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差點讓我變成瞎子!而且他還罵我是大象?。。 崩驖崰栁膿溥M(jìn)了菲爾德斯的懷里,一絲兇狠有目光從菲爾德斯眼中閃過,但隨既他就換成了一張笑臉:“漢克利先生,這位就是你們要找人的之一,另外四個,我想我們很快可以把他們找出來了,至少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另外兩個人了!”
聽到菲爾德斯的話,刀子心中一懔,看來眼前這群人的目的是天元了。他們是怎么知道天元的?而且還知道天元有五個人?靠著墻,刀子很想站起來,可是右手傳來的劇痛讓他改變了想法,他還是選擇乖乖的靠著墻坐著:“我說,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漢克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睛:“很簡單,我們看中你們五個人的能力,想讓你們加入我們的組織。如果答應(yīng)的話,我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幫你們提升你們自身的異能開發(fā)。至于金錢方面,你們需要多少,可以盡量提出來。我想這個不是問題?!?br/>
“你們的組織是干什么的?這點都不告訴我,就要我加入你們,太沒有誠意了吧?”胸口還是悶悶的,刀子強壓下涌上喉頭的一口鮮血,可是他痛苦的表情并沒有逃過四人的眼睛。漢克利微笑著走近了刀子:“你不需要知道我們組織是干什么的,你只要選擇答應(yīng)或是不答應(yīng)?。 ?br/>
刀子不顧嘴角滲出的絲絲鮮血,對著漢克利勾了勾手指,漢克利把身子湊了過去,誰知刀子卻是邪笑著回答他:“我還有一個選擇,就是這個!”說完他毫不客氣的對著漢克利比出了中指,用唇語對他說道:“***YOU??!”
漢克利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笑著站起了身來:“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改變你的選擇的!”說完他朝門外走去,在經(jīng)過菲爾德斯的身邊時,他輕輕說了一句:“你們……可以自由的折磨他,只要不死,多重的傷,我們都可以治得好!明白我的意思嗎?”
菲爾德斯裂開嘴笑了:“放心吧,漢克利先生。我保證他會活著!”敢傷害拉莉?qū)氊?,小子,你不會死,可是你會比死更慘!菲爾德斯挽著拉莉潔爾的手往外走去:“寶貝,這種事情不適合女孩子來干,我保證卡德拉一定會讓你很滿意的!”說完他回頭問卡德拉:“卡德拉,我說的對不對?”
“是的,叔叔,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讓拉莉滿意的!”卡德拉畢恭畢敬的對菲爾德斯行了一禮,末了,眼睛還往刀子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眼里滿是殘忍和對血的渴望。
天已經(jīng)開始慢慢亮了,刀子像一個破娃娃一般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唔……”卡德拉滿意的看著刀子倒在地上不再動彈,狠狠的對著他啐了一口轉(zhuǎn)身離開。
過了好久,刀子才慢慢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靠靠滴,A+級的戰(zhàn)士體力也這么好?一整個晚上都不停一下,真當(dāng)自己是超人???”一整個晚上下來,刀子不得不佩服卡德拉的體力。雖然挨揍是很花力氣的,可是揍人也同樣的不省力啊!
“靠!如果讓小蝶看到我現(xiàn)在這樣子,怕不笑死掉?”自己這輩子從來就沒這么狼狽過,郁悶死了。勉強撐起遍體鱗傷的身體,慢慢的,忍受著劇痛,刀子好不容易讓自己挪到了墻角。冰冷的石頭靠在背上,減輕了一些疼痛的感覺。右手現(xiàn)在幾乎快不能動了,先前被強行拉脫臼,又被刀片刺穿了手,而且卡德拉在修理自己時,好像特別照顧自己的右手:“媽的,他想廢了我不成?垃圾!”
