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林稍的胸口再度受了一腳,身軀狠狠的撞在了柱子上!
妖血玉冷哼道:“你居然還想我招惹他!現(xiàn)如今死了一個地級殺手,主上已經(jīng)對我失去了基本信任!”
“我現(xiàn)在不但要帶著手下離開這辛苦創(chuàng)造的地方,還要去接受該死的金峰任務!那可是足以讓道皇都懼怕的級別!”
“你知道老子被你這個混蛋給還得有多慘嗎!你個混蛋!”鐵質(zhì)面具下,妖血玉陰柔的面容因為暴怒而變得極其扭曲!
說到激動處,妖血玉上去一頓的拳打腳踢,若不是顧及到林稍這個雇主身份,他就直接一掌給拍死!
這頓毆打持續(xù)了三五分鐘,妖血玉這才停止了揮拳,起身極為舒暢的長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長袍,偏頭開口:“來人!”
兩人走了進來,恭敬的半跪在地。
“將這個家伙的神志給我打碎,扔出去!扔得越遠越好!”妖血玉指向在地上瀕臨昏迷過去的林稍開口。
“另外,通知分舵內(nèi)的所有殺手,將該收拾的全部收拾,前往預先準備的第二個分舵,在通知外面正執(zhí)行任務的殺手,將地點告知他們。”
“是!”其中一人面無表情的上前將林稍給拖走,另一人則是轉(zhuǎn)身離去。
妖血玉偏頭環(huán)視著周圍極為熟悉的地方,嘴角泛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手中一抹光華隨之落入地面。
倘若真的如主上所說,這地方會有別人來到,那么,這份大禮會讓他們滿意的!
做完一切,妖血玉這才抬步離去。
而另一邊,塵封語三人總算是回到了皇城,武尚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內(nèi)心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這一次當真是死里逃生了。
“嗯?”武尚正準備踏入道院,突然眉頭微微蹙起,自己儲物戒指內(nèi)的那枚令牌不知為何產(chǎn)生了異動。
“怎么了?”塵封語偏頭看來,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擔憂之意,他還以為武尚是不是體內(nèi)有什么暗傷發(fā)作了。
“沒事?!蔽渖谢剡^神擺手,隨即笑道:“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師尊你們先回去吧?!?br/>
“需要我.....”雪靈抬步上前。
“不用。”武尚笑著搖頭,開口道:“我的一點私事罷了,你先回去家族吧,估計蕓叔叔已經(jīng)擔心的不要不要的了?!?br/>
“好吧....”雪靈聞言點頭作罷,起身走了人流之中。
塵封語接著開口道:“既然是你的私事,那我就不問了。但記得萬事小心,若是有任何問題的話,將這東西捏碎。”說著遞出了小巧的晶石。
這東西里面留有塵封語自身的一道氣息,只要是將其捏碎釋放,塵封語就可以察覺到武尚身處的位置,以此便可以迅速趕過去。
武尚接過來收了起來,恭敬的一行禮:“多謝師尊,我先走了?!毖粤T,起身走入了人流之中。
塵封語抬步帶著地級殺手走入了道院。
而武尚走到了一處暗處,將那枚令牌拿了出來,上面絲絲的道力浮動。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雙目平淡的看著武尚。
武尚見狀皺眉,將手中的令牌拿了起來,問道:“你就是三皇子手下的人吧,這令牌也是你搞的鬼吧?!?br/>
這人見到令牌,恭敬的彎下腰,低聲道:“我的確是三皇子麾下之人,而你手中的乃是三皇子親息令牌,我是沒有資格搞鬼的?!?br/>
“哦?”武尚見得這家伙的恭敬模樣有些疑惑,這家伙對那個神秘的三皇子是不是太過恭敬了。
之前從雪靈口中得知,這三皇子平日里極好風花雪月,根本是一點正事不做,其手下寥寥的門客對他也是略有些冷淡。
不過現(xiàn)在看這個家伙,怎么完全不像呢?
這時對面的男子低聲道:“武公子,還請您移步跟我來,三皇子殿下已經(jīng)是在等候?!?br/>
武尚將令牌收起,點點頭:“那就帶路吧?!?br/>
兩人抬步離去,徑直穿過人流來到了一處高大的閣樓前,門前有著身著暴露的女子正媚笑的牽引著客人。
上面赫然寫著‘聽云閣’。
武尚抬頭看去,嘴角無語的抽搐了一下,轉(zhuǎn)頭問道:“你可別告訴我,三皇子就在這里面等著我呢!”
