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六輛型號不一的謝爾曼坦克排成一列縱隊,行進在一條泥濘的道路上。
在干掉了那輛虎式坦克后,車隊又經(jīng)過了大約兩個小時的行軍。而當車隊再次拐過一片濃密的灌木叢林之后,一棟聳立在農(nóng)田之上的三層小樓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位于車隊最前方的年輕中尉用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后,抓起身邊的送話器說道:“就是前邊那個路口了,大家小心些?!?br/>
聽到年輕中尉的話,在路上差點睡著的趙飛連忙強打起精神,端起掛在胸前的望遠鏡查看起前邊的狀況。
然而沒過多久,這貨又是一副迷迷糊糊要死不活的狀態(tài)坐在指揮塔里。
之所以會這樣,還因為他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本來就是因為困了打算睡覺的。
雖然因為穿越的事情讓他的精神亢奮了一陣子,不過著大半天又是趕路又是作戰(zhàn)的,早就把他的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擔心路上會有其他德軍埋伏的話,他現(xiàn)在說不定早就睡著了。
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偶爾通宵玩玩游戲的宅男,而不是一個久經(jīng)訓(xùn)練甚至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特種兵。
“您有什么計劃么,長官?”‘戰(zhàn)爸’也看到你那棟房子,聽到年輕中尉的話后問道。
“我覺得我們或許應(yīng)該先檢查一下那座房子……”那個長的胖胖的、名叫戴維斯的車長提議道。在之前的那場對決虎式的戰(zhàn)斗中,由于年輕中尉的一番‘報名’,趙飛總算是想起了隊伍中其他幾個車長的名字。
當然,年輕中尉的名字他還是無從得知,因為其他人也只是稱呼他為長官而已。
“或許我們可以直接朝它轟上幾炮,這樣就不用檢查了……反正那也是德國佬的房子?!边@么賤的提議,也就只有賓科夫斯基這家伙能說的出口了。
“不行!”年輕中尉毫不猶豫的否定了他的提議。
“那棟房子看起來死氣沉沉的,不像是有人的樣子?!边@是那個名字叫皮特森的瘦高個車長的聲音,這家伙除了作戰(zhàn)以及給自己的乘員下達命令之外,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很少會開口說話。
“我還是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轟上一輪,這樣會安全很多……”賓科夫斯基還不死心,然后年輕中尉再一次否決了他的提議。
“長官,或許我們可以繞過那個房子,直接將坦克開到前邊那個山坡上,那里的視野基本上可以覆蓋這整片區(qū)域?!被蛟S是不想兩邊吵起來,‘戰(zhàn)爸’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轉(zhuǎn)移了眾人的注意。
“嗯……柯利爾中士和我先過去檢查一下那棟房子,其他人暫時先停在這里待命。如果那棟房子沒有敵人的話,我們再去那個山坡上看看?!蹦贻p中尉舉起望遠鏡看向那座山頭,思考了一會后,將‘戰(zhàn)爸’的提議改了一下,隨后向眾人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
迷糊中,趙飛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年輕中尉的命令,雖然感覺困倦不已,卻也還是強打起精神應(yīng)了一聲,然后連忙讓駕駛員停下了坦克,隨后又命令炮手將炮口轉(zhuǎn)向了遠處的那棟房子警戒。
看著‘狂怒’號跟在年輕中尉的坦克后邊,漸漸向遠處那棟房子靠過去,趙飛總感覺自己似乎忘了點什么事。
然而他現(xiàn)在腦子里迷迷糊糊的,眼皮也越來越沉,沒過幾秒便把這件事忘了,只想找個地方趕緊睡一覺。
“boom!”
就在趙飛快要堅持不住,即將睡著的時候,一陣爆炸聲從前方傳來,幾乎瞬間便將他的睡意震的煙消云散。
他連忙睜開眼,卻看到房屋旁邊的那個路口上煙塵彌漫,年輕中尉的坦克斜斜地停在煙塵中,而‘狂怒’號似乎正在后退。
“該死!敵襲!”
“有人看到敵人在哪嗎?”
“又是虎式坦克嗎?”
