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幽蘿身為外門弟子之中的佼佼者,遠遠比任風知道的要多。
關于三十六魂窟的試煉,內(nèi)門弟子之中也有很多消息出售,只要你能出得起價格,都可以買到。
任風臉色冷漠,沒有說話,他只是將那兩個飛輪放了出來,然后小心回旋在自己身旁。
看著任風謹慎的模樣,趙幽蘿冷哼了一聲。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去,任風也是打量著這魂窟之中的情景。
“為什么魂窟的地形會是這樣?”任風開口。
“這個我也不知,他們說這是一個陣法,將那些陰魂鎖在這里面,逃脫不出去,如此一來,就能供給給我們使用?!壁w幽蘿看了任風一眼,淡淡說道。
“宗門老祖,當真是法術通天,但可惜現(xiàn)在連人都不曾見了?!?br/>
陰魂宗也有了一百年左右的歷史,對于一個宗門來說,不算長,畢竟修士壽命悠長。
“宗門老祖去了哪里?”任風開口問道。
“不知,有兩種傳言,其一是當年老祖留下傳承后,便是離開了陰魂宗;其二是老祖這百余年來,一直在閉關,甚至連門主也不能得見。至于哪種是真,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我倒是希望老祖在閉關?!壁w幽蘿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化血宗等門派有了蠢蠢欲動的心思,當年陰魂宗還是壓著他們的,為第一大宗,只不過近年來他們發(fā)展迅速,這才隱隱約約與我們抗衡,而且還想和我們爭搶靈脈資源?!?br/>
任風聽著,并沒有說話,只不過眼神深處有著思慮之色。
“當年之時,老祖一人橫掃八方,一人可擋千人,便有了陰魂宗的建立?!壁w幽蘿的語氣里面有著一股向往:“只是現(xiàn)在,陰魂宗沒落,和化血宗等宗也是常年征戰(zhàn),門內(nèi)弟子數(shù)量銳減。”
任風也是將這些信息消化掉,但內(nèi)心之中也是有了自己的判斷,那所謂的化血宗等宗門敢如此挑釁陰魂宗,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宗內(nèi)有了敢和老祖相抗衡的高手,要么就是陰魂宗的老祖的確是不見了。
“老祖是什么境界?”任風淡淡問了一句。
“不知,最起碼,不是我們現(xiàn)在可以比的?!壁w幽蘿臉色恢復冷漠,“修行一途,磨練坎坷,逆天而行,相傳老祖已經(jīng)是到了奪天地造化而予己身的地步,至于具體境界,不知?!?br/>
奪天地造化予己身?
任風聽了,內(nèi)心之中猛然一動,自己當時在得到吞天魔功時所見到的情形,算不算奪天地造化?
兩人有些沉默下來,繼續(xù)朝著這魂窟深處走去。
這一天之內(nèi),也是繼續(xù)合作獵殺了兩名弟子。
不過這兩名的弟子實力,也是極為強悍,畢竟能活到現(xiàn)在的弟子,都是有些本事。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這魂窟深處也的確是很長,任風不知是老祖所布下的陣法還是將這山體都給挖穿了,竟然是又走了許久,周圍景象才有了變化。
周圍兩側(cè)的墻壁,其上已經(jīng)是開始有著古怪的圖案和紋路,任風看不懂,這些圖案和紋路似乎是隱隱約約有著恐怖的魔氣波動散發(fā)出來。
“這些是陣法,有攻擊性的,碰了就死。”趙幽蘿冷冷說道。
陣法?
任風目光在這些陣法上快速掃過,也沒有去觸碰的心思,那圖案太過復雜,而且一些陣法紋路結(jié)構(gòu)似乎還是蔓延到了山壁之中。
越往深處走,陣法也是消失不見,不過任風知道,這只不過是一種障眼法而已。
又是過了一個時辰,陡然之間,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極大的廣場,整體卻是猶如祭祀一般所使用的祭壇。
這里的陰氣極為濃郁,任風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功法運轉(zhuǎn)也是更為順暢,甚至不需要像平時那樣瘋狂催動。
這祭壇廣場正中央擺放著一只惡鬼雕像,正是之前那鬼幽長老打出魔氣后,在魂窟上方所凝聚出來的惡鬼。
除此之外,在地上還有著一個幽幽的陣法圖案,與之前的陣法圖案不同。
在整個祭壇周圍有著八個洞窟入口,而任風自己,就在其中一個洞窟處。
仰望著那足足有五人之高的雕像,任風心中也是震撼無比,這魂窟當真是體內(nèi)空間極大。
不過,任風沒有貿(mào)然踏上祭壇,因為那里已經(jīng)是有人在對峙了。
準確地來說,是三個人,其中一人,臉上泛著陰綠色的光芒,臉上有著殘忍之意,另外一人雖然臉色平靜,但手上握著的武器,也是有著魔氣出現(xiàn)。
而第三方,也是一名弟子,這弟子是一個臉色丑陋的少年,他臉上有著猙獰之意,在他身前,還有著一只鬣狗般的妖獸。
這三人,一人為韓風,一人為秦云,還有一人,則是閻升。
三人站在那里對峙,但誰也沒有貿(mào)然動手,而在他們的祭壇正中央,正有著一枚漂浮著的圓形的珠子。
這珠子也就不過巴掌大小,但在其上,也是有著無數(shù)的光芒畫面在閃爍。
任風站得遠,看不太清。
“這是,法術傳承珠?”
任風一旁的趙幽蘿臉色一楞,隨即是泛起了興奮的光芒。
“法術傳承珠?那是什么東西?”
任風不由皺了皺眉。
“若是一名修士對某種法術精通,甚至有了自己獨特的感悟,他便可以將這種感悟凝聚成一顆珠子,其他修士若是使用,便可直接掌握這種法術,也不需要自己去參透。”
趙幽蘿看著那枚珠子,臉上有著異樣的光芒,“而且,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的法術傳承珠,其法術必然是威力極大的法術?!?br/>
趙幽蘿臉上也是有了搶奪心思,任風卻是眉頭極其細微地皺了一下。
他隱約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這魂窟不是試煉之地嗎?怎么還會有法術傳承這種東西出現(xiàn)?
而就在這時,那祭壇上的一名弟子,冷冷開口說道:“既然都來了,還躲躲藏藏干什么?”
任風燕京微微瞇了瞇,而趙幽蘿冷哼了一聲,率先走了過去。
心中思量了一陣,任風也是跟上。
頓時之間,那祭壇上的三人目光,都是投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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