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陸時寒重重地靠在椅背上,他只是在天臺打個電話的功夫,葉唯心和張洛恒在交往的消息已經(jīng)在公司里傳得沸沸揚揚了。
一股無名火竄出,他扯了扯領帶,給前臺打了電話,“上班期間,快遞員一律不準送東西上來!”
啪的一聲,掛掉電話,前臺小姐望著手中莫名的電話,心中為難,難不成下班鎖門后再讓快遞員上來嗎?
……
下午,陸時寒一個電話將葉唯心帶出公司,葉唯心抱著合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不知為何,她覺得陸時寒今天的火氣不小。
可能是中午吃了槍藥吧,葉唯心這樣安慰著自己,想到中午豐盛的飯菜,她沉思再三,決定好好和張洛恒討論下她要減肥的事情。
飯桌上,葉唯心本想在吃飯前就將合同簽了,對方的老總姓郝,只是他并不認同這一想法,“葉小姐,談生意談生意,邊吃邊談才叫生意!”
葉唯心看了陸時寒一眼,后者沒有異議,有種全部交給她的意味,葉唯心狠狠瞪了他一眼,反正這是他的公司,她操什么心。
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葉唯心原本打算低頭吃燜飯,但沒想到,郝總好似和她過意不去一樣,“葉小姐,初次見面,咱倆喝一個?!?br/>
這畢竟是飯桌上的禮儀,葉唯心只好端起酒杯,憋著鼻息,喝了一口,火辣的滋味從口腔一直燒到胸口,她咳嗽了兩聲,喝了一杯白開水才坎坎壓下。
眾人哄笑,“陸總,葉小姐還需要多多歷練一下,不要因為是美人,就藏著掖著?!?br/>
陸時寒眼角挑上,露出一瞬間的寒光,“李總說的哪里話,葉小姐剛在本公司任職沒多久,以后歷練的機會多的是。”
話中話不言而喻,坐在對面的李總尷尬地笑了兩聲,不再言語,但郝總坐在陸時寒側(cè)方,并未看到他眼中的寒光,拿起手中的酒再次給葉唯心滿上。
葉唯心也放了聰明,不再像剛才一樣一口悶,多了些勸酒的技巧,饒是這樣,她也喝的一張臉駝紅。
終于在看到郝總大手一揮,將名字簽下后,葉唯心也不再強顏歡笑,轉(zhuǎn)身去了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
等她從洗手間里出來,包間里只剩下陸時寒一人。
葉唯心邁著踉蹌的步伐,從他身側(cè)走過,拿起自己的包包,準備離開之際,陸時寒拉住了她。
“我送你回去。”
低沉的嗓音傳入葉唯心的耳中,她冷笑著拍開陸時寒的手,“怎么敢麻煩陸總?您如果有別的吩咐就盡管開口,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陸時寒眸中昏暗,似乎壓制著自己的怒氣,“你究竟在不滿什么?”
不滿?她當然不滿!
想著,葉唯心湊近他,在他耳邊低喃,“我失去了所有,怎么能讓你得到一切?”她殷紅的嘴唇,說著癡話,陸時寒周身的空氣都冷了下去,一把擒住女人柔軟的腰肢,他堵著了她的嘴,懲罰式的撕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