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少是打算新增人口了嗎,怎么會會問這種奇葩的問題。
“一般幾率還是挺高的?!?br/>
“有多高?”
冷莫言再次開口,差點雷到孫天浩,他抬起腦袋,一臉錯愕。
“老大,你要弄清楚,如果一旦弄出個孩子,你和嫂子就真的脫離不了關系了。”
雖然他不知道當時結(jié)婚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但是冷少的一臉不情愿確實讓他印象深刻。
這不過就是一個多月的功夫,事情竟然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嗯?!?br/>
簡單的一個字,讓孫天浩徹底懵逼,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被冷莫言打敗,孫天浩舉起雙手一副投降的樣子,“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作為兄弟的我也只能說這么多?!?br/>
因為經(jīng)歷過白天帶給自己的創(chuàng)傷,他現(xiàn)在幾乎不敢再去相信愛情,一段感情的開始與結(jié)束,往往都不是順從自己的心意。
那種落差和傷感,一旦在失去以后帶給自己的只有撕心裂肺的痛。
他體會過,可他卻并不希望冷莫言也跟著一同受傷。
兩個人很快就已經(jīng)喝完了半瓶威士忌,帶著微微的醉意,兩人離開了酒吧。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天晚上冷莫言的心事十分沉重。
“老大,如果你真的決定要孩子,你要戒煙戒酒三個月,這樣才能保證孩子的優(yōu)質(zhì)?!?br/>
臨行之前,孫天浩不往回頭囑咐。
偷偷地將檢驗棒藏進行李箱,安靜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當夢潔送湯上來的時候,安靜正坐在小陽臺上發(fā)呆。
“丫頭,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兒,就算小言還沒回來,你也要護理好自己的皮膚,女人最主要的就是保養(yǎng)好自己,只有這樣,才算是一個愛自己的女人?!?br/>
在保養(yǎng)這件事情上,夢潔從來不馬虎,她堅信,只有深愛自己的女人,才配得上那些深愛自己的男人,如果連自己都不愛,又談何愛別人或者是被別人去愛。
“我睡不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一天晚上睡得太多,這一會兒都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她卻連一點睡意都沒有。
“出了什么事了嗎?”夢潔問道。
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張面膜,夢潔自顧的已經(jīng)撕開后蓋子安靜臉上。
搖頭,安靜知道自己是因為什么睡不著,可這種事情,她根本沒法開口啊……
“沒什么事,可能是因為安寧要結(jié)婚了,我心里有點……”
了然點了點頭,夢潔輕聲說到,“安寧那孩子,我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那孩子以前還好,只是這些年變化有些大?!?br/>
“這做人啊,最主要的就是能夠做到問心無愧??墒牵憧纯此F(xiàn)在這樣,她真的不會半夜睡覺被自己嚇醒嗎?”
夢潔的話,像是重新敞開了她的心扉一樣,突然之間很多事情都有點想明白了。
“只是,馬來那個人……”
“馬來是怎么樣的人,咱們誰都知道,安寧也不例外,這是她選擇的路,就只能靠她自己走下去?!?br/>
等到冷莫言回到臥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老媽和他的小女人正一副和諧的模樣靠在床頭上聊天。
“媽,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過來調(diào)戲我老婆,是幾個意思?”
“哇!”
被突然驚呆的夢潔,幾乎是來不及扯下臉上的面膜,人已經(jīng)從床上跳了下來。
“兒子,你怎么就不能代點動靜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恐怖!”
夢潔一副投訴的樣子。
“切,要不是你做了什么虧心事兒,怎么可能害怕?”
冷莫言不由分說,就已經(jīng)從床邊把安靜一把抱了下來,隨后已經(jīng)把她放到洗手間里。
被老婆兩個字所震驚還沒回過神的安靜,直到溫熱的水從水龍頭里流出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
老婆?
這兩個字為什么聽起來,竟然會帶著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冷莫言,你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這樣把老娘我一個人扔在這,就不用管了嗎?”
一臉郁悶的夢潔,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自己兒子給兒媳婦洗臉擦晚霜,心里表示受到一萬點傷害。
“要管你的人不在這兒,想管你的人你不給他機會。”冷莫言頭也沒回,繼續(xù)細心地在安靜臉上涂著眼霜。
“冷少,您老人家今天晚上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刺鼻的酒精氣味,再搭配上現(xiàn)在這出乎常理的舉動,一切都在提醒她,今天晚上恐怕有事情要發(fā)生。
但是至于什么事情,她這一時之間還真是看不透冷莫言的心。
“沒喝多少,不過就是半瓶洋酒而已?!崩淠哉\實的回答,可是那擦著潤膚乳的手,卻越來越往下。
“別亂動,你媽還在外面呢?!?br/>
想要拍掉冷莫言的胳膊,換來的卻是更加毫無忌憚的撫摸。
一個多月的親密接觸,冷莫言早就已經(jīng)對安靜的身體了如指掌,安靜的身上哪些地方是敏感部位,他可是記得十分清楚。
不過幾下的工作,安靜就已經(jīng)身體發(fā)軟,呼吸允亂。
“我媽也是你媽,差不多的話就改口了吧?!?br/>
緊貼著安靜的耳垂,冷莫言第一次提起這個問題。
改口?
內(nèi)心猛地顫抖,母親兩個字對于她來說太過于沉重,那些年失去的疼愛和親情,讓她幾乎已經(jīng)忘記了有媽媽陪伴在身邊的時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夢潔對自己的好,她不是不清楚,只是伯母說過的話還在耳邊,她并不希望你為自己,而影響了身邊的人。
洗手間門外,夢潔郁悶的還沒有離開,她靜靜的等待著那道大門拉開,然后可以看到丫頭一連紅潤的走出來。
她現(xiàn)在的最大目標,就是希望可以早點抱上孫子,為了能夠促使兩人多點接觸,她也是夠拼的。
只是等到那門再拉開的時候,夢潔又郁悶了。
難道他兒子真的是快槍手嗎?
這從進去到出來,根本就是連十分鐘都不到啊。
“兒子,你們這就搞完了?”
看看丫頭的臉上,雖然是有點紅潤,可就紅潤看起來倒像是害羞多一點,也不像是結(jié)束之后的那種興奮??!
噗!
冷莫言嘴角跟著顫抖了好幾下,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安靜,“跟媽說說,我的速度有那么快嗎?”
原本就被調(diào)戲的有些小鹿亂撞得安靜,現(xiàn)在怎么可能回答的了這個問題。
只能羞澀地低下頭,誰也不看了。
“媽,你就對我這么沒信心?”
“有沒有信心只有你老婆知道,這件事情,我也只能猜測?!?br/>
送走了夢潔,再次回歸尷尬的臥室里,安靜輕咬著嘴唇,整個人慢慢的瞧著墻角退縮。
冷莫言眼神里深藏著的炙熱十分明顯,那一副馬上就想把她吃進肚子的模樣,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只是,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中招,在這種情況下,她又怎么敢跟冷莫言來親熱。
后背砰的一聲賺到墻,安靜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
“等會兒,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