耳機里亂糟糟的響起其他幾個車長的聲音,趙飛看到眼前的一幕也瞬間以為是被敵人伏擊。
然而還不等趙飛有所行動,他便看到前方原本正在緩緩后退的‘狂怒’號突然自己停了下來。
正疑惑間,耳機里卻傳來‘戰(zhàn)爸’十分淡定的聲音:
“沒事……只是地雷而已!中尉的坦克壓到了反坦克地雷?!?br/>
“地雷?”聽到這個詞,趙飛愣了一秒,隨后也徹底想起,電影中的‘狂怒’似乎就是在這個路口,因為壓到地雷被炸斷了履帶,所以之后只能把這輛謝爾曼坦克當成固定碉堡來用。
他之前原本想要跟年輕中尉說的就是這件事,可惜之后因為腦子太迷糊而忘記說了。
“看樣子我們過不去了,這里很可能有一片雷區(qū),而我們現(xiàn)在又沒有清掃地雷的設(shè)備。”在‘戰(zhàn)爸’的話音落下之后沒多久,年輕中尉的聲音也再次從耳機中傳出來。
看樣子那顆地雷也跟電影里表現(xiàn)的威力一樣,只是炸斷了他那輛坦克的履帶,沒有對坦克內(nèi)部設(shè)施和人員造成什么損傷。
趙飛稍稍松了口氣,不過在聽到對方的話,心中卻嘀咕起來了:“雷區(qū)?電影里不是只有一顆地雷的么?果然是因為我的出現(xiàn),引發(fā)蝴蝶效應(yīng)了么?”
然而這件事其實是他想歪了。
電影中到這里的時候,整個隊伍里就只剩下‘狂怒’這么一輛坦克了,就算還有其他的反坦克地雷,被炸斷了腿的坦克也沒辦法再去觸發(fā)了。
所以這里即便是還有其他的地雷,也不一定就是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造成的。
趙飛那邊的‘自戀’暫且不提。
停在前方那兩輛坦克里的乘員中,卻有幾個此時跳出了坦克,拿著隨身的單兵武器,小心翼翼的朝那棟死氣沉沉的房子走了過去。
看他們這樣子,顯然是想檢查一下那里是否安全,只不過因為擔心那里也有地雷,所以只能冒險下車去檢查了。
賓科夫斯基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在電臺里嘀咕道:“還不如聽我的,直接將那破房子轟了省事。”
然而并沒有人搭理他。
坦克上的眾人駕著機槍安靜的等了幾分鐘后,走進房子里的幾人抱著沖鋒槍悠哉悠哉的走了出來。
看他們這樣子,眾人就知道里邊沒有敵人,趙飛也漸漸放松下來,然后他便感覺那股困意似乎要卷土重來,不斷的沖擊著他的大腦,想讓他閉上雙眼。
只是很可惜現(xiàn)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年輕中尉在讓自己的乘員抓緊時間修理坦克履帶后,便招呼其他車長過去商量接下來的作戰(zhàn)計劃。
趙飛聽到后只好強打起精神跳下坦克,邁著輕飄的步伐,跟其他車長們一起朝那兩人走過去。
“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剛靠近兩人身邊,趙飛就聽到年輕中尉在向‘戰(zhàn)爸’請教問題。
“可以找一、兩個人去前邊那個樹林做個捎點,然后讓其他人先把坦克開到后邊的樹林里藏起來……”‘戰(zhàn)爸’指著前邊山頭上的那片樹林說道。
雖然因為擔心反坦克地雷,沒辦法把坦克開過去,但是人還是可以安全走過去的……只要對方?jīng)]有安裝反步兵地雷,以及那些反坦克地雷的質(zhì)量很好。
“恩……”年輕中尉聽到‘戰(zhàn)爸’的提議后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某個站在他身邊的家伙,說道,“賓科夫斯基,你派個人去前邊那個樹林做個捎點。剩下的人將坦克藏在后邊那片樹林里……”他指了指身后的幾片樹林,“記得將坦克未裝好……”
“……”
看著賓科夫斯基一臉不爽的表情,趙飛可以肯定這個年輕中尉是在報復(fù)這貨之前對他的挑釁。不過他現(xiàn)在不想管這些,只想找個地方趕緊睡上一覺。
幾分鐘后,趙飛再次爬回自己的坦克里,讓駕駛員啟動坦克,將車開到后邊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里。
將坦克掩藏好后,坐在指揮塔里的趙飛知道,接下來只要等到德軍自己送上門來就行了。
不過這么一閑下來之后,趙飛也終于再也壓制不住那股困意,就這么坐在指揮塔里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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