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文茜激動地看著他,目露感激。
姬安一愣,順著錢達包的目光看向不遠處跟女學員聊得火熱的家伙,一撇嘴,繼而說道:“哦你說劉不平嗎?他不算?!?br/>
錢達包手錘掌心:“不算就行,那說好了,我們就和你們2v2!”
言文茜:“……”
合著這些人從頭到尾都沒把她算在里面。
她有些無奈,更有些悲憤,憑什么!
她想質詢,可惜眼神在這群人臉上轉了一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稍加思考,忘了說啥。
課間休息時間結束。
柳全上人重回講臺,講完了今天的上課內容,就把教材往旁邊一丟,開始扯淡:“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那時候,哪有你們這么好的條件修煉啊。最近我聽說啊,有個別學員比較浮躁,又覺得吧,修真界的這些常識通用課程不需要認真聽,就算將來能考個通識2級的證書,沒幾年就連通識教材都要換新的了,就沒必要記這些東西?!?br/>
見柳全上人不講課了,下面認真聽講的人反而多了很多。
他說道:“別把自己想得太聰明,修真界的通用常識是日新月異,但通識2級的證書可不是考了就沒用,而且這些東西你們都能想得到,難道相關責任人就想不到嗎?不說別的,就說咱們修真界剛起來那會,就說一千年前,那時候的通識更新速度可是比坐火箭還快,很多的觀測和猜想與實際情況南轅北轍,按理說這些錯誤的觀念不需要在意,可是呢?咱們一千年以前的老祖宗都把這些被證明是錯誤的觀念明明白白寫下來了。”
“為什么?”柳全上人自問自答,“套用一句老祖宗的話,那就是,‘以銅為鑒,可以正衣冠;以人為鑒,可以明得失;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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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鳴在下面小聲bb:“可是教材一更新就要重新考證的話,光報名費就得把我掏空?!?br/>
歐陽動也跟著小聲bb:“不止是報名費的問題,考一次也很麻煩的?!?br/>
姬安聽不下去了,趕忙用眼神制止一番。
大家都知道的事實就不要說出來了,這讓導師多尷尬啊。
柳全上人咳嗽一聲,面色自然道:“那么為了讓大家一次考試,終生受益,我這邊和幾個導師針對這種情況聯(lián)合推出了一套專項輔導,周末兩天,上午下午各兩小時,包教包會,后續(xù)教材更新免費輔導,一次性繳納費用僅需三千靈石幣。”
這到底是來上課還是給人推銷學習套餐來了?
“這不是公然跟教育部唱反調嗎?”
學員一片嘩然。
“不是說不允許課后補習的嗎?這么明目張膽地收費真的好嗎?”
“說起來,道院好像不歸教育部管吧?!?br/>
“不歸他管,那確實可以無視政令啊。”
姬安更是一臉不可思議,長嘆道:“三千?這么便宜的嗎?”
燕鳴頓時側目:“我知道你是認真的,可是我還是想打你?!?br/>
歐陽動驚奇,沖燕鳴嚷嚷道:“為什么?既然你知道表哥是認真的,干嘛還要打他?而且,你打得過嗎?”
燕鳴瞇了瞇眼,心中有一種迷之自信。姬安要是找人來群毆他,他還是怕的,但是單打獨斗嘛,嘿嘿。
眼見著燕鳴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心高度膨脹,姬安虛著眼,認真地考慮一個重要的問題:是不是他最近布置的作業(yè)質量和數(shù)量都沒跟上燕鳴日益增長的學習需要,從而導致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