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玩的正開心,突然包間外傳來一聲尖叫,“救命?。∧銊e過來!”
我與王鷗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震驚與迷惑。
我趕緊起身往外跑,出來一看,一個穿著有些暴露的女生倒在地上,而旁邊一個年輕男子正預圖謀不軌,雙手緊握著女生的手腕,嘴不停的往女生臉上拱。
這男的明顯是喝大了,身體搖搖晃晃的,所以這個女生才能掙扎著不被侵犯。
我仔細一看,老熟人啊,這不那個張少嗎?真的是冤家路窄,既然老天給機會咱也不能不給面子。我大喊了一聲,“竹竿!出來!”
竹竿還以為出事了,蹭的一下就竄出來了,“怎么了舜子?”
我說,“別說了,上!”
我倒不是怕我自己打不過他,只是這是我倆人的仇,我不想讓他錯過這個報仇的機會。
竹竿這時也認出來這個張少了,手上一點沒留情。就算我們之前沒仇,就憑他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我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也就三兩分鐘,這個張少已經被我們打的鼻青臉腫了,他一邊挨揍還一邊威脅我們,“艸,哪來的**崽子,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
我覺得這貨智商嚴重欠費,我們打都打了,你還問這種弱智問題,老子管你是誰!
我們毫不客氣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這小子才算老實,只是一雙眼睛還惡狠狠的看著我們。
我看到剛才那個女生蜷縮在墻角,雙臂抱著膝蓋,渾身還在不住的發(fā)抖。
我過去想要拍下她肩膀安慰一下,結果她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突然躲開了我的手,而且眼里流露出害怕的模樣。
我把手縮回來,輕聲說,“姑娘,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其實,她應該什么都明白,只是驚嚇過度做出的本能反應。我跟竹竿說,”你去把王鷗叫出來吧?!?br/>
竹竿點點頭進了包房,沒過兩分鐘,王鷗就跟竹竿一起出來了,我跟王鷗說,“這姑娘受了點驚嚇,你照顧一下吧?!?br/>
王鷗點點頭,過去摟著女孩輕輕說,“妹妹,別怕。來,起來吧。”說著就攙扶著女孩站了起來。
這女孩明顯對王鷗不那么排斥,看來還是可以溝通的。我想了下說,“要不你去幫她開個房間,慢慢說說。這里人太多,她不適合再在這待著了?!?br/>
王鷗點點頭,對女孩說,“走吧,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吧?!?br/>
女孩似乎攢了好大的勇氣,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等王鷗帶著女孩走了沒一會,我一轉頭發(fā)現(xiàn)張少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我也懶得管他。
我們繼續(xù)在KTV里玩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包間門突然被嘭的一聲踢開了。我們所有人瞬間轉過頭去看,臥槽,一群小混混拿著棒球棍鋼管什么的,把我們堵在了包間里。
這時人群分開,我看到張少跟在另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身后,然后指著我說,“坤哥,就是這小子!”
那個叫坤哥的人打量了我一眼,恨恨的對張少說,“廢物,居然被個學生打成這樣!”
張少連忙辯解,“坤哥,是這小子趁我喝多了,兩個人背后偷襲我,要不然…”
“閉嘴!”坤哥說了一句,然后他轉身對我說,“小子,就是你打了我弟弟?知道我是誰嗎?連我弟弟都敢打,你說怎么辦吧!”
我一看知道今天是輕易過不了關了,不如光棍一點,“你說怎么辦?”
坤哥看了我一眼,“要么今天我把你們這所有人打一頓,不過我的兄弟沒輕沒重,真要是斷了胳膊腿的,我可不負責!”
這時程浩跳出來說,“這可不關我們的事!是歐陽舜和李曉兩個人干的!”
旁邊還好幾個附和的,“是啊,歐陽舜,你自己做的事情別連累我們啊!”
陳辰聽了大怒,“你們還有良心嗎?舜哥請你們吃飯,請你們玩的時候你們怎么不這樣?”
“吃飯,玩也就花點錢的事,你看他得罪的人!萬一我們被連累的斷胳膊斷腿他賠得起嗎?”
“你們!”陳辰還要反駁,我打斷他說“阿辰,算了!人各有志,咱不勉強。”
說實話這些人的做法讓我心很疼,前一分鐘還你好我好的稱兄道弟,一遇到事,先想著撇清自己。不過也好,關鍵時刻分清誰是真朋友也不錯,要不以后指不定吃多大虧!
我跟坤哥說,“這事跟這些人都沒關系,有什么你沖我來!”
坤哥看著我,點點頭說,“好,是條漢子!不過既然你打了我弟弟,斷你一條胳膊算是兩清?!?br/>
我一聽也有點害怕了,李冰梁濤他們伸手護在我前面,梁濤說,“誰也不能動我兄弟!”
坤哥一瞪眼,眼神里的隱約的殺氣讓空氣都冷了幾分,“難道還要我動手嗎?”
我知道就算我們所有人加一起也不是這些社會混子的對手,何況對方都拿著武器。我雖然心里怕的要死,但也不想平白連累我的兄弟們。
我沖坤哥說,“坤哥,你放過他們,我自己承擔!”
宿舍幾個人都攔我,“舜子,別沖動!”
“舜哥,有事我們一起扛!”
我伸手制止他們,“別說了,兄弟們,跟我一起不過是白挨一頓打而已,改變不了什么!”
竹竿剛要站出來,我知道他要說什么,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看到我的眼神,緊握著雙拳強忍著沒說話。
坤哥笑笑,“行,你有種!要不是你打了我弟弟,我都想跟你做朋友了?!?br/>
我強笑了一下,“多謝坤哥抬舉了!”
坤哥沖旁邊小弟招招手,那個小弟遞給他一根棒球棍,坤哥拿著棍子朝我走過來,這時我真的怕了,身體不聽使喚的微微顫抖。
坤哥看著我笑了笑,突然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抬手朝我胳膊打了一棍子。我都能聽到骨頭的咔嚓聲,疼得我倒在地上不住的慘叫,冷汗瞬間就將我衣服濕透了。
我聽到坤哥很淡定的說了句,“送醫(yī)院吧。”然后領著人就走了。
梁濤陳辰哭著扶起我,出門打了輛車,趕往醫(yī)院。車上兩個人還在那抹淚,我就強笑著說,“受傷的是我,你倆在那哭什么?像娘們似的?!?br/>
其實我的胳膊疼得我很虛弱了,可能也是疼久了有點麻木,感覺倒是比一開始好一些。
梁濤紅著眼干笑了聲,“都這時候了,還能開玩笑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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