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我就說若寒怎么可能突然不在公司呢!”
溫暖聽過溫清海的話,內(nèi)心一點懷疑都沒有,之后便出口小聲嘟囔著。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的確是我去的不是時候,那我之后有時間了再去看望若寒哥哥吧?!?br/>
顧珊面上盡是的‘原來如此’的表情,落落大方的輕笑幾聲。
其實,就在她說完沒見到溫若寒的之后,就一直在偷偷的觀察溫暖和溫清海的神情,想要從中找到一點信息。
因為在這段時間,她也忘記了是從哪里聽到說,好像溫家還在暗中調(diào)查溫若汐去世的案件,還說什么溫若寒最近還親自著手了這件事。
當(dāng)時,顧珊聽到這個消息渾身就好像是被潑上了冷水,渾身都有些瑟瑟發(fā)抖,腦海中一片空白,就連手腳都是發(fā)麻。
所以,她才會這么馬不停蹄的趕緊來看望溫暖和溫清海,也是假借著這個機會,探探風(fēng)聲,她想要知道那些是謠言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話,那自己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每每想到這,顧珊心中都止不住的發(fā)涼,她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不過,顧珊觀察了面前的兩人好一會兒,就連一絲絲小表情都沒放過,但是,兩人神情都是極其自然,根本就沒有一絲絲的掩飾之意。
看到這里,顧珊不自覺的心中偷偷松了口氣,懸在半空中的心也緩緩地落下。
那件事一定是謠言,要不兩人怎么可能一點驚慌都沒有呢,顧珊心里默默想著,實際上也是對自己的安慰。
‘還好還好,若是真查起來,我就完了!’
顧珊心里安穩(wěn)了不少,底氣也頓時足了許多,她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是那么的完美,怎么可能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想到這,顧珊眸子都亮了幾分,眼中盡是歡愉和得意,容顏煥發(fā)。
“那叔叔阿姨你們好好休息啊,我就先走了,以后再來看你們!”
顧珊對著面前的兩人又是甜甜的一笑。
“好,那珊珊路上慢點啊,注意安全?!?br/>
許是剛剛的事打亂了溫暖的思緒,一時間她也忘記了想要留顧珊在家里吃飯的想法,見顧珊要走,也就沒有挽留。
溫清海也說了幾句叮囑的話,兩人一同送顧珊到門口,看著她坐上車,兩人才轉(zhuǎn)身回到家中。
……
而一直在調(diào)查案件的溫若寒,如今心情可就沒有這么美好了。
只見四人有些頹廢的坐在商務(wù)車里,尤其是那兩個小徒弟,一個個的更是灰頭土臉,顯然情緒十分低落。
“看來今天是不行了,那只能在找時間來了?!?br/>
坐在后座的何警官率先出聲,雖然聲音不大,但他的嗓音低沉厚重,在略顯閉塞的空間里顯得十分明顯。
“也只能這樣了?!?br/>
“唉……”
坐在前面的兩徒弟,聽到他們的師父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只好妥協(xié)應(yīng)到,語氣充滿了無奈,同時兩人還深深的嘆了口氣。
只有坐在何警官一旁的溫若寒,始終沒有說一句話,默不作聲的呆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只不過,何警官畢竟是做警察這么多年了,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里便有了些猜測。
“你也別灰心,調(diào)查案件啊就是這樣,哪有那么容易的,不過你也放心,終有一日會水落石出的。”
何警官看著溫若寒,心中也有些同情,畢竟死去的是自己的親妹妹,哪會不著急呢。
就算知道自己的話也許起不到什么作用,但還是輕聲安慰著,邊說還抬手拍了拍溫若寒的肩膀。
溫若寒自從上了車,就一言不發(fā),表情十分嚴肅,甚至可以說有些陰沉的可怕,惹得周遭的空氣都染上幾分冷意。
許是前方那兩名年輕的警察剛工作不久,還沒接觸過這號人物,所以,他們兩人看著溫若寒,硬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呼吸都放緩了不少,生怕驚擾了后座的男人。
也是直到何警官說口安慰,才見溫若寒有了點動靜。
只見他漆黑的瞳眸輕輕轉(zhuǎn)動了一下,臉上冷漠的表情出現(xiàn)一絲松動,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不知道是好久沒有說話的緣故,還是他心情過于糟糕,就連單單一字都能聽出他的聲音格外沙啞,就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冒險者,聲線中都多了些石礫。
之后,溫若寒又恢復(fù)到那沉默的狀態(tài),盡管沒了剛才那般生冷,但依舊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
車內(nèi)的三人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畢竟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他們體會不到溫若寒此刻的痛苦,也就只好作罷。
車子就這樣在馬路上一直朝著目的地行駛著,一路無言。
在半小時前,他們四人還興致高昂的來的孫樹所說的地方,本以為能在這里找到更多的線索,也以為自己離真想越來越近了。
他們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算得上是有些破敗,可以看出眼前的小區(qū)已經(jīng)十分老舊,就連樓房上的墻皮都掉了幾乎看不出它原本的顏色。
這里的樓房只有七層,也是不會有電梯的,四人走在幽暗狹窄的樓梯間中,聞著空氣中略帶的潮濕發(fā)霉味,不禁皺了皺眉,這里的環(huán)境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差上很多。
但許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他們也就沒過多的在意這些了。
上了四樓,四人同時站在門前的走廊上,狹窄的空間顯得越發(fā)擁擠。
站在最前面的何警官抬手敲了敲房門,過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應(yīng)答,倒是一旁也在這里的住戶開了門。
開門的那人面上十分不耐煩,他原本在屋中睡覺,正在做著美夢的他突然被屋外一陣敲門聲吵醒,原以為停止了沒想到又響了起來。
實在忍不住怒意的他打開了房門,剛想破開大罵便看到走廊里站著三位穿著警服的警察,還有一位西裝革履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
就算,他被嚇了一跳,就算是心中有再多的不快在這一刻也全然都煙消云散,只剩下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