肋骨至少裂了一半了吧?再來一兩下肯定會斷了!牙被踢掉了好幾顆:“靠,竟然對著我的臉打,那么嫉妒我比他帥嗎?”眼眶也裂了,耳朵也有血流下來,但現(xiàn)在最嚴(yán)重的好像還是之前被他們兩人轟的那一下,感覺好像是受了內(nèi)傷了。
輕輕的喘息著,刀子看了看石縫,那兩個小刀片現(xiàn)在還深深的嵌在石頭里。要想辦法弄出來才行,如果再把這兩個小東西弄丟了,估計小蝶和鷹都不會放過自己了吧?嘿嘿,卡德拉他們一定不知道自己會把聯(lián)絡(luò)器當(dāng)武器射出去。其實自己算準(zhǔn)了他們會再把這刀片還給自己的,雖然還的方式令人感到很不愉快。可是不管怎么可,自己可以保住這兩個小家伙就沒事了。
用稍稍好一點的左手放在石頭上,一道淺淺的金光,從刀子的手中散出,刀片被光線吸引,慢慢的從石頭中退了出來。刀子抽出刀片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損傷后,又把它們插進(jìn)了石縫里?,F(xiàn)在不能把它們放在身上,如果讓卡德拉發(fā)現(xiàn)還好,最多是毀了它,如果讓那個什么漢克利發(fā)現(xiàn)了,估計會利用它們來引鷹他們來救自己吧?
以鷹,老狼和大象的水平能打得過這三個人嗎?鷹的水平或許可以,老狼應(yīng)該也勉強,大象的話,除非他暴走吧?小蝶這次病成這樣,是絕對不可能再讓她出來了。那樣的話,大象沒辦法打了,而自己,刀子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能站起來就算是不錯了吧?
刀子他們走了已經(jīng)有三天了,詹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關(guān)了整整一個星期,瑪利亞擔(dān)心的看著她,卻又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只能在一旁干著急。雖然有叫派克長老來勸,可是派克長老看了看詹華后只是搖搖頭就走了,說什么:“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瑪麗亞在客廳里擔(dān)心的看著詹華的房門,露茜又來了,她也同樣擔(dān)心著詹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瑪麗亞,詹華船長還沒有出來嗎?”
瑪麗亞嘆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說什么時,詹華的房間門突然打開了,只看見詹華穿著一身船長的衣服走了出來:“露茜,你也在這里?正好,麻煩你幫我叫派克長老到大家聚會的廣場上去一下好嗎?我有事要和大家說!”看到瑪麗亞擔(dān)心的眼神,詹華對她笑了笑:“沒事的!放心吧!你也不希望我一直這樣下去是不是?”
廣場前,詹華看了看聳立在廣場邊的大鐘,深吸了一口氣,她大步走了過去,抓住繩子,悠揚洪亮的鐘聲傳遍了全島。這是島上用來集合的鐘,當(dāng)聽到鐘聲響起,大家都會盡快趕到廣場上來。
看著廣場上越來越多的人,詹華心中突然有一種害怕的感覺,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跟大家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性別后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可是真的打算就這樣瞞一輩子嗎?依稀記起小蝶說的話:“勇氣就是即使害怕也要去做??!”
看到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就連派克長老也來了。他對著詹華微笑著:“我很高興你能做這個決定!”說完他舉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廣場上差不多上千人看到派克長老的手勢后馬上都閉上了嘴巴。由此可以看出派克長老在大家心中的地位。
派克長老沒有說話,只是對詹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詹華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大家的面前:“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件事要告訴大家!”
“頭,是不是你想跑到中國去追小蝶小姐??????!”紅胡子在底下大聲的叫喊著,引得眾人一片嘻笑,甚至還有奧丁號的船員打起了忽哨:“頭,去吧去吧!!我們支持你??!”
“哇,我們的頭終于肯跳進(jìn)愛河了?。?!老船長終于可以安息了!贊美上帝!!”看著眼前這些船員開心的開著自己的玩笑,詹華真的希望自己是個男生,這樣就不會讓大家失望了。可是事實總是與希望相背而行,所以自己才被推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吧:“如果可能……我會去中國一趟!”這句話又引得臺下一片哄笑,可是詹華卻舉手示意讓大家安靜下來:“但是我今天要告訴大家的并不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