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棟房子里,能封印幾百只鬼的,應該只有天墓風水局,它本來就是掌控這些鬼魂的。
“是守護者!”我高興的道,世上只有他,和布置天墓風水局的人,能再次封印風水局里的鬼魂了。
沖下樓,我連個鬼影都沒看到,不過天墓風水局的氣機更加穩(wěn)固。
“走了?”我皺眉道。
“誰走了?剛才怎么回事?”二狗說道。他不精通風水局,感覺不到房子里的風水變化。
我給他解釋,這個天墓風水局的守住者剛才出現(xiàn)了,那些鬼魂就是被他控制風水局暫時封印。
在他發(fā)動風水局的時候,我感到一絲微弱的氣機。
“剛才在樓下念咒法的人?”二狗問道。
就是他,不會有錯的??伤呀?jīng)走了啊,希望劇組的導演那邊有線索。
我們上去找寧鳶,她沒有受傷,因為我給的符紙起到一定作用,更重要的是阿慶幫她打掩護,讓她躲了起來。
而阿慶越加虛弱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被那么多鬼纏住,沒魂飛魄散算運氣好了。
“以后少來這里!”我對寧鳶道,沒了前一次見面的陌生,找回到做同桌時的熟稔,“停了直播!看你現(xiàn)在,一副惡鬼纏身的面相!”
“我不做直播,你養(yǎng)我??!”寧鳶吼回來,“話說你脾氣見長,以前都是弱雞的。”
“那是以前!”我瞪著她道,“沒點火氣,怎么干我這行!”
我繼續(xù)說寧鳶,她也不聽,說道:“出門遛個彎都要花錢的,不直播只有吃土。別跟我說有命賺錢沒命花,現(xiàn)在沒錢跟沒命沒區(qū)別!”
我瞪著她,竟然覺得她說的很有理想,一時無言以對,硬生生的憋出四個字,“好自為之!”
秦晴還在外面等著,看到我們出來,就發(fā)動車子接我們,然后回到鎮(zhèn)上。
在賓館開了房間,我也沒許寧鳶回去,免得她又直播搞事情。
隔天,我被吵醒的,走廊里踢門的聲音很大,震的我耳朵發(fā)麻,走出去看到對門的二狗也開門了。
他打著哈欠說,下去看看。我們就到二樓,瞧見一個肥婆踢杜宏的門,我打算上去問情況,但馬上停下腳步。
肥婆身后站著個女人——云雨巫母!
“她怎么來了!”我自言自語道,上次見面還是在暗街的,后來知道我爸的身份,直接跑了。
云雨巫母有所覺的看過來,盯著我皺眉頭。
“下去啊。”二狗推了我下,“她不敢拿我們怎么樣,有你爸在!”
我瞪了二狗眼,別人不清楚,他丫的還不知道我爸對我的態(tài)度。不過,我還是過去了,轉(zhuǎn)頭走太沒面子了。
“里面是你們的客戶?”云雨巫母皺眉道,聽出她的心情很不好。
“對啊?!蔽抑钢势诺?,“你的客戶?”
云雨巫母不情愿的應了聲。
賓館的老板聽到聲音,跑上來道:“大姐,您吵到客人了!我這是做生意!”
肥婆滿臉橫肉,卻很有氣勢的丟給老板一張卡,“三倍賠給你的客人!今天我包了賓館!”
然后,轉(zhuǎn)頭繼續(xù)踢門道:“杜宏給姑奶奶開門!不出來,就餓死在里面!姑奶奶對你一往情深,找高人救你,你躲里面算什么意思!”
我聽著就知道云雨巫母是肥婆請來,幫杜宏治夢游癥,這不是搶生意嘛。
“你們拿你們客戶的錢,我拿我客戶的錢?!痹朴晡啄笁褐曇?,盯著我說道,“一起合作怎么樣?”
我聽到她話里的不耐煩,連忙點頭,免得這位老大姐發(fā)火兒。
“還不過去叫門,吵死了!”云雨巫母說道。
“臭娘們,很屌哦!”二狗不冷不熱的道,“不怕秀才他爸弄死你!”
云雨巫母怒瞪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布衣神相》 守護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布衣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