亮又閃的唇膏,散發(fā)著好聞的水蜜桃香味。
讓人很想嘗嘗是不是也帶著甜味兒。
“拿進(jìn)來吧……”
肆墨說完,便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只留給白芍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清冷禁欲的不行。
白芍站在原地抿了抿唇.瓣,剛想要不要把飯盒扔在門口轉(zhuǎn)身走人的時候,卻聽見肆墨嗓音淡淡的來了一句,“我這里有塊護(hù)身符,你可以帶回去給你哥?!?br/>
白芍一聽‘護(hù)身符’三個字,哪兒還有現(xiàn)在拔腿就走的道理,當(dāng)即想也沒想的推門走了進(jìn)去。
緊接著房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什么護(hù)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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