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下的廂房里不斷傳來男女歡好的靡靡之音,直把溫靜華與蕭紅英聽的耳羞面臊。
蕭紅英尷尬的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對溫靜華道:“真沒想到,雍王殿下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還真是···,他做二皇子的時候也不是這樣啊?”
“誰知道呢?”溫靜華笑笑,“人都是會變的?!?br/>
溫靜華不會告訴蕭紅英,眼前這個所謂的二皇子,早就不是原本的齊元旻。
齊元慎與齊元旻比起來,差的根本就不是一星半點。
最大的不同便是,齊元旻從不在女子身上做什么謀劃。
他與太子爭位,無論是陰謀陽謀,齊元旻永遠都是那個操控大局的執(zhí)棋之人,根本不可能如同齊元慎,專門做些謀算女子的腌臜事情。
齊元慎或許真的只能做些謀算女子的腌臜事,因為他真的在女人身上無往不利。
起先陳曉媚明明是反抗他的,可是不知道齊元慎爬在陳曉媚耳邊說了些什么,陳曉媚竟停止了反抗,心甘情愿的被他舞弄起來。
蕭紅英見狀嘖嘖稱奇,她笑嘻嘻的碰碰溫靜華,問道:“你說這算不算雍王與陳國長公主提前洞房花燭了?”
“噗嗤——!”溫靜華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別說,還真是!就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齊元慎先后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什么完璧之身!哈哈哈哈!”溫靜華笑的腰都彎了。
齊元慎三番兩次設(shè)計她的清白,沒想到最后都落到他自己身上。
就是不知道齊元慎今后發(fā)現(xiàn)陳曉媚與溫靜嫻都不是清白之身的時候,會作何反應(yīng)。
溫靜華真是好奇的緊。
腳下那兩人共赴巫山,一番云雨過后,陳曉媚嬌羞的躺在齊元慎的懷里。
“殿下,你可要對媚兒負責呀!”
齊元慎就更是濃情蜜意,“你放心,今生今世,我的心里只有你?!?br/>
肉麻的話又讓房頂上的溫靜華與蕭紅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不知是不是溫靜華的錯覺,齊元慎好像知道溫靜華在房頂上看著,甚至意味深長的往這邊瞧了好幾次。
“殿下,您在看什么呢?”陳曉媚搖動腰肢,在齊元慎的胸膛前蹭了又蹭。
齊元慎收回目光,幽幽道:“沒看什么,我只是好奇,媚兒的第一次,為何沒有落紅···”
陳曉媚聞言立即臉色慘白。
她當然不會有什么落紅。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她的第一次!
陳曉媚幾乎都傻了,今日的一切都超出她的預(yù)料,她在齊元慎的甜言蜜語中只顧著兩人翻云覆雨,怎么就忘了,她早在靜水庵的時候,就被溫靜華算計的破身了!
齊元慎一言不發(fā),面無表情的等待著陳曉媚回答。
陳曉媚慘白著臉,不敢抬頭去看。
“殿···殿下若有什么不滿···,也要想想這婚事是貴妃娘娘好不容易求來的···”陳曉媚顫聲道。
誰知齊元慎非但沒有責怪她,反而滿臉憐惜的抱緊了她,深情款款的說道:“公主這是哪里的話,承蒙公主不棄肯下嫁于我,誰還沒有遇人不淑的時候呢?”
陳曉媚聞言驚喜的抬起頭來,“殿下不會怪我?”
只見齊元慎一臉包容,溫柔的撫摸著陳曉媚的發(fā)絲,道:“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你?!?br/>
“殿下!”陳曉媚感動的一頭扎進齊元慎懷里,流出幾滴眼淚。
“媚兒···”齊元慎叫的溫柔,的眼底卻是一片寒意。
溫靜華在房頂上看了,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這不就是前世她被強盜們侮辱之后,齊元慎對她說的話么?
這話還真是萬金油,對什么女子都管用。
瞧著陳曉媚這幅感激的模樣,應(yīng)該是對齊元慎情根深種了。
蕭紅英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實在是覺得難以置信,“靜華,你看呀!雍王殿下居然不介意陳曉媚已非清白之身,還算是個男子漢大丈夫。”
“哼,”溫靜華忍不住冷哼一聲,“他若真是正人君子,方才就不該與陳曉媚做出這種事,想要瀉火,王府里多少丫鬟使不得?若他真的愛惜陳曉媚,這一切都應(yīng)該留在洞房花燭,而不是現(xiàn)在說這幾句甜言蜜語?!?br/>
“是了,”蕭紅英也反應(yīng)過來,“只是幾句好聽的話而已。”
下面兩人又動作起來,溫靜嫻卻突然殺到。
“有好戲看了!”溫靜華幸災(zāi)樂禍。
門外,溫靜嫻帶了一大批王府下人,將湖心亭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她做出一副關(guān)心姐姐的好妹妹模樣,體貼的上前叩門問道:“姐姐,姐姐你身上可好些了么?”
門內(nèi)的陳曉媚聽到叩門聲大驚失色,連忙躲到齊元慎懷中道:“殿下快想想辦法,若是被下人們撞破,媚兒今后可就沒法活了!”
“別慌,”齊元慎伸手將陳曉媚攬在懷里,“你是這王府內(nèi)名正言順的王妃,沒人敢質(zhì)疑你?!?br/>
說著,他對門外高聲道:“本王在這里,你們退下吧?!?br/>
溫靜嫻在門外聞言就是一愣。
原計劃不是這樣啊!
原本的計劃是,齊元慎在里面不吭聲,溫靜嫻帶著闖進去,就“剛好”撞見與雍王躺在一處的溫靜華。
接下來齊元慎會解釋說,他錯把溫靜華當做了溫靜嫻,一場誤會而已。
到時候溫靜華便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但是,溫靜嫻沒想到,齊元慎竟不按計劃行事。
莫非是舍不得溫靜華了?
溫靜嫻慌張起來。
她隱隱有個猜測,齊元慎對溫靜華的心思,恐怕不只是夾雜著恨意的報復(fù)那樣簡單。
這恨意里面,還隱藏著齊元慎自己都不敢正視的愛慕。
今日溫靜華被困在里面,溫靜嫻說什么都不能放過這個讓她身敗名裂的機會。
即便是齊元慎有所猶豫也不行!
溫靜嫻雙目之中閃爍著惡毒的光。
她將手撫摸在肚子上,喃喃道:“好孩子,為了今后你我母子在王府中的地位,今日母親便要鋌而走險了!”
說著,她一咬牙,大力將面前的門給推開,然后極為夸張的扯著嗓子大喊道:“姐姐怎能與王爺行此穢亂之事!”
場面瞬間肅靜。
只是溫靜嫻雖然豁的出去,但令她沒想到的是,被捉奸在床的人卻并不是溫靜華,而是陳曉媚。
而真正的溫靜華,此時卻站在房頂之上,冷冷的瞧著這一出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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