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李颯無奈攤開雙手表示妥協(xié),“現(xiàn)在請你老人家出去,就不要在這里打擾我們小兩口溫存了?!?br/>
小安的腦子還沒平靜下來,卻又被李颯的話嚇懵了,本來她聽到艾旭的話就已經很懵了,反應了好一會,她想可能是父親想給雙方一個臺階下,畢竟是自己的準姑爺,他也不好真的發(fā)怒。
可是李颯竟然并沒有會意,反而還說出這樣的話,“這父親肯定要生氣了……”小安偷偷的看了一眼李颯,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還是那么風輕云淡,“公子平常那么聰明,怎么今日……”
小安實在想不明白公子怎么一下變笨了許多,她的頭完全低了下去,小安從心底還是很怕艾旭的,她在靜靜的等待父親的怒火。
可是,好像和她預料的并不一樣,艾旭并沒有生氣,反而發(fā)出哈哈大笑,“這樣才對呀,搞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干嘛?在家里就要直白一點?!闭f完這句話之后,艾旭大步走了出去。
小安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眨了眨眼睛,這,這好像不是她父親。她又看向李颯,再次眨眨眼睛,這,這好像不是她的公子。
看著呆萌的小安,李颯的心里愛意泛濫,伸出手一下子抱著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下的小安。
“啊……”這突入起來的一摟,嚇的小安驚呼一聲,她在李颯的懷里不安分的動著,李颯看著她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他的嘴唇朝著她的小瓊鼻慢慢湊了過去。
眼看就要碰到了,小安也閉上眼睛,默默接受……
“咳咳!”就在這時,一聲咳嗽打破這份平靜。
艾旭是出去了,可房間里還有一人,那就是小紅,本來她準備在艾旭走后就出去,可誰知道,艾旭剛走,自家這位準姑爺就這么迫不及待,她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只能咳嗽一聲打斷這兩人的動作。
聽到咳嗽聲,嚇的小安趕緊睜開了眼睛,微微側頭一看,小紅正朝著她露出壞壞的笑容,小安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竟然當著小紅的面做這種事,剛剛自己還閉眼了……”她一想到剛剛被小安全部看到了,羞的小安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反觀李颯,動都沒動,依舊保持接吻的樣子,淡淡的撇了小紅一眼。
小紅看到李颯的眼神,有點小愧疚,心里卻自我安慰道:“這可不怪我故意打斷的,誰叫你么這么判若無人?!?br/>
見兩人停下了動作,小紅邁開腳步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說:“小姐,我先出去了,就不妨礙你和姑爺溫存了!”
剛剛李颯用來說艾旭的話,她還記著呢,她的這句話讓臉本來就紅的小安變得更紅。
“啪”,門被小安用力的關上,李颯掃視屋子一圈,在確定沒人之后,他的手再次爬上小安的腰肢,繼續(xù)剛剛沒有完成的使命……
又是一個瘋狂的夜晚。
這個月東郡還算是平靜,可京城卻暗流涌動,李颯走后,不久就發(fā)生了兩件大事,第一件是拓王去了西山軍的駐地,跑帶西邊抵抗戎族去了。第二件則是賢王娶妃,娶的是張舞。當初李颯得知這個消息之后,默默的眺望京城方向許久,最終他還是選擇相信楊茁,沒有什么理由,就是發(fā)自內心的相信,他能度過這個坎。
可楊茁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呢?整日的花天酒地,而且他每次出行,那排場,就差鑼鼓喧天了,京城誰人不知楊茁?隱隱約約他已經快要取代李颯的地位了,傳說中的大秦第一敗家子!
反觀賢王,自拓王走后,賢王在朝中本就再無敵手,現(xiàn)在又娶了禮部尚書的女兒,一時間他在朝中的聲望如日中天。
但是賢王也有自己的憂慮,他現(xiàn)在看似風光無限,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拓王走后他并沒有得到什么實質上的東西,似乎有人可以在打壓著他。
賢王府。
賢王坐在書房之中,他的對面站著一個人,此人書生打扮,眉宇間透露出智慧,始終面帶微笑,這人的微笑好像有一種魔力,讓人看著就很安心,似乎這世間沒有什么事情是此人解決不了的,此人就是促成李颯與林風姿婚姻的“罪魁禍首”,王軍。
“先生,自從拓王走后,本王就覺得父皇好像在刻意的打壓著我,雖然現(xiàn)在在朝中我一家獨大,但是我提的意見雖多,可是被采納的卻是少之又少,得到好處也是少之又少?”賢王在得知拓王離京之后,他高興的機會都睡不著,本以為這是他一展宏圖的機會,可事實上并不是這樣,他不僅沒有發(fā)展的機會,反而還處處被動打壓著,賢王的心里自然很不舒服,憋屈了這么久,他終于有點受不了了。
“賢王可知此次拓王去的是哪?”
“廢話,這我當然知道!”
拓王這次出征并不是什么秘密之事,雖然聲勢沒有上一次林風姿出征那么大,但是也不小,他自然知道拓王是去哪了。
“拓王此去西邊,西邊有戎,敵戎雖不弱,但是他們覺得也不強,最近戎族有些異動,北方現(xiàn)在差不多是休戰(zhàn)期,戎族單單靠他們自己成不了什么大事,所以拓王此去目的就很明朗了,他就是去拿軍功的?!?br/>
“拿軍功?父皇就這么白白的把軍功送給他?”
“不僅白白送他軍功,皇上不正還幫著拓王打壓你嗎!想必拓王此去不會太久,少則三月,多著半年,皇上勢必會召他回京?!?br/>
王軍的話如同驚雷,敲擊這賢王的心。
賢王的眼里冒出一絲怒火,他現(xiàn)在非常的不甘,好不容易拓王出了京城,他卻沒有機會更近一步。
越想他就越氣,“砰”賢王用力一拍桌子,氣憤的說道:“我剛剛幫了父皇這么大的忙,他沒有獎勵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這樣打壓著我,這算什么!”
“賢王此言差矣,哪一件事得益最大的人畢竟是賢王你,拓王則是那個被犧牲的人,皇上想要給他一點補償這也沒什么,另外就算皇上幫著拓王打壓著你,可拓王畢竟遠離朝堂,再次回來的時候,他還需要消化這一段時間內發(fā)生的事情,倒時候可就沒人幫他壓著賢王你了?!?br/>
王軍的笑容從始至終都掛在他的臉上,自信的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