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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棵圖片欣賞 這會兒剛好

    這會兒剛好華子墨也在藥堂,華鳶剛好要去前面尋人,君羽卿便剛好去了后面,找到君羽卿二人倒是一邊下棋,一邊討論起現(xiàn)在的局勢來。

    兩個人都是有著十分寬廣的胸懷和見識的,不管是下棋還是談天論地,都很是興致勃勃的樣子。

    華鳶則到了前面,這個時候剛好并不是很忙的時候。華鳶將藥堂里面的藥童叫過來,說道:“將這里的醫(yī)案取過來,許久不曾過來這里,我看一看最近這段時間的醫(yī)案,了解一下情況?!?br/>
    藥童應(yīng)聲,這便高興的過去取了東西來。

    華鳶拿到醫(yī)案,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認認真真的看起了醫(yī)案。

    果真,過來看病的人,看的最多的還是那些因為受涼硬起來風寒之癥。還有一些富貴人家專門到這里來尋了朱大夫,需要配置一些冬日里用的凍傷膏。

    過不多久,朱大夫也站到了華鳶的旁邊。華鳶將醫(yī)案看完之后,卻是低低的嘆息一聲,接著便將東西好好的交給了藥童。

    “今年冬天還會更加冷,到時候這些難民該如何是好!”

    朱大夫卻是捏了捏自己的胡須,半晌才說道:“實際上,還有更嚴重的后果還不曾設(shè)想到!現(xiàn)在冬日里這般寒冷,到了夏日,或許會大旱!到時候,那就——”

    華鳶聽到這話心里猛地一陣咯噔!

    她面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她問道:“不知道朱大夫是如何確定的?”

    “因為經(jīng)歷過了呀,傻徒兒!”

    因為經(jīng)歷過,所以才會這般嗎?

    華鳶轉(zhuǎn)過頭看著朱大夫,忽然問道:“原來是這樣,那師傅您給徒兒說說那個時候的事情唄?!?br/>
    那顯然并不是什么美妙的回憶!

    “還應(yīng)該還是在四十多年前了,那個時候你師傅我也不過是才剛剛記事兒的年紀。不過那個時候卻是跟現(xiàn)今相反著來的。當時,剛剛進入夏季的時候,便感覺不對勁兒!才剛剛進入夏季呀!那天兒,便像是有十來個太陽烤著一般!很快,土地也干裂了,什么莊家都種不活!人們趴在野地里,甚至連樹皮都啃!可每天每天,都有大批大批的人死去......”

    說著,朱大夫已經(jīng)有些說不下去了,華鳶也想喊停。師傅的臉色這會兒看起來,并不是很好,華鳶也意識到,自己那個問題,分明是往師傅的心窩子上面戳呢!

    “師傅,不要再說了?!?br/>
    “師傅的爹爹和阿娘,也是在那個時候死去的。他們是餓死的!”

    朱大夫像是沒有聽到華鳶說的話一樣,嘴里還是在不停的喃喃自語。

    “后來,大旱終于過去了,挺下來的人都很慶幸。當時都覺得,自己的命,是從閻王爺手里邊兒搶回來的!可是......誰曾想到了冬日里,那天兒卻是冷的要人命!接著,又是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人因為饑餓,因為寒冷,終究還是沒了!”

    華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這樣的世道,總歸受苦的還是老百姓!不管是戰(zhàn)爭還是這樣的天災(zāi),在面對的時候,總是給人一種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是無能為力的感覺!

    朱大夫看了看外面,那北風還在呼呼的刮著,今年卻是不知道還會是個怎么樣的光景!

    在從藥堂回去的路上,華鳶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對君羽卿說道:“阿卿,我們現(xiàn)在開始屯糧吧。”

    君羽卿有些奇怪的看著她,問道:“怎么會想到要屯糧?”

    “天災(zāi)和戰(zhàn)爭苦的都是老百姓,只是不管怎么樣,我都不能讓那些磨滅良心的人去發(fā)這樣的大財!到時候,若是缺少了糧食了,我拿出來!”

    “你?。 本鹎浜苁菍櫮绲目粗A鳶,到底還是什么責備的話都沒有。

    不過是笑意連連滿含寵溺的看著她,最終還是點點頭,說道:“好好好,都依你便是?!?br/>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皇帝撐著病體,卻是發(fā)了好大一通火!

    “黃愛卿,你來給朕說說,這北邊兒大雪的誰讓你知不知情?”

    “回稟皇上,臣——不知!”

    這件事情,皇上顯然是已經(jīng)知道了??墒?,這個時候她的腦子又沒有壞了,不管怎么樣,都是不不能夠承認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的。到時候,若是被皇上治一個知情不報的罪名,可是不輕的!更何況,這事兒,向來都是跟貪污受賄牽連在一塊兒的。

    他寧愿自己是因為不作為,所以才被降職,也不愿意是因為這個被皇上給擼了!

    “呵呵......好一個不知道!朕養(yǎng)著你們這一個個酒囊飯袋,究竟有什么用?就是養(yǎng)個宮人伶人,也比你們會逗朕開心!”

    底下齊刷刷的一大群人跪下來,異口同聲的說著:“臣惶恐!”

    聽著皇帝簡直想要將下面這些人全都拉下去砍了算了!省的一個個的都只會在這兒礙眼兒!

    但是,這件事并不是生氣就能夠解決的,最終還是要心平氣和的討論出一個解決的方案。過了許久,皇帝心里邊兒的這些怒火才稍稍三開那么一點兒。

    緊接著就問道:“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大事兒,你們說該采取何種措施?”

    “臣以為,那些難民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什么理智可言了。這個時候涌入京城,確然會給京城的治安帶來很大的問題!臣以為,還是將難民關(guān)押在城外為妙!”

    “臣附議。京城縱然會這么多守衛(wèi)在,但是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梢哉f是真正的亡命之徒,到時候若是在京城之內(nèi)發(fā)生暴動,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臣以為,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應(yīng)該想想怎么樣安撫并且救助這些難民!而不是首先考慮,若是放他們進城,可能會產(chǎn)生的嚴重后果!那些,都是次要的!”

    “哼,你嘴上說的好聽,若是真的發(fā)生暴亂了又如何?難不成你去鎮(zhèn)壓嗎?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就是,若是難民沖入咱們府中,燒殺搶掠一番,我們可不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皇帝聽著這些人說話,卻是覺得,這些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靠譜!靠譜的辦法是一個也沒有拿出來,倒是將這朝堂當成是菜市場一般,開始大吼大叫起來!一點兒素養(yǎng)都沒有!

    “肅王,你說應(yīng)該怎么辦!”

    皇上親自將人點了出來,就在這一瞬間,所有人幾乎都盯著肅王,太子眼中的嫉妒亨氏猶如實質(zhì)化的一般,緊緊地盯著,那眼神簡直恨不得將肅王除之而后快!

    君羽卿卻是云淡風輕的從里面站出來,說道:“兒臣以為,對于難民那些不聽教訓,且總是鬧事兒的可以想放在一邊,以驅(qū)趕為主!而那些淳樸的,則需要朝廷救助!”

    皇上想了片刻,大手一揮,說道:“就按你說的來做吧!”

    于是,這京城難民的安置為題,就落在了君羽卿的身上。

    這個差事,還真真兒的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

    回到肅王府之后,華鳶便瞧著君羽卿的面色有些不對勁兒,便給他泡了一杯茶水,接著問道:“怎么,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了嗎?還是早朝上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