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你……你……”沈雅婷一掌之下怒氣已是消了不少。不過他很快就覺得不對了,因為在這一刻她已想起了很多的事情,自己被風(fēng)笑羽的血煞掌重傷了,但現(xiàn)在雖然功力沒有全部恢復(fù),但血煞之力卻已完全的被驅(qū)除了。沈雅婷這一刻又看到了張揚手上那鮮紅的血跡,再從嘴里那古怪的血腥味上沈雅婷終于明白了。
“不……不……張揚你為什么這么傻!”沈雅婷現(xiàn)在明白了張揚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救她。
“你救了我兩次,這就當(dāng)是我還給你的吧!”張揚的嘴角邊露出了慘然的笑容。
“不……不要!你告訴我到底怎么能救你?”沈雅婷的眼淚奪眶而出,從沒有一刻她是這么的恨自己。
張揚搖了搖頭,虛弱的說道:“你別難過了,我自己明白我是沒救了,善惡到頭終有報,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我也許也是一個惡人吧!這就叫惡人自有惡報!”
沈雅婷聽了張揚的話,心里越發(fā)的自責(zé),她抽泣的道:“誰敢說你是壞人我就殺了他!”
張揚看著沈雅婷在那哭泣,不知為什么心里竟然有著絲絲的甜蜜,他淡淡的笑道:“雅婷你別哭了,我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孤傲的小姑娘,那個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女孩呢?她可比你堅強多了呢?”
沈雅婷聽了張揚的話,抬起淚眼莎莎的雙眼道:“人家是女孩子當(dāng)然會哭啦!”
“可惜現(xiàn)在師傅不在了,不然我拼了命也要讓她救你的,到底怎么才能救你,張揚你告訴我吧!你能治好我,就一定能救你自己的。難道你是怪我打你一掌嗎?那等你好了以后你再把我打回來吧!”沈雅婷哭著說道。
張揚閉上了眼睛,不是他想放棄,而是他知道自己的狀況。在自己身體最為虛弱的情況下,他耗盡了自己體內(nèi)最后一絲力量為沈雅婷驅(qū)除了體內(nèi)的血煞之力。就在這一刻原本殘存在張揚體內(nèi)的血煞之力又竄動了起來,大肆的破壞張揚的體質(zhì)??赡苡凶x者會問張揚既然能將沈雅婷體內(nèi)的血煞之力驅(qū)除干凈為什么又要在自己的體內(nèi)留下后患呢?你這不是在忽悠我們嗎?其實這不難理解,血煞之力張揚是可以將它驅(qū)除的干凈,但越到最后的血煞之力就越頑強,那需要耗費的時間就越多,張揚現(xiàn)在所欠的恰恰就是時間。如果等他驅(qū)除干凈以后再去救沈雅婷那一切也許就晚了。
原本那些殘存的血煞之力復(fù)起這雖然糟糕,但還不是最致命的,因為張揚雖然最后虛弱的連運功都不能了,但他還可以憑著新生的無名真氣節(jié)節(jié)抵抗,因為無名真氣畢竟還是血煞之力的客星,但沈雅婷最后的那一掌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那一掌讓張揚體內(nèi)的無名真氣自動的護主,抗擊她的力量,不過這最終也讓血煞直力再無約束了,因為連最后一絲的抵抗力量也被沈雅婷震散了。這股血煞之力由于沒有了約束力直接變成了寒熱交融之勢,這種力量即使張揚全盛的狀態(tài)也沒有辦法,更何況是現(xiàn)在。所以張揚才會那么的灰心。
“張揚雖然我是救了你兩次,但最后你如果還是死在我的手上,那我還是欠你一條命!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沈雅婷露出了堅毅之色的說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張揚雖然人非常的虛弱接近彌留之態(tài),但他還是聽清了沈雅婷的話,雖然他沒看清她說話的樣子,但還是能聽的出她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
“
帶我回黑旗幫,在……”張揚艱難的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
南閩市區(qū)的街道上一輛小車在瘋狂的奔馳著,這車可以說是囂張到無已復(fù)加,闖紅燈,走反道、橫過馬路這些能干的它干,不能干的它也全干了,就因為這車的緣故,南閩已經(jīng)出了非常多的交通事故。它的時速已接近了一百公里。這要是在高速公路上也許還不算什么,但這可是在市區(qū)??!惹的南閩交警大隊的人通過監(jiān)控不斷的派人進行攔截,但最終還是被車的主人以那變態(tài)的速度給甩開了。如果張揚現(xiàn)在能睜開眼睛,一定會連眼睛都凸出來,因為開車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他以為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孩。她開車的技術(shù)即使是某些專業(yè)師傅來也許都會自嘆不如吧!