男子轉(zhuǎn)頭看來,點頭道:“請跟我來?!毖粤T,抬步向這里面走去。
武尚只能是跟著走去,方才無語只是沒想到這個三皇子談話的地方居然這么的與眾不同。
對于一個在地球閱女無數(shù)的武道大宗師,武尚自然是對這地方絲毫不覺得尷尬,現(xiàn)代的KTV,古時的青樓罷了。
“喲,這位小哥可真是俊俏啊,這個小身板也著實不錯的很啊。”這時旁邊走來了一身著暴露的美艷女子,此刻正兩眼放光的盯著武尚,手指都有些忍不住的在武尚胸膛輕輕滑動。
武尚低眉看去,這妖艷女子身上并沒有自己所想象古代老鴇身上的濃厚胭脂水粉味道,反而是一種極為清新的香味,入鼻只覺得一陣心情平靜。
身上男子輕聲道:“鳩江,他是殿下要見的人,不要胡鬧?!?br/>
“哦?”
名喚鳩江的女子眉頭挑動,開口笑道:“那可就好辦了,既然是殿下的朋友,我怎么說也得給這位小雛哥伺候好了啊....”說著,鳩江的粉嫩手指輕輕挑動武尚的嘴唇。
武尚嘴角微微抽搐,居然被人喊做了小雛哥,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這時武尚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伸出手將這鳩江給摟入了懷中。
旁邊男子見狀目光瞪大,這家伙實在干嘛!
被抱入懷中的鳩江,眼中更是浮現(xiàn)出一道冷芒,老娘縱橫了這聽云閣不知道多少年了,居然被這個小東西給占了便宜!
武尚輕輕嗅動空氣,隨即輕笑道:“這位姐姐,以后對待任何男人可都要保持距離,否則就會是像現(xiàn)在這般的被人給占便宜了。”說著,武尚送開了臂膀。
“我們走吧?!蔽渖衅^笑了一聲,抬步朝前走去。
聞言緩過神的男子急忙跟了上去,這家伙膽子也是在太肥了,難道都不知道聽云閣‘夜鳩’的名號嘛!
被占了便宜的鳩江駐足原地,目光略帶氣憤的看了一眼武尚的背影,抬步快速離去。
小插曲過后,兩人駐足停到一處房間之外。
男子輕輕扣動房門,輕聲低語道:“殿下,人來了。”
里面并未有人言語,男子緩緩推動房門。
武尚抬步走入,頓時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最里面有著一面帶輕紗的曼妙女子正緩緩跳動著極具魅惑的舞蹈,而一身著散亂白色長袍的男子正欣賞著舞蹈,渾然不覺兩人的到來。
男子并未走入,只是轉(zhuǎn)身帶上了房門。
并未受到這所謂的三皇子殿下理會,武尚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只是抬步做到了他的身邊,將桌子上的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靜靜欣賞著這曼妙女子的舞蹈。
足足過去十幾分鐘,曼妙女子這才停止舞蹈,三皇子扶傲軒將手中的大量道石給扔在了這女子的周圍。
“多謝殿下賞賜?!甭钆庸Ь吹那飞恚瑢⒌朗掌饋?,抬步離去。
“嘿,真是夠味道!”扶傲軒看著曼妙女子離去的雪白背影,舒暢的長嘆一口氣,不過眼中沒有一絲的不良之意。
“為了一支舞蹈,三殿下就扔出了普通修道者望塵莫及的數(shù)百個道石,真是豪爽啊?!蔽渖兄皇堑兔家恍Φ?。
扶傲軒聞言不屑的一笑,將酒水一飲而盡,大笑道:“這些道石不過是我那父皇給我的罷了,我花著又不心疼?!?br/>
武尚聞言一笑,將手中的令牌放在了桌子上,低聲道:“我來這皇城也有了不少天了,三皇子殿下從未找過我,今日為何會派人來帶我到這里?!?br/>
扶傲軒嘿嘿一笑:“這還不簡單嘛,因為你剛剛到皇城,我都不知道你能耐如何,就貿(mào)然把你收入門下,實在是太過草率了一點。”
“呵呵.....”武尚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抬眉略帶絲絲的寒意道:“所以,大皇子派人殺我的事情,殿下你是知道的,對嗎?!”
“唔.....”扶傲軒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開口道:“這是自然了,這皇城內(nèi)的所有事情,我不敢說全部都了解,不過十之七八我還是有所知道的。”
“而現(xiàn)在你平安回來,足以證明你的確如閆林飛一般所說的與眾不同,所以,我.....”
武尚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語,只是淡淡的開口道:“三皇子,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
“哦?”扶傲軒聞言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神色,嬉笑道:“那請你告訴我,我錯在了哪里?”
“其一,我今天之所以來到這個青樓跟你這個奇葩的家伙見面,完全是因為閆城主對我有恩,所以我才會來見你,而絕不是因為你是什么狗屁的皇子!”
“其二,我從來就沒有打算過成為你,或者你那兩個哥哥其中任何一人的門客,我不在乎,更不屑去成為別人的手下!”
“現(xiàn)在,你懂你錯在哪了?”武尚偏頭看去,眼中的冷光就像是劍刃一般的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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