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坐在出租車上的薛巖望著眼前的霓虹。
出租車司機屬于話癆,一上車就開始喋喋不休。
薛巖沒理他,嘴角一直都掛著微笑。
當(dāng)然,這并不是對出租車司機的,而是看著腦海中的面板傻笑。
這次干掉一伙毒販,前后加起來竟然獎勵了2600點王者值。
加上之前是400點,就有2000了。
只要想辦法再弄200點,他又可以升級了。
剛才駕車,將鄭來順送到他和戰(zhàn)友匯合的地點,已經(jīng)平安無事。
至于家里,只是以入室搶劫案件低調(diào)處理,也就是說,鄭叔叔一家不用顛沛流離。
“四海酒樓可是九龍市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地方,你是準備去應(yīng)聘保安吧?可你不白天來,這大晚上的哪有人上班?”
“我去吃飯?!?br/>
“老鐵,你別逗了行不,你還去四海酒樓吃飯,你咋不說你去天上吃?!?br/>
“我真去吃飯。”
“老鐵,做人偶爾要裝逼,但要有度,你這吹牛的技術(shù)有點不行,泡不到妞的。”
“我為什么不能去吃飯?”
“老鐵,不是我看不起你,那地方不是咱這種人能去的,就你這身衣服,保安都不會讓你進門,我可聽說四海酒樓吃頓飯,就沒有低于十萬的,說實在的,咱一年賺幾個錢,一年不吃不喝進去吃一頓,恐怕都吃不飽?!?br/>
“好吧?!?br/>
“做人要厚道,我怎么說也開了二十多年出租車,什么人我沒見過,不是和你吹,我隨便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干啥的,你要是能去四海酒樓吃飯,我跪下管你叫爸爸,?!?br/>
“我沒那么大兒子?!?br/>
“小子,你要是這么占我便宜,我可認真了,我跟你賭,你要是不去四海酒樓吃頓飯,你跪下來給我磕頭叫爸爸,如果你能進去,我給你磕頭叫爸爸,來來來,我就不信了。”
司機一腳剎車,車子停在四海酒樓的大院門口。
這種地方,出租車是進不去的。
“我今天就跟你杠上了,來,你進去給我看看?!?br/>
司機還挺好事,率先下車走到路旁。
“何必呢?!?br/>
薛巖無奈的嘆了口氣,推開副駕駛的門走下來。
“喂,這邊不能停車,趕緊滾!”
遠處,跑來三四個身穿黑西裝的人,同時還有兩三個穿保安服的。
氣勢洶洶的他們,直接開口就罵。
“哥幾個,先別上火,這老鐵和我打賭,說是來四海酒樓吃飯的,我要是輸了,就跪下來磕頭管他叫爸爸,你們可給我作證?!?br/>
出租司機抱著肩膀,一臉得意的笑著。
“滾滾滾,打賭也不分地方,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嗎,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拆了你們骨頭?!?br/>
“腦子有病,還來這吃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這里要飯的都穿的比你好?!?br/>
“今天有貴賓到,趕緊離遠點,一身窮氣影響環(huán)境!”
保鏢和保安,都是一臉鄙夷的看著薛巖,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難道貴賓就不能打出租車來嗎?”
薛巖嘴角帶著邪笑,掃過眼前這群家伙。
他有些不明白,這些人貶低別人就那么爽嗎。
“沒事找抽吧?出租車,百萬以下的車我就沒在這院子里見過?!?br/>
“滾,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我看見你,你要是貴賓,老子就是神仙?!?br/>
嘲諷的聲音是那么的刺耳,薛巖瞇著眼睛,這些家伙真是皮癢。
可就憑他們這點實力,都打翻也不會有什么王者值獎勵,自己現(xiàn)在可是貴賓,要拿出點身份來。
“小子,讓你別裝逼,裝逼招雷劈,愿賭服輸,趕緊跪下給爸爸磕個頭,車費我都不要你的了,否則的話,老子今天就把你廢了,讓你知道九龍市的哥的脾氣?!?br/>
出租車司機抱著肩膀,一臉冷笑的看著薛巖。
“好吧,我給宋五岳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br/>
薛巖原本不想太高調(diào),可沒辦法,這個世界你不高調(diào)別人就總想踩你。
“喲喲喲,還給董事長打電話,你失心瘋吧?!?br/>
“行,老子也和你杠上了,你要不把宋五岳叫來,我就打斷你的腿?!?br/>
“你真是沒事找事,跑這種地方裝逼,你還叫董事長來接你?只要里面出來個人接你,我都跪下管你叫祖宗?!?br/>
幾個保鏢和保安,一臉鄙夷的說道。
至于薛巖,也沒再理會他們,用冷紫溪給他的電話,回撥了宋五岳的號碼。
“薛少爺,您忙完了嗎?我已經(jīng)在四海酒樓等您大駕光臨了,要不要我安排人接您?”
電話接通,一直等在大堂里的宋五岳一臉恭敬。
“我打出租車來,你門口的保安說你要是不出來接我,他們就打斷我的腿。”
薛巖笑了笑,口氣平淡,但卻把宋五岳嚇得魂飛魄散。
邁步向外沖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薛巖竟然打出租車。
“老爺,怎么了?”
一旁的雷龍急忙問道。
“快……他在門口……”
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宋五岳哪里跑得動,一聽這話,雷龍如電般向著門崗射去。
快速沖出來,他正看到那群保鏢和保安將薛巖圍住,包括那個的哥也準備動手。
“住手!”
怒喝一聲,雷龍邁步?jīng)_上前去,兩拳就把來不及躲閃的保安掀翻在地。
“薛少爺,我家老爺馬上就到,是我們接待不周,請見諒!”
雷龍的冷汗都下來了,站在那里低著頭,一動都不敢動。
至于遠處,帶著人一路跑來的宋五岳更是上氣不接下氣。
“我的天,董事長!”
“他真是貴賓!”
“他真是來吃飯的!”
幾個保鏢、保安,連同站在一旁的的哥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雙腿一軟,紛紛跪在了地上,嚇得渾身發(fā)抖。
“薛少爺,我待客不周,恕罪!恕罪!這些小子給我抓去九龍江喂魚”
宋五岳快步跑來,連連鞠躬賠罪。
同時轉(zhuǎn)過臉,惡狠狠的對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吼道。
聽到這話,身邊幾個貼身保鏢就要動手,宋五岳的話,就是命令,說喂魚絕不喂王八。
“死到不用了,不過他們剛才說了,我要是來吃飯的話,就跪在地上管我叫爸爸,既然他們想給我當(dāng)兒子,那就過過嘴癮,叫到天亮吧?!?br/>
薛巖看著抖如篩糠的那群人,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還不叫,想死嗎?”
雷龍怒吼一聲,嚇得他們魂飛魄散。
“爸爸!爸爸!爸爸……”
一排人就跪在四海酒店大門口,一聲聲呼喚此起彼伏。
直到嗓子嘶啞,還扯著脖子吼,他們一來是怕死,二來是真的想有個這么牛逼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