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同時清晰地感到喉嚨處似乎微微一痛。八一中√文網(wǎng).
而后……啪!
老四的人頭滾落。
啪!
老三的人頭滾落!
啪!
老二的人頭滾落!
吼!
一只大鳥的叫聲驟然響起。一只熟悉的大雕從遠處撲閃著翅膀急飛來。
卿云雕!飛來的大鳥正是剛才逃出的卿云雕!
“你還敢來?”
秦笑大喝一聲,笑魔刀劈出。
卿云雕翅膀呼啦啦扇動,從老大的頭頂掠過。
啪!
老大人頭落地!
卿云雕嘎吱一聲,沖天而起,隨即箭一般朝秦笑沖下。頓時,鋪天蓋地都是卿云雕巨大的身影。
秦笑正要揮刀。驀然大驚失色。他的手動不了了!非但是手,整個人都無法動彈。一道強悍至極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封鎖住。秦笑呼吸都開始艱難起來。
“哈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哈……”卿云雕輕輕落在秦笑面前。一股滅世的氣息從他的身體向外擴散開!
大雕重又化回卿云雕的模樣。隨即,光輝閃動。卿云雕的身形一陣扭曲,逐漸化為老大的模樣!
“哈哈哈哈……秦笑,你想殺我!哈哈哈哈……你可知我是誰?”老大怪異地大笑,“卿云雕不過是老夫分化出去的一絲殘魂。卿云雕其實是老夫的一個分身而已!不過,如今這個分身就是老夫的真身了!你斬殺了老夫,豈料還有一個老夫!哈哈哈哈……”
秦笑恍然大悟。原來卿云雕是老大分化是一縷殘魂。如今,老大真身被自己劈死,殘魂及時出現(xiàn)。老大的完整魂靈及時進入卿云雕的身體。如今的卿云雕就是真正的老大!
他三光灌頂成功,如今赫然已是天武境七重修為。
在天武境七重的修為面前,秦笑被封鎖,顯然不足為奇!
臺下的眾人也都瞠目結(jié)舌!
老大說話的剎那間,臺下的戰(zhàn)斗戛然而止!
金不換、木林森與僅存的部分守衛(wèi)欣喜若狂!無論怎樣,他們堅持住了!雖然自己的城主死了,可老大絕不會虧待他們的!
老五與水云間等人則面如死灰。一股絕望的氣息在廣場上蔓延而出。尤其是老五。看到秦笑出刀,老五懸著的心幾乎要放下。孰料……老大居然還留有后手!
他居然還能分身!
如今,老大成功晉級。秦笑命懸一線。事情已經(jīng)沒有任何懸念!
非但報仇無望!
所有參與的人都要死了!
莫惜看著高臺上的秦笑,焦急萬分??墒牵麑嵙Σ粔?,無法短時間內(nèi)攀上高臺。即使上去了,又能怎樣?臺上臺下,都是死路一條!
“秦天王,我能感受到,這個臺子下面是空的。似乎連著一個洞口。”費震的聲音在秦笑心中響起,“我用魂力破開臺面。你趁勢下墜。措手不及之間,老大定然驚慌。對你的封鎖也會松懈。你立即沿著洞口進去。或許另有玄機?!?br/>
秦笑大喜,立即傳音道:“有勞費將軍。”
老大呵呵笑道:“無論是作為卿云雕,還是作為城主,我都要殺你千百次!你竟敢參與老五的陰謀,殺了這么多人!老夫立即殺了你,再將你的魂魄煉化,讓你永世沉淪,承受烈火的煎熬!”
老大大手一揮:“死吧!”
轟!
秦笑腳下驟然一聲巨響。費震用魂力將秦笑腳下破開。一個碩大的洞口露出。秦笑整個人立即下沉,瞬間消失在老大面前。
老大惶然。立即朝洞口奔來。他封鎖在整個高臺上的氣息隨之收斂。秦笑渾身一陣輕松。他直接墜入臺子最低層。
老大毫不遲疑,縱身朝洞口躍入。
秦笑腳步落地,朝四周一瞄,果然如費震所料,一個洞口展現(xiàn)在左側(cè)。秦笑忙一頭鉆出。
廣場上的眾人再一次震驚非常。臺上的兩個人居然消失在臺子里!臺子里居然另有乾坤!
老五精神一振,立即帶人朝臺子轟擊。眾人力,整座鋼鐵灌注的臺子也禁不起眾多高手的轟擊。不到半刻鐘,臺子轟隆一聲撲倒,濺起漫天塵霧。
眾人看到臺基下方露出一個兩人進出的洞口。
老五向水云間吩咐一聲。讓他帶人守住洞口,自己與莫惜毫不遲疑,朝洞口鉆入。
金不換等僥幸活下來,不想與水云間等再死戰(zhàn),便帶著殘存的幾十人坐到另一旁休息。
他們期待著老大將這些賊人斬殺。眾人信心滿滿、以老大如今的修為,整個魂斷天涯,還有誰能與之媲美?
