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沒有等到想象里面的那聲巨響,卻是被人拍到了頭。
他睜起了眼睛,看到了眼前那個美麗的女子,一個悅耳的聲音在此刻他的耳邊響徹起來。
“我說,你要在我懷里面,趴到什么時候?”這話音里面,帶著一絲的薄怒和羞意。而說完這句話之后,那雙潔白如玉的手,也是輕輕的縮了回去,不帶一絲的煙火痕跡。
聽到了這句話,劉任重也是頓時感覺醒悟,帶著一絲的尷尬,他連忙的從尚月杰的懷里面起來,然后使勁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看到自己的衣服都是完好如初。
緊接著,劉任重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那個……不是……我有個夢境……不不……”
聽到了這句話,尚月杰本來嚴(yán)肅的臉上,輕輕的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但是立刻就是繃住,說道:“那個不是夢,那個是真的?!?br/>
聽到了這句話,劉任重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天可憐見,劉任重這一世可是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事情,在這個世界,打打殺殺這么久,都是生活在極度殺戮的緊張里面,哪有心情想這個男女的事情來。
所以,等了半天,劉任重紅透著臉,大聲的說道:“我會負(fù)責(zé)的?!?br/>
尚月杰一下子就笑了,讓劉任重第一次發(fā)現(xiàn),世間竟有這么好看的女子,剛才他,怎么會去下的住手,和這個人來拼個你死我活,世間的事情神奇也就是體現(xiàn)在了這里。
兩個人都是那樣的特立獨行之人,所以,在這個瞬間,竟然是都沒有那么的不適,眼前的一切,符合他們的感覺,那么就當(dāng)這樣的故事是對,如是而已。
笑了一會,尚月杰的臉上才是逐漸的嚴(yán)肅起來,她說道:“你知道我是誰了么?”劉任重想了想,才是輕輕的說道:“不知。”其實這也是難怪,以前劉任重一直認(rèn)為尚月杰就是暮雨聽風(fēng)派的少主,而尚月杰,肯定個女的,怎么可能是少主,所以,劉任重只能是說出了不知二字。
此刻看到劉任重這幅樣子,尚月杰也是接著說道:“那你知道暮雨聽風(fēng)派么?”劉任重這次才狠狠的點頭,說道:“當(dāng)然知道,東土世界十大門派之一,天下聞名。”
尚月杰這才站起身來,瞬間,身上涌起了一股子強(qiáng)大的氣勢,讓劉任重實在是分不清這個人和剛才溫柔的女子,是不是同樣的一個人。
只是見到尚月杰說道:“不錯,我暮雨聽風(fēng)派為東土世界十大門派之一,而我,則是暮雨聽風(fēng)派的公主?!?br/>
聽到了這句話,劉任重也是站立了起來,大聲的說道:“我,叫做劉任重,現(xiàn)在的我默默無聞,但是總有一天我立在這個天下的最巔峰的位置?!?br/>
這一刻,劉任重在自己的心里面發(fā)下了誓言,要娶這個女子。
說完了這句話,劉任重就是這么直直的盯著尚月杰,直到尚月杰有些的不好意思,才說道:“好了,其實多年來,父親一直喜歡有個男孩,所以將我當(dāng)做男兒來養(yǎng),對外宣稱,也就是將我當(dāng)做了一個男孩,直到十五年前,我有了個親弟弟,不過,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展露天才,也就沒有將我身份揭穿,所以外人就是一直以為我們暮雨聽風(fēng)派有著兩個少主,其實,不是的?!?br/>
聽到了這句話,劉任重才問到:“那你的名字是什么?”
