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結(jié)束生意,這和你們有沒有準(zhǔn)備無關(guān)?!鄙车[巖似的面孔板著,似乎看也不想多看法師一眼的樣子,把一只枯瘦的手高高地舉起來,比了一個物質(zhì)攤開的手勢,于是,十余團死氣沉沉的黑影呼啦啦圍上來,把赴約的一行人包裹在其中,剩余那些影子,在又一陣閃爍之后四面八方飛快散去,“阿薩辛有阿薩辛的原則,我們的確經(jīng)常背叛,但我們決不背叛腳下的這片土地!”
“從不背叛土地?有趣的說法。怎么個不背叛呢,死了肯定會變成地里的肥料?”貝坎寧聳了聳肩語氣里帶著幾分刻薄。眼下的局面說實話,是他完全沒有料到的。
邀請約會,然后在約會的時候進行偷襲,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都不會是一種和乎道德的行為----當(dāng)然在大多數(shù)時候,如果利益所致而且自己又處于強勢,那什么道不道德的,也就不重要了,君不見,當(dāng)年金雀花的那個長腿就是這么玩的?管他什么賓不賓客,掛在絞架上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反正他們也沒沾過我的鹽和面包1。
所謂道德,永遠比不上切身的利益更加可靠,這不是什么見不得人地東西。只是很簡單的實用主義罷了,可問題是,眼下翻臉對阿薩辛來說會有好處嗎?法師實在想不出來。
這是一筆生意,按照剛剛那個死人臉的說法,是有人用一噸黃金的價錢雇傭了他們給自己這邊搗亂,這是筆大錢,不過既然已經(jīng)決定翻臉了,那那位死人臉老兄倒也沒必要撒謊來騙人,可搗亂這種事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阿薩辛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識過這邊的實力。就算是硬吞下來,他們難道會沒有損失?貌似阿薩辛的規(guī)矩,先收錢后辦事,就是為了應(yīng)付這種局面的吧?怎么忽然之間變成死腦筋了?
問題,很多問題出現(xiàn)在法師的腦袋里,而且出現(xiàn)得很突然,這讓他感覺到一陣頭痛,連帶著,對于這些忽然間出現(xiàn),一出現(xiàn)就開始玩包圍游戲的家伙也沒有一絲好心情來應(yīng)付。轉(zhuǎn) 載自 我 看書 齋面對這些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被黑色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地家伙,連話都懶得說,順手從身后的哈里斯那里搶過一支槍來,勾著扳機就是一通亂射。
子彈打在黑衣怪人們的外袍上輕輕松松的穿了過去,在不遠處的沙丘上留下一連串閃著火星的小坑,那樣子渀佛是沒有受到任何阻隔,直接射過去似的,連一絲布片都沒帶起來,這個奇怪的小意外讓法師忍不住瞇了一下眼睛。
“我說呢,是沙漠里的陰靈?!弊钍煜ぱ巯逻@片土地的伊斯塔露女士輕輕梳理著頭發(fā)。動作卻是不慢地一進一退,于是,那些連子彈都不能奈何的的奇怪黑衣怪人終于暴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被那雙漂亮的小手一扯,那些緊緊包裹著他們身體的黑色衣服就好像被一把火焰點燃,呼的一下燒了個干凈。露出下面光潔、雪亮的一顆骷髏頭。
隊伍里的雇傭兵們出了一點小騷亂。顯然是讓這顆能夠自己移動的頭骨給驚嚇到了,雖說論殺人地話,這些人的手沒有哪一只干凈,可大概也正因如此,這些人會比普通人來說,更懼怕這種會移動的死人,不過幸好,說道反應(yīng)速度法師本人也并不慢。他把一只拳頭舉到頭頂上。張開時,里面設(shè)除了溫暖的陽光。
陰靈。一種死靈,存在介乎有形與無形之間,比較擅長作祟,但是在陽光下面一照,立刻就會化為飛灰,除了外型比較嚇唬人,只要膽量夠足又有合適的武器,普通人都能對付,而沙漠里的陰靈,雖然比起普通貨色稍微強上一點,可也還沒到讓人對付不了地程度,面對驟然出現(xiàn)地刺眼光線,一片不象人聲的慘叫在周圍響了起來?!皼]什么大不了的?!狈◣熯@么說,他面帶冷笑的看著對面的殺手頭子,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對方好像也在笑,不僅笑,還把一個好像象棋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