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你看到的菜是我們地里僅存的一批菜!我們現(xiàn)在全都供給了你們。現(xiàn)在地里沒菜了,我可以按違約金賠償你們。”安好淡淡的說道。
“那行吧,你說怎樣?就是怎樣吧?!睆S長說道。
他也是道聽途說,總不能因為一句話,就叫人家全賠了吧?
別看這姑娘年紀不大,他感覺她腦子里的生意經(jīng)肯定不少。
看這鎮(zhèn)定的眼神,說話時不緊不慢的態(tài)度,看看就知道這個姑娘不是一般人。
看來安家菜園真正做主的人在這兒!
送走了廠長,安好扭動著笨重的身軀回了屋。
安平緊跟安好的身后走了進去:“姐,真的要賠錢嗎?沒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卑埠脫u了搖頭。
“心里難受死了……”安平揪著衣領(lǐng)說道。
“沒辦法,你的合同簽的就有問題。權(quán)當吃一塹長一智吧。”遇到了這樣棘手的情況,除了自認倒霉,也沒有別的辦法。
“姐,這錢要是都賠出去了,之后在咱家拿什么東山再起?”
“先把眼前的事情對付過去再說吧?!卑埠谜f道。
第二天一大早,安平和二柱子去信用社里把錢都取了出來,還給了鞋廠的廠長。
這一下子家里可真是一窮二白了。
回到了家,他的情緒特別低落,坐在門檻上,一句話都不說。
安書朝的病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見安平心情不好,他也跟著坐在門檻上吧嗒吧嗒的抽旱煙。
安好午睡醒來之后,一起床就看到了被我門口坐著的爺倆。
“你們這是怎么了?”
“發(fā)愁唄?!敝胺e累的財富全部都打了水漂兒,想想誰的心里能好受?
安好笑了笑,走到他們的跟前。
安平連忙起身從屋里搬了一把凳子,讓安好坐下。
“別發(fā)愁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卑埠谜f道。
“什么意思?”聽安好的話,她似乎又悟出了什么新的門道。
“種菜的風險你也看到了,市場上菜多了,價格就低,市場上菜少了,價格就高。另外,你還得考慮,干旱啦,雷雨呀,各種各樣的意外因素都在里面?!?br/>
“姐,你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但咱賣菜干的就是這一行買賣。”安平說道。
“你想想有沒有一種方法可以規(guī)避掉這種風險?”安好笑著問道。
“有。那就是不種菜?!卑财秸f道。
“不種咱就喝西北風?!卑埠玫闪怂谎?,“你這兩天到處收菜,這生意白干了?”
“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好見安平始終不能參透其中的意思,便也不再跟他繞彎子,直接說道:“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上一次你們在進行市場調(diào)查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就有了一個初步的構(gòu)想。但是那個時候的想法不成熟。”
“你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安書朝一聽說閨女有想法了,頓時就抬起頭,兩只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開一個蔬菜批發(fā)公司。”安好徐徐的說道,“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直接跳過生產(chǎn)的環(huán)節(jié),來進行第二個環(huán)節(jié)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