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現(xiàn)場突然變得安靜起來,不少的學員看向唐藍的目光有了一絲變化,似是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用著很低的聲音喃喃著:“是他,他回來了!難怪…竟然是他!”
他?
一些新來的學員以及許多曾經(jīng)在學院外歷練的學員們紛紛疑惑,他是誰?[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突然,一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胖子羨慕道:“他就是我們炎士學院的特級導師,但從沒給我們上過一堂課,卻把我們學院的沙月導師給泡走的家伙!”胖子說到這里,突然失笑道:“他也是我們學院的第一劍客!到現(xiàn)在,我都自認劍術(shù)不如他!”
劍客,賤客,劍術(shù),賤術(shù)!
這胖子赫然就是當初唐藍父親龍劍出事之前,他在學院最后認識的猥瑣男—隆多。
“聽說當初他泡走沙月導師的時候,玄空導師連個屁都不敢放,做人做到這個境界,真是厲害??!這氣魄,這霸道,真是讓人無話可說,也難怪沙月導師會選他!”
“可是我怎么聽說是沙月導師反追的他呢?”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聽錯了,沙月導師可是我們學院女導師中的女神,女神就應該高高在上,怎么可能倒追一個男的?!?br/>
“瞧,這位哥們兒犯劍了吧?誰說女神就應該高高在上?咱們男生天生就應該仰視她嗎?”
下方眾多老學員認出了唐藍,頓時鬧哄哄地熱烈討論起來,也不知道誰開的頭,到最后的話題全是圍繞著唐藍和沙月之間是否是倒追的問題上。
紫衣似笑非笑地看著唐藍,直到唐藍的頭低得快塞進胸口的時候才哀怨地收回目光,心里的委屈自是不用多說,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沒有做出什么反常的行為,畢竟她對唐藍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的,如果讓唐藍在外人面前下不來臺,那么唐藍很可能會慢慢疏遠她,因為唐藍要的是一個能把中心放在他身上,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
雖然這對女人來說很不公平,但唐藍就是這樣,紫衣也沒辦法去改變,同時也不想去改變,正是因為唐藍這樣的霸道性格,她才會一步一步愛上唐藍,如果唐藍不再是現(xiàn)在的唐藍,那么她也不會愛上唐藍了。
小丫頭唐蕊卻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如此多人的目光中依偎在唐藍懷里有什么不妥,她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喃喃道:“藍哥哥,你終于回來了。蕊兒好想你?!?br/>
大家似乎漏掉了一個人。
秦天!
這個來自佛戮洲的帝國太子,眾人似乎全都商量好了一般齊齊無視了他。
鐵青著臉站在高臺上,秦天似乎感覺到無數(shù)的充滿嘲笑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心中充滿了無窮的怒火,但又因為聽到下方眾人的討論而心驚膽戰(zhàn),一時間發(fā)作不得。畢竟就連魔影族的玄空都奈何不了唐藍,如果他現(xiàn)在去開罪唐藍,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秦天不愧是皇家出身,這養(yǎng)心的功夫倒也過得去,至少在心里暴怒的情況下,還能勉強笑出來,對唐藍道:“既然這樣,那我離開便是?!?br/>
如果是熟悉他的人,一定會知道,他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邊緣。
唐藍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隨后便不再理會,似乎走不走是他自己的事,當然,如果不走,那唐藍求之不得,這樣一個光明正大的解決對方的理由,他不可能不借用。
秦天走了,心里帶著無窮的憤怒與怨恨,同時也埋下報復的種子,只等待春天到來,種子生根發(fā)芽,茁壯成長,終有一天會成長為參天大樹,屆時,倒霉的也不知道是唐藍還是他自己。
申陽苦笑地看著這一幕,似乎有唐藍在的地方,就永遠沒辦法平靜下來。
終于,許久,唐藍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還在比武臺上,雖然他不在乎這點,但兩女終究還是臉皮薄了點,現(xiàn)在臉色掛著淡淡的紅暈,說不出的美女動人,對旁邊的紫衣笑了笑,唐藍輕聲道:“跟本少走,絕情谷!”
比武臺上閃過三道光芒,隨后留下兩道殘影,而唐藍則是連殘影都沒有留下過。
申陽暗暗松了一口氣,心想:“終于走了,再不走,今年的年級對抗賽也就不用比了,大家都看你們?nèi)チ?,誰還有興趣比武??!”
