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明,我餓了?!蔽液苷J真的看著他,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拉住我的手帶我去了另一間大廳,還不是飯點兒,在這兒坐著的就是圖清凈的,亦或者嘴饞來吃幾口小糕點的。
我端了一盤好咬不會粘口紅的點心坐在來,季月明就在我對面看著我吃,以前我還是很皮薄的,但現(xiàn)在都被練出來了,他看就看吧。
“從資產(chǎn)調(diào)控的角度來看,這一次對東京地產(chǎn)項目的投資,耗費了兩個公司大量的財力物力,如果你一定要將周璐薇排除出去,我倒是有個點子?!奔驹旅髡f著幫我倒了一杯紅酒,看了看掛壁情況后,貼心的替我搖了搖。
我接了紅酒喝了一口,心想這些人真的是豪,就連餐酒放的都是好酒,不是普通品級的餐酒。
我輕笑著說:“在你們將大部分的錢都投進去以后,我將地契拿回來,然后告你們,周璐薇就是再有錢也不及光影集團,所以面對經(jīng)濟寒冬,你能撐得住,她撐不住。”
季月明擰著眉頭看著我,就像是突然不認識我了一樣。
我繼續(xù)說:“撐不住了自然就要求救,到時候你若是再捅她一刀子,她就完了?!?br/>
我知道,他們這些人看著風光富裕,實際上大部分錢也是從銀行借出來的,若是資產(chǎn)周轉(zhuǎn)不靈,光是可怕的利息都能將他們掏空了。
季月明這一次雖然微微瞇著眼睛,但明顯不是生氣而是另一層意思的望著我說:“我真的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一層?!?br/>
我笑了一聲說:“因為之前我說我要將地契拿回來,告你們的時候,你一點兒也不擔心,眼睛還明顯出現(xiàn)了亮光,這說明你想到了什么新法子,你不是真的在意周璐薇,只是怕若是動了她,影響了你自己的利益?!?br/>
季月明品味著我的話,微點點頭說:“好一個我能撐得住,她撐不住,你就那么自信,我會將她干掉?干掉她我沒什么好處,現(xiàn)在的世道做生意講究的是互利共贏,拼死競爭那一套已經(jīng)不流行了?!?br/>
“那就要看你對我的誠心了?!蔽艺J真的看著他,微微湊近他一些,笑著說。
季月明被我看的愣了愣。
設計師說了,就是這樣的微笑,分分鐘都能用來出道,果不其然,是有用的。
實際上,我是真的很不屑于用這樣的方法來和男人對話的,尤其對季月明。
“我對你再有誠意,也敵不過你的突然反悔。”他倒是說的真誠。
我收回目光,斂了嫵媚,又搖著手里的紅酒說:“人生就是這樣,你總要有一個一直都得不到的人或者東西,才有奮斗目標或者新鮮刺激的追逐感,你應該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季月明沉聲開口問我。
我平靜的看著他說:“你穿過的西裝,從沒有在身上出現(xiàn)過第二次,你是什么人還需要說的再明白一些么?”
季月明又瞇起了眼,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喜新厭舊的人,他心里肯定很清楚我指的是這個意思,得到了就不會珍惜,得不到的時候就用盡全力也要去得到,這點上雖然他和季天青是兄弟,選擇卻是大相徑庭的。
“你以為,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么?”季月明說著緩緩解開了西裝的扣子,我倒是有些緊張了,不過在這樣的場合,料他也不會將我怎樣。
“你以為,你喜歡的季天青就真的如他看起來那么誠懇么?”他說著將手伸向了西裝內(nèi)馬甲的胸兜里。
他將一塊懷表拿出來放在了我面前,我本來覺得他今天穿這衣服帶懷表也真的是很講究了,可仔細看又覺得,不太一樣。
季月明將懷表蓋子打開,里面是一張他和季天青的照片,兩個人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穿著相同的衣服,一模一樣。
“這塊懷表,是我父母送給季天青和我十六歲的生日禮物,你可以問問季天青,他的表可還存在?司馬瑤,我是不是一個厭舊的人,你從來不曾了解過我,就不該武斷的評價?!奔驹旅髡f著將懷表拿在手里,眼神陰婺的看著我說:“我承認我喜歡和季天青搶東西,但我從不曾傷害過他在意的人或者事,你卻可以問問他,從小到大,他毀過我多少東西,傷過我?guī)状??!?br/>
我現(xiàn)在對于季天青的壞話是一句也聽不進去的,我將酒杯放在小桌上,起身要走,季月明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沒有回頭,他也沒有站起來,只是低聲說:“不管你是不是先入為主,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對你一定說到做到,不會隱瞞,不會欺騙?!?br/>
我沉默。
“這是愛上一個人,該給的忠誠?!奔驹旅髡f完松開了我的手。
手垂回身側(cè)的那一刻,我凝了凝眉頭,茫然的出門,滿腦子還是他剛才這句話。他的愛字太重,到底還是隔著胸腔壓住了我的心。
品鑒會開始了,我心不在焉的坐在季月明身邊,他卻又重新恢復了平靜,總共二十一瓶紅酒,鑒別年份,產(chǎn)地,贏得最多的,可以優(yōu)先挑走自己最喜歡的那一瓶。
對于紅酒,我只懂喝不懂品,酒量不錯卻喝不出好壞,充其量能喝出來哪個更昂貴,對年份和價格一無所知。
季月明卻是個行家,也正是因為見的多了,品的多了才能知道。
這種品鑒會,想贏,說白了,拼的就是誰有錢,誰嘴刁。
最終的贏家,是我們來的時候正在彈鋼琴的那個美女,二十一瓶酒她說對了十五瓶,最后選了一支波多爾拉菲莊園的紅酒,直接送去了徐洌的桌子上。
這樣的示愛太明顯,徐洌卻顯然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
“拉菲出產(chǎn)的酒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是量產(chǎn)了,但價格依舊昂貴,她拿的那支酒全世界也不到一百瓶了,很值錢?!奔驹旅骱苜N心,看我多看了那瓶酒幾眼,就小聲在我耳邊說了。
我哦了一聲,他突然問我:“你覺得剛才試酒之后,哪個你最喜歡?”
我看向他說:“你答對了幾個,那么自信不會被別人挑走了?”添加”hongcha866”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