車很快的就開進了黑旗幫總壇所在的地方。
“來車止步!”一個黑旗幫的人員看到眼前這陌生的車輛非常的警惕的招呼著停車,不過眼看著來人并沒有任何停車的跡象那個黑旗幫的人員冷汗直冒,向邊上一閃,才堪堪的閃了過去。
那個黑旗幫的人員狂汗,在他想來要不是他機靈現(xiàn)在說不定已掛了。不過這也讓他非常的惱火,在黑旗幫的門前竟然還有這么囂張的人,竟然敢橫沖直撞,還要不要人活了。
“你是誰!給我下車!”那個黑旗幫的人員走到那輛車前喊道。
“快,快把你們這的負(fù)責(zé)人叫來!“沈雅婷急聲的說道。
那個黑旗幫的人員驚呆了,他驚的不是別的,因為這生死不知的少年正是他們黑旗幫的首領(lǐng)。他感到事情大條了,趕緊回到黑旗幫的門外拉響了警鈴。
警鈴滴滴滴的響了起來,立時震動了整個黑旗幫的上下。無數(shù)的黑旗幫子弟拿著武器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但最先趕到的還是暗龍大隊的人員。
“不許動,舉起手來!”幾十個暗龍的人員拿著槍指著沈雅婷說道。
不過當(dāng)暗龍的人看著眼前敵人竟然只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都不禁有點錯鄂。郭勁松也有點奇怪,不過當(dāng)看到她手里的少年時,郭勁松也禁不住臉上變色了。
“首領(lǐng)……首領(lǐng)你怎么了!”郭勁松飛撲了過去。
暗龍的人員都非常的震驚,因為在他們心里神一般的首領(lǐng)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將他傷成這樣呢?每個人都非常的氣憤,如果讓他們知道是誰,他們一定馬上會將那人撕成碎片!
“到底是誰將首領(lǐng)傷成這樣?”郭勁松看著沈雅婷沉聲道。
沈雅婷默然不語,如果真的要說罪魁禍?zhǔn)祝且欢ㄊ撬?,可是在這個時候她能說嗎?
“你說?。 惫鶆潘煽囱矍暗纳倥谷荒蛔髀?,更加大了語氣。
“郭勁松你先退下!”說話的是黑旗幫的副幫主周吉,聽到警鈴他就趕了過來,沒想到看到的是眼前的這一幕,雖然他心里也非常的著急,但他臉色也非常的平靜,因為現(xiàn)在如果越慌的話只會亂了陣角。
郭勁松深吸了一口氣退到了一邊。
胡贊、徐子明。韓夢元等黑旗幫的高層都帶人趕了過來,本來以為是什么敵人入侵,所以帶的人就多,黑壓壓的一片人向出事的這一邊趕了過來。
“帶上你們的人各就各位,退回去!”周吉看著徐子明、胡贊、肖永進等人說道。
雖然不明白周吉的意思,但還不知道情況的幾人還是遵照了周吉的命令帶著人從原路退了回去。
很快有人帶著擔(dān)架過來。
“把首領(lǐng)交給我們吧!”周吉柔聲的對沈雅婷說道。他看的出來這眼前的女孩和張揚有著不一般的關(guān)系。
沈雅婷看著眼前的老人,雖然有些
遲疑,但既然這里是張揚交代的地方,而且四周的人對張揚都異常的關(guān)心,沈雅婷心想這些人應(yīng)該不會害張揚的吧!
幾人小心的幫助沈雅婷把張揚放在擔(dān)架上面,正要動時一個聲音阻止了道:“等等!”
周吉皺了皺眉頭,不過看到來人他的臉上才露出了喜色。因為這個人是韓百川。照他的想法韓百川對這應(yīng)該有些辦法才對。雖然周吉的武功不是很高,但他還是能看出張揚是傷在武林高手的手下,而韓百川作為一個武道高手對這些他應(yīng)該是有些辦法才對。
韓百川上前捏住了張揚的脈像,陡然他失聲道:“血煞掌!”
“小姑娘,首領(lǐng)是傷在風(fēng)笑羽的手上嗎?”韓百川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身邊的眾人被韓百川這少有的凝重之色壓的連氣都不敢喘上一下。再加上聽到風(fēng)笑羽三個字,每個人更是在心里壓上了一塊石頭。
沈雅婷輕輕的點了點頭。
韓百川看見了沈雅婷確定了自己的判斷,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飛快的在張揚身上穴位上點了起來,然后將張揚的上半身拖了起來,一掌拍在了張揚的后背。
“蓬!”張揚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淤血,慢慢的睜開眼睛。
韓百川這才收了功,不過額頭上冷汗還是看的出他也費了好大的精力。
“張揚你醒了?”沈雅婷就要撲過去,不過馬上被韓百川阻止了。
“你為什么要攔住我?”沈雅婷氣著說道。
“姑娘,首領(lǐng)只是暫時醒過來,但很快還是會昏迷過去,你還是別打擾他了!”韓百川淡淡的說道。
“那能救的了他嗎?”沈雅婷緊咬著嘴唇問道。
韓百川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什么……難道連你也救不了他嗎?”沈雅婷蹬!蹬!的退了兩步。原本見韓百川剛才那奇妙的手法分明是武林中失傳的分元截脈手,會這種手法的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這才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希望也要破滅了。
“老韓,首領(lǐng)到底怎么樣了,難道真的救不了首領(lǐng)了嗎?”周吉的臉上也變了顏色。
韓百川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首領(lǐng)身上的血煞之力已成寒熱交融之勢,不是普通的辦法能奏效的!現(xiàn)在血煞之力在不斷的在侵蝕首領(lǐng)體內(nèi)的各個穴脈,如果等到這些穴脈都被阻,侵蝕了以后那將血崩,首領(lǐng)就……”
每個人都知道韓百川后面的話是什么,那是他們所不敢想的。
“那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周吉滿懷希冀之色的望著韓百川說道。
沈雅婷和一幫黑旗幫的人員都緊盯著韓百川。
“我剛才用分元截脈手點了首領(lǐng)的天元、百會、和奇筋八脈,阻斷了這些穴位,這樣只是為幫主爭取一些時間,希望能找到為首領(lǐng)救治的辦法!”韓百川凝重的說道。
周吉吩咐手下將張揚抬了進去,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張揚又昏了過去。沈雅婷雖然已把張揚送到了黑旗幫,但她還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了后面。周吉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去阻止她。在這個時候他已沒有時間去計較其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