一個瞬移來到絕情谷,如今的炎龍大陸每一個角落,唐藍都只需一個念頭便能輕松到達,不僅僅是因為他掌握了空間規(guī)則,更是因為炎龍大陸的空間遠遠無法與創(chuàng)神大陸相比,在這里,哪怕是一般的真神級強者,也能在區(qū)區(qū)幾個呼吸內(nèi),將整個炎龍大陸的名山古跡轉(zhuǎn)了個遍,神級的可怕之處在炎龍大陸更能得到體現(xiàn)。
瞬移到絕情谷內(nèi),紫衣、唐蕊和唐藍三人走過那層結(jié)界,來到里面的綠意蔥蘢的森林內(nèi)。
一年之后的森林已經(jīng)再次煥發(fā)出勃勃生機,曾經(jīng)位面大戰(zhàn)以及暗魔、月魔對此地所造成的破壞已經(jīng)完全被消除,這里看起來更像是一處人間圣地,讓人迷糊在其中不可自拔。
三人進入結(jié)界之后,再次一個瞬移來到絕情谷金殿外,當然,唐蕊是由唐藍帶著瞬移的,要不然就是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她也不一定能到達絕情谷內(nèi)部。
“藍!”突然,一聲嬌呼從不遠處傳來。
一道倩影慢慢從金殿內(nèi)走出,只見該女身披女式甲胄,長發(fā)高高束起,全身上下散發(fā)著迷人英武的氣息,同時也不失性感嫵媚,她怔怔地看著唐藍三人,目光卻完全集中在唐藍身上,全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消失了,只有唐藍還站在她面前。
喉嚨蠕動了一下,唐藍心中一直對沙月有些愧疚,現(xiàn)在自己帶著紫衣回來,更是有些難言,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向沙月述說這一切。
“這位也是你的女人嗎?”沙月笑了起來,絲毫沒有嫉妒的神色,反倒是有些熱情地道:“這位妹妹,想不到你也被他騙回家了。不過,像妹妹這樣的美人兒,我想天下間沒幾個人能夠把持得住自己?!?br/>
紫衣似乎也沒想到沙月會這么熱情,她其實在之前就猜測到了唐藍還有別的女人存在,但當真正見到這一刻,心里才涌起無限的酸楚味道,本是有心與這女人爭一爭,但現(xiàn)在卻被沙月的熱情搞得不好意思了。
是??!
唐藍的性格,她不說全部了解,但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如果她和沙月鬧矛盾,唐藍可能嘴上不會說什么,但心里卻一定會很不高興的,甚至,如果他如果到了忍受不了的時候,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像唐藍如此優(yōu)秀的人,每個女人都希望能夠獨占他,但紫衣卻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專一的男人還沒什么,但恰恰唐藍本質(zhì)上也算是一個色狼,雖然這個色狼表現(xiàn)得很含蓄很內(nèi)斂,但卻逃不過紫衣的法眼,只可惜愛上這樣的男人本身就是一個錯,但既然愛都愛了,那么索性就一錯再錯吧。
在一瞬間,紫衣心里想了很多很多,臉色也浮起一抹嫣紅笑容,道:“哪里,姐姐才真是漂亮,我們剛從炎王城那邊回來,聽到姐姐和唐藍之間有過一段浪漫的日子,紫衣才真是羨慕。”
唐蕊跟沙月已經(jīng)熟得不能再熟了,她笑哈哈地走到沙月旁邊,道:“沙姐姐,你怎么不說我漂亮呢?難道那些無聊的男生都在騙我?”
“騙你什么?”沙月和紫衣同時好奇道。
紫衣扭捏地捏著自己的衣角,弱弱道:“他們說我是炎士學院三大女神之一。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只是從室友那里聽來的。”
“咯咯咯咯……”
紫衣和沙月聽了這話,同時咯咯笑了起來,在這瞬間,三人之間的距離也被拉近了許多。
突然,一旁的唐藍眉頭一皺,出聲打斷了她們的笑聲,道:“你們先在這里等等,本少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br/>
話剛說完,唐藍便消失不見。
“蕊兒,紫衣妹妹,先去我房間坐坐吧,藍應該很快就會回來?!鄙吃陆K究還是唐藍的第一個女人,同時也是唯一一個跟唐藍有著夫妻之實的女人,在唐藍離開之后,她立刻表現(xiàn)出大姐應有的素質(zhì),對兩人發(fā)出邀請。
紫衣和唐蕊點點頭,跟著沙月往金殿一旁的偏殿走去。
而唐藍卻是來到一個神秘的地方,這個地方便是炎龍大陸兇名在外,排名第一的絕地—煉魂域!
“你來了!”深幽暗黑的空間內(nèi),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唐藍耳中。
煉魂域不愧是煉魂域,現(xiàn)在唐藍終于知道煉魂域為什么會是這個名字,也知道了為什么古往今來從沒有一個人進來之后便不能走出去,這里存在著無數(shù)的黑色小顆粒光點,這些散發(fā)著幽幽黑光的顆粒不斷侵蝕著他的靈魂,如果不是他已經(jīng)晉升為準主神強者,只怕早已經(jīng)被吞噬得只剩下一副軀殼。
按照這吞噬強度來看,只怕一般的真神級強者都必死無疑,最多能堅持不到三息的時間。
“你是?”唐藍淡淡地注視著一處空無一物的地方。
詭異的一幕突然發(fā)生了,只見那空無一物的地方的空間竟然慢慢扭曲起來,像是麻花一般攪動起來,一道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那里,這是一個英俊的青年,但詭異的是,他說話的聲音卻是蒼老無比,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只聽他淡淡道:“我等了你八萬年了!”
“你知道本少?”唐藍不為所動,平淡地問道。
“是的!我不僅知道你的存在,而且還知道你來自一個神秘的地方。”青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好像一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人一樣,“那個地方叫做華夏!”
唐藍臉色驟然大變:“你是誰!你怎么知道華夏!”
“因為,我的老師也來自華夏!”英俊青年用著蒼老的聲音說道,他的語氣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其中蘊含著一絲尊敬與崇拜,“他的名字叫做…軒轅黃帝!也就是八萬年前一舉打敗遠古八大主神的那位神秘強者。而我,你應該也聽過我的名字,我叫…炎龍…真神!本體乃是這世界神龍血脈濃度最高的龍族始祖,龍神也僅僅是我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