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織,你難不成是在回味嗎?”顧邪無發(fā)現(xiàn)了她的小動作,握住了她的手,“不如,你親自體驗一下?”
稷織趕緊拍開了顧邪無那只正在暗搓搓地解她褲帶的手啐了他一口,只是底氣略顯不足:“你正經(jīng)點啊?!?br/>
顧邪無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委屈巴巴地說道:“對你都正經(jīng),那本座還算是男人嗎?”
“不,不是,咱倆都不是人。”稷織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是這樣沒錯,但是她這么一說,顧邪無怎么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呢?
還沒等他細(xì)想,就被稷織叫?。骸拔疫€想看完她后來怎么樣了,或許還能知道煙淮鎮(zhèn)的秘密。”
顧邪無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睡吧,本座守著你?!?br/>
不,她不是想睡覺,她是真的想知道真相啊!
算了,先睡了再說。
不光人有私念,妖也有。
但是人的私念可以被輕易阻止,妖就不同了,妖總是比一般人強(qiáng)大的多,所以這世上才有那么多的修行之人。
我是活的挺久了,修為也不算淺薄,卻從未與那些修行之人打過交道,這還是第一次。
我趴在地上,視線已經(jīng)被鮮血模糊,入目盡是猩紅,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我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傷流了多少血,我的本體也已經(jīng)殘了,還帶著一股被雷劈過后的燒焦味,我傷得實在是太重了,這意味著我就算痊愈也不能離開我的本體太遠(yuǎn)了。
但是我知道這些除妖師是不會就這么放過我的,罷了,就當(dāng)是替我殺的那十幾個人賠命了。
我閉上了眼,等待著這些標(biāo)榜正義的除妖師的最后一擊。
“我們二人愿受責(zé)罰,請念在她修行不易饒她一命吧。”我沒等來最后一擊,反而是長桐和眠生擋在了我面前。
淚水在這一刻宣泄而出,我向他們怒吼著:“你們回來做什么,不是叫你們趕緊離開這的嗎?”
“不是說自己是這個山頭最厲害的嗎,怎么被人打成了這個慘樣?”長桐笑著說道。
眠生輕嗤了一聲,眼圈卻是紅紅的:“真是丟死人了,我們倆怎么可能會把你扔下逃命去?”
他們同意了長桐的提議,他們原本就是為了帶走長桐而來的,殺了我不過徒增殺孽,不利修行。
我不想他們將長桐和眠生帶走,我知道的,這一走怕是此生再也無法相見,但是能怎樣呢,我沒法阻止什么。
長桐蹲下身,摸了摸我的長發(fā):“別哭了,小綠,以后再也沒人吵你了,你該高興的?!?br/>
我哭著搖頭,你走了,我怕是再也不會高興了。
“小綠……”他嘆了口氣,似是不舍似是無奈。
“我叫,聽蘿?!蔽移疵靥鹗肿阶∷囊陆?,我拼命地想要告訴他,“長桐,知道妖的名字就可以操控妖,叫我的名字吧。”
他笑了笑,說道:“別這樣,我們會回來的。”
“會嗎?”我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我想應(yīng)該比哭還難看吧。
“會,我們會回來找你的,你就在這等著我們?!彼攀牡┑┑卣f道。
“好?!蔽液敛华q豫地點頭,擠走了心底最后一絲幻想。
不是的,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想讓你叫我的名字,我想聽你叫一聲我的名字,求你了,讓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保你平安吧!
長桐,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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