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
我要去關(guān)燈的時候。
我突然留意到一旁的桌子上不止有我留著的那張紙條。
似乎出現(xiàn)了一只信封。
我不解的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查看起了這信封上的內(nèi)容。
正在我看著信封發(fā)愣的時候。
我身旁不遠的那顆紙人頭突然對著我的方向喊了一聲。
“就是這個,之前你周叔收到的那個信封就長這個樣子?!?br/>
我一聽這番話,頓時拿著信封走到了紙人頭的面前。
“你真的看清楚了?”
“那信封有什么特別的嗎?”
紙人頭指著信封的封層處對我說:“這里貼著特殊的封層,帶一些金絲花邊的這種。”
“分明和之前你周黑叔收到的那上面貼著的一模一樣,這一點我絕對不會看錯的?!?br/>
我點點頭,相信了紙人所說的話。
我翻來覆去的將信封仔細的看了一遍。
這上面并沒有收件人和寄件人。
而且這信封是突然出現(xiàn)在我屋子里面的桌子上的,這足以證明絕對有人今天偷偷地溜進了我們家。
并且將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我實在不知道這信封到底有何玄機。
“還是拆開來看看吧!”
我下定了決心,直接打開了面前的信封。
頓時從信封里面掉出了一張紙來。
我將這張紙撿了起來,打開紙展平放在桌子上。
只見這紙的正中央寫著一個大大的“奠”字。
我立即將紙反了過來。
可是這上面除了這幾個字以外,卻并沒有其他任何的記錄。
我沒有找到任何其余的標記。
我不信邪,又上下顛倒仔細的查看了一番。
可是除了那一個個文字以外,別的我就什么都沒有看到了。
我不解的盯著這信紙,將信紙重新塞回了信封里放在桌子上。
“先不管這里面是什么意思,明天再看看爺爺他們會不會回來吧?!?br/>
“最好還是先將門給插好,絕對不能再讓人偷偷的溜進來了。”
我來到房門邊,仔細的查看了一眼面前的房門。
在確保好了房間的房門緊緊關(guān)閉著之后。
我這才回到了床上準備睡覺。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起來之后,我立刻去家門的附近走了一圈。
爺爺他們還沒有回來。
而那口棺材還擺在桌子上。
“棺材?”
我突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對。
我連忙扭頭看向了桌子,迅速將那口棺材給拿了起來。
只見桌子上的這口棺材,上面寫著的并非是昨天我找到的那個“壽”。
棺材上面寫著的文字居然是一個大大的“奠”,這和我昨天收到的那個信紙上寫著的字完全相同。
我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
我連忙又去床上翻找了一陣。
果然,在我的床尾處找到了那個寫著壽字的小棺材。
兩個棺材被我放在了一起。
這兩個棺材上,除了那兩個文字以外,完全一模一樣。
我立刻意識到這兩個棺材分明就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張福生。
當初我們在地下墓穴的時候,就碰到張福生背著一口大棺材。
“難道說,這小棺材和張福生有些淵源不成?”
不過這僅僅只是我的猜測。
畢竟我們出去了這么大一圈之后,早就跟張福生沒了什么聯(lián)系。
而我也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看見過這個家伙了。
所以說這小棺材到底和他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還有待商榷。
我沒多做猶豫,而是繼續(xù)查看起了手里面的棺材。
此時,桌子上的信紙已經(jīng)不見了。
我想就是在我昨天睡著的時候,有什么人將這信紙換成了這小棺材。
很可惜昨天晚上我睡得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否則說不定我就能找到周黑丟失的秘密了。
我拿著小棺材來到了紙人頭的面前。
我將小棺材往他的臉前推了推:“怎么著,你覺得這小棺材有何玄機?”
“而且昨天晚上我睡著了,我沒看到有人來到我的屋子里?!?br/>
“你有沒有看到,到底是誰把這棺材放到我的屋子里的嗎?”
紙人頭茫然的對我搖搖頭。
“昨天我一直都醒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人來到你的屋子里啊!”
“如果說真的有人偷偷地溜進來的話,我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br/>
我看了看紙人頭,想著他應(yīng)該也用不著睡覺。
所以他應(yīng)當也不會跟我扯謊。
我嘆了口氣,只能重新將小棺材給收了起來。
只是看到小棺材之后。
我突然想起了師傅和七叔的失蹤。
“會不會他們兩個人也是收到了什么信?所以才會突然消失的?”
我突然聯(lián)想到了這一點。
于是我又重新開工,在七叔的院子,還有屋子之中仔細地翻了兩圈。
果然,隨著我的行動。
我竟然在院子里的兩個角落中分別發(fā)現(xiàn)了兩個小棺材。
這兩個小棺材上的文字和我之前拿著的兩個也不一樣。
他們兩個上面一個寫著“孝”。
另外一個寫著“?!?。
我將四個棺材排列整齊,放在了桌子上。
我實在是搞不清楚。
這突然出現(xiàn)的四個棺材,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而這四個小棺材和七叔他們的失蹤又有什么聯(lián)系。
我仔細的端詳了棺材好一陣子。
可是我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棺材也合得十分的嚴密,我根本就沒辦法找出任何的裂縫。
也沒辦法將棺材給打開。
我只能將棺材丟在了一邊,繼續(xù)死等七叔他們回來。
只是就在我一扭頭之際。
等我再回轉(zhuǎn)過頭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那只“奠”字棺材居然打開了一條縫隙。
我見狀立刻用手去掰。
想要把這個棺材給掰開。
然而,這棺材卻依舊蓋的死緊,只有那一條小縫隙露著,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我想了想去屋子里找出來螺絲刀,嘗試著把小棺材給撬開。
但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別壞了一把螺絲刀。
我都沒能將這棺材給撬開。
我看著面前的小棺材,一時之間弄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機關(guān)設(shè)置。
而剛剛我又是觸碰到了什么地方。
這棺材才會突然在我的面前打開出了這樣的一條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