尚月杰聽到了這句話,才是輕笑著緩緩的,吐出三個字。
只是見到此刻的面前之人,輕輕的說出了三個字:“尚琉璃?!?br/>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劉任重輕輕的念了幾遍這個名字,仿佛是在細(xì)細(xì)的回味,又仿佛是要將這個名字銘記心間,直到自己的靈魂深處。
沉默了一會,劉任重的手,突然挽上了尚琉璃的腰肢,臉卻是漸漸的向著尚琉璃的臉龐移去,直到面前的玉人,有了那么一絲害羞的情緒,她眼神里面,射出了一絲的柔情,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雖然,僅僅是認(rèn)識這么很短的時間,但是尚琉璃知道,這是一個真男兒。
作為一個出身顯貴的女子,作為一個年少聰慧的女子,更是作為一個年輕的大宗師,她,有著自己特別的看法。
也有著自己獨特的感覺,人生在世,不過飄忽百年,何懼俗語。
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在她曾經(jīng)的二十五年時光里面,沒有一絲的印象,但是在今日,發(fā)生的一切,卻足以在她今后的歲月里面留下永恒的記憶。
所以,她沒有抗拒,就是那么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眸,她知道,這個男兒,有著他的話要說,從他一個淬識期頂階高手之身,足以對抗她這個大宗師,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是一個優(yōu)秀的人。
剛才的一切,雖有無奈,但是過去,尚琉璃并沒有特別的感傷,失神于這么個天縱之少年,也不算委屈了自己,況且,這個人的眼神,真的是很迷人。
劉任重輕輕的說道:“琉璃……?!闭f完這兩句話之后,罕見的他卻是有些不爭氣的臉紅起來,剛才凝聚起來的氣勢,卻是在這么一個瞬間,就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玉人,雙眼之內(nèi),卻是流下了一股子淚水。
他知道,這輩子,永遠(yuǎn)不會忘記在那懷抱里面的溫暖。
過了好半晌,劉任重突然緊緊的抱住尚琉璃,真真切切的哭了起來,這是幸福,也是感動,更是一個年少之人,對于真愛的彌足珍惜。
這個世界上面,真的有一見鐘情,尤其對于男兒來說,更是如此。
在黑暗的空間里面,一抹星辰之光,潸然而下,你如同天使般,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知道,你是我今生的美麗。
尚琉璃在劉任重緊緊抱住自己的時候,身體卻是有些僵硬,雖然她已經(jīng)認(rèn)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相守的那個人,但是被一個男兒抱住,依然讓她有些不習(xí)慣,哪怕剛才他們發(fā)生了那么親密的關(guān)系,亦是如此。但是這樣的僵硬,僅僅是那么一小會,她輕輕的抱住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是一個男孩。
仿佛是那么的自然,一個年輕的女子,抱著一個男孩。
又是過了好半晌,劉任重才從她的懷抱里面出來,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說道:“我,劉任重要娶你,尚琉璃?!碑?dāng)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滿是堅定的神色,這一刻,風(fēng)華遮星月。
尚琉璃此刻的眼里,只有這個男孩,但是她剛要答應(yīng)的時候,嘴邊的微笑,突然變成了苦笑。
因為,她想起來了,也許這段感情真的很難走啊。
此刻的她,想起了那個雄心勃勃的父親,想起了那個溫柔的母親,更是想起暮雨聽風(fēng)派,她的身上,肩負(fù)了太多的東西,她的出生,有了太多的責(zé)任,這一切,到底該怎么辦。
她的手,輕輕的摸著劉任重的臉龐,說道:“知道么,我會記著你的,一輩子都會記著你的,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記住,我的心間,只有你,才是我尚琉璃最愛的那個人?!?br/>
劉任重聽到了尚琉璃這句話,突然有些迷惑,但是他還是聽出這話音里面的一絲不妙的聲音,他的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來了沖天的煞氣,這股子氣息里面,有著那無與倫比的瘋狂。
此刻的他,雙目赤紅,就要大聲的說話。
但是,一雙火熱的朱唇,堵住了他的話語,讓那股子煞氣,霎時間就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眼前的玉人說道:“重郎,不要說了,好么,給我點時間,你知道,我,并不是像你那么的自由的,生來富貴家,卻失去了太多常人所擁有的東西?!?br/>
聽到了這句話,劉任重沒有說什么,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給你時間,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我的人,有人阻攔我們,我就殺誰,不管是誰,不管他有多么的強(qiáng)大,不會讓你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