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白晨星從她身后的黑暗中現(xiàn)身,單手?jǐn)R放在她肩頭,一面探查她的傷勢,一面釋放著治療的法術(shù)。
傷到了五臟六腑么,好在傷勢不重,只是過度擠壓出血。
姬小井只覺一股暖流自肩頭流向體內(nèi),腹部內(nèi)火辣辣的疼痛遭遇這股暖流卻是清冷的舒暢感,她的精神狀態(tài)逐漸恢復(fù),茫然的回頭瞧了白晨星一眼,猛然間意識到了什么,連忙站起來推開他:“小白,你快跑,有妖怪!”
這一動,腹內(nèi)一陣絞痛,火熱的液體從喉嚨下溢上來,姬小井忙扶住門框,捂著嘴把液體咽了下去,留下的便是滿口腥甜。
她這是快死了嗎?姬小井臉色一片蒼白,根本不了解自身傷勢的她,自己把自己嚇唬得夠嗆。
“你別亂動!”白晨星懊惱的將她摁回去,繼續(xù)他的治療,趁著雙方尚未交手,能幫她治療多少是多少,至少能給她多留一分逃命的勝算。
一道藍(lán)光拔地沖天,身后一道黑霧緊隨而出,白晨星看了一眼已經(jīng)在空中交織的兩道身影,眸色一沉,這下麻煩了,央藍(lán)也被拖住了。
他附在姬小井耳邊壓低聲音道:“師父如今不在府上,我一個人頂多能拖住他們中的兩個,你若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br/>
姬小井錯愕的瞪圓了眼,他一毛都沒長齊的小毛孩兒,居然說他能拖住兩個,哎喲喂,那可是妖怪啊,不是什么雞鴨兔狗!
“小白,不裝逼,咱們還能做朋友?!彼仡^,一臉誠懇的道。
白晨星聽不懂她所言何意,但看她那鄙夷的眼神便知,絕對不是什么好話,他咬咬牙,陰陽怪氣的說:“你最好別讓我知道小白是什么不好的稱謂,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姬小井正要老實的告訴他,小白是條哈巴狗,白晨星已面色一整,氣場徒然拔高,氣質(zhì)清冽如雪,溫雅沉穩(wěn):“三位乃魔界護(hù)法,不在魔界好生待著,深夜來我王府造訪,不知所為何事?”
這是白晨星那個熊孩子?正常的孩子不該嚇尿么?
姬小井抬頭眼巴巴的望著沉著自信的白晨星,從他身上近乎能完整的看到大國師的影子,不愧是師徒,那種對事處變不驚運籌帷幄的姿態(tài)簡直如出一轍!
妖琴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修羅嘴一裂:“又來了個細(xì)皮嫩肉的小鬼。”
他陰鷙的目光不動聲色的從白辰星身上移到姬小井臉上,蛇一般陰寒狠毒,妖琴沒來得及動她最好,這筆賬他更喜歡自己親手算。
“哼,跳梁小丑?!卑壮叫抢涑耙宦?,開始給姬小井傳聲。
這神奇的本領(lǐng)姬小井可不會,只能默默在心中聽著,有疑問也不敢問出口。
“小兄弟,既然知道我們的來歷,算你有點見識,何不請大國師出面,我們可是專程為他老人家而來。”妖琴順著假山滑了下來,妖嬈的扭動著蛇身,妖冶嗜血的豎瞳也是時不時的瞟向姬小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