秦笑鉆進洞口,忙飛前奔。對于鉆洞,秦笑的經(jīng)驗相當(dāng)豐富。在流火域,鉆了幾次巨蟒的山洞。后來在湖底玩殺人游戲,一團漆黑中,鉆了一個多時辰湖底洞穴。前不久,被雪狼國幾萬人逼近一座大山山洞,無意中撞見石棺,因禍得福,不但被那位神秘女子治好內(nèi)傷,還增長一級修為。
眼前的山洞雖坑坑洼洼,崎嶇難行,但秦笑一者有若干經(jīng)驗,二者身后是級高手在追趕,他跑起來并不比在平地上慢多少。一條短短的通道之后,眼前分出岔口。秦笑狂喜!立即朝一條較為窄小的通道內(nèi)鉆去。
若沒有岔口,自己修為不足,遲早會被老大追上。有了岔口,則多了不少意外。老大體型比較健碩,鉆窄小山洞比較費力,度自然減緩。秦笑則身材修長,在這些洞口內(nèi)進入游刃有余。
幾息之后,又是岔道。秦笑摸著墻壁,黏糊糊的都是黃泥。干燥的地方很少。部分通道內(nèi)尚積存不少地下水。時間不長,腳上、身上、臉上都涂滿爛泥。秦笑顧不上擦拭,手忙腳亂向前沖出。
噗噗噗!
雙腳踩踏在水溝里,濺起一股股泥水。撲鼻的泥腥味塞滿整個通道。他怎么想想不明白,誰在地底挖這樣的通道意義何在。不過,總算是危機中給了自己一次逃生的機會。
通道盡頭,又是兩條岔道。秦笑惶惶然,瞅著其中較小的一個,屈身沖了進去。
漸行漸遠,腳下的積水也愈增多。先浸住腳背,慢慢涌上膝蓋。在向前,水勢越長,幾乎齊腰。秦笑稍一猶豫,繼續(xù)朝前方走去。
難道是地下河?
無論前方如何,也必須前行。老大這條毒蛇就在身后,絕不能后退。前方或許有危險,但身后卻絕對是無底深淵。
嘩嘩嘩!
水聲依稀入耳。秦笑加快腳步,擁水而上。走出洞口,前方豁然開朗。一口三四丈寬的小池塘出現(xiàn)在秦笑面前。水波蕩漾,水色渾濁。偶爾有氣泡溢出。對面隱約聽到汩汩聲。
秦笑踩水,游到對面。汩汩聲逐漸增大。秦笑彎腰潛水,果然見到一個大洞口正不斷涌入大量水流。他略一遲疑,朝洞口沖出。
洞口內(nèi)滿溢著洶涌的泥水。泥水不斷從前方涌入,勁道驚人。秦笑奮然前行。半刻鐘之后,前方現(xiàn)出洞口。秦笑估算片刻,從第五道進入。幾息之后,眼前再次出現(xiàn)大量洞口。秦笑仔細數(shù)著,大洞十二,小洞三十六。
秦笑沉吟起來。他其實早意識到這些通道的奇異。在看到剛才小池塘后,愈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待如今看到這些排列均勻,數(shù)目獨特的洞口,他猜出,這其實是一座陣法。
這個陣法看似簡單,卻奇妙無比。此人將通道的岔道數(shù)目一步步增多,引得入侵者一步步試探。而后,通過水流,促使部分人朝干燥的洞口鉆出。倘若避開水流,則一輩子也走不出去了。
若有人無意中穿過小池塘,此人再利用人在地底不容易分辨方位的特點,設(shè)置環(huán)繞洞口,讓人無從選擇。倘若有人僥幸走出,那么,眼前的十二大洞,三十六小洞也讓人無從選擇了!
秦笑判斷,不出意外,眼前所有的洞口其實都是誘惑,最終的落腳點還是出的原點。
這個挖洞的人其實在地底下挖出了一道迷陣。若是不識,則會永遠在通道內(nèi)轉(zhuǎn)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終會轉(zhuǎn)回去。
此人是誰?
怎么生活在地底下?
既然有如此能力,為何不上去?
秦笑仔細研究了一遍大小洞口,從第九個大洞進入。行進半刻鐘,秦笑不停地拍打通道內(nèi)的兩壁。砰砰!終于,聽到一處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秦笑猛地揮拳擊出。嗤!拳風(fēng)一穿而過。左側(cè)顯現(xiàn)一個洞口。秦笑小心地邁步進去。
呼!
一道風(fēng)聲襲來?;鸹ㄩW耀。一團火焰嗤嗤朝秦笑的面門撲來。秦笑左手輕彈,小藍閃著幽幽藍光撲去。兩團火涯激烈碰撞,燃燒著廝打起來。
“咦!忘川火?”
一道嘶啞的驚詫聲從黑暗中響起。
秦笑借著火光凝神細看,一位瘦削憔悴的老者正蜷縮在對面的角落里。老者眼神暗淡,略顯渾濁。秦笑立即感受到老者身上氣息微弱,顯然受傷不輕。
“別怕!我不是壞人!”秦笑忙解釋道:“有人追我。我無意中闖入這里。切莫見怪!”
嗖!
與小藍激烈戰(zhàn)斗的火紅色火焰飛回老者身邊。老者手一揮,一堆泥土涌出,重新將秦笑一拳擊破的洞口填平。
土之力!
秦笑想起老五。老五專修土屬性功法。這位老者看來也擅長此道。不過,剛才老者這團火焰也不弱,比火鳥那團護體火焰似乎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