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發(fā)生在葬禮上的鬧劇,在陸西風被安保人員帶走收場。
羅學成也并沒有繼續(xù)找茬的意思,在恭喜林彥之后便跟邵穎一同離開,唯一令他覺得有些遺憾的是,林彥表現(xiàn)的太過冷靜,這讓他覺得有些遺憾,沒有得到有價值的消息。
葬禮儀式繼續(xù)進行,在告別儀式結束后,孫巍也終于可以入土為安。
之前的一切都在那一刻,畫下了一個句點,新的時代也從這一刻開始。
對于孫家的家業(yè),林彥的心情很平靜,正如孫巍離世前所說的,對于林彥這種追求天道的人來說,俗世中的一切不過都是云煙而已,但林彥為了自己許下的諾言,也不會放任自己,更不會允許孫家想產(chǎn)業(yè),在他交給孫雨晴之前有任何的縮水或者倒退,他更多的將自己看成是一個傳承者和守護者。
林彥和孫雨晴沿著山道走下來,發(fā)現(xiàn)池舒心正站在山腳下,似乎在等著誰。
“雨晴,好久不見?!?br/>
池舒心看到孫雨晴后,走上去抱住了她,然后在耳邊低語了幾句,估計是一些安慰的言語,孫雨晴眼眶微紅的點了點頭。
兩人作為兒時的玩伴,也同樣是乖巧懂事的類型,自然相處的很愉快,只是十年前池衛(wèi)東調離c市,加上孫雨晴基本上是足不出戶的,兩人便也很少有機會見面了。
“池姐姐,你能不能留在莊園陪我?guī)滋???br/>
孫雨晴輕咬著嘴唇說道。
“嗯,好?!?br/>
看見孫雨晴這模樣,池舒心怎么忍心拒絕,還不猶豫的便答應了。
于是兩個女孩手挽著手,往莊園走去,留林彥一個人在后面跟著。
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林彥都沒有回趙家別墅,倒不是他對趙明月心有嫌隙,一是因為擔心孫雨晴的安全,二是將須彌小世界完全的煉化;三是孫家外的那座陣法需要他跟胡來一起修復。
期間趙明月也來過幾次,不過也是商討關于孫家生意上的事情,而對于這一切都不擅長的林彥也將這一切都托付給了趙明月,趙明月也十分盡職盡責,她只是作為單獨的個體介入,并沒有牽涉到趙天佑或者天龍集團。
林彥曾經(jīng)提出付錢給趙明月,但卻被趙明月果斷拒絕了,說自己這么做并不是為了錢,僅僅出于對孫巍的尊敬,林彥也不在堅持。
此時桌上的報告,就是趙明月這幾天整理出來需要交給林彥這個最大股東過目的,按照趙明月的說法,孫家的商業(yè)系統(tǒng),早就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完整而良好的體系,即便孫巍的離世和陸西風的離任,也并沒有對其造成多大的影響。
“辛苦你了。”
林林總總的資料,讓林彥看的頭皮發(fā)麻,由此可知趙明月這半個月時間耗費了多少精力。
“不必了,我說過,我不求回報,更不需要你的感謝?!?br/>
趙明月神情冷淡。
這卻讓林彥覺得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尤其是自己前段時間對待趙明月的態(tài)度,異常的冷漠,因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反思,林彥似乎將孫巍的死因,全部都歸結到趙明月一意孤行的對羅學成發(fā)動進攻,從而引起了對方的反擊,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羅學成這種人,即便趙明月不報復他,他也一定會找準時機。
只是那句抱歉一直在嘴邊,欲言又止。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趙明月皺了下眉頭,心中不由有幾分失落感。
“等一下?!?br/>
看著趙明月自己推動輪椅那吃力的模樣,林彥心中竟有一些心疼。
“還有什么事?”
趙明月顯得有幾分不耐煩的暴躁。
“我想我可以治好你的腿?!?br/>
林彥走到趙明月身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你說什么?”
聽到對方的話,趙明月的身體微微顫抖,輕咬著嘴唇,仿佛難以置信的問著,放在輪椅上的手猛然用力,好像要嵌入那橡膠輪胎中。
兒時的車禍,不僅帶走了母親的生命,也讓趙明月失去了自由行動的能力,當她從醫(yī)生口中得知一輩子都必須坐在輪椅上時,那個曾經(jīng)活潑開朗的趙明月,變得閉塞陰郁,變得近乎變態(tài)的極端。
她的心中只有仇恨,對父親趙天佑的恨,對命運的恨。
即便從此以后,趙天佑對她呵護備至,即便她并不用像普通人一樣,為了未來擔心,可這種恨也沒有減少過,她寧可放棄一切做一個普通人,也不要這樣對命運。
于是在失去了自由的同時,她也失去了身邊的朋友,因為沒人能受得了她那種古怪冷漠的性格,對于這一切她心知肚明,卻也不愿改變。
林彥所說的話,對她來說就好比是黑暗中的明燈,仿佛照亮她人生的希望,她又怎能不激動。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治好你腿的辦法,最近取得了一些進展,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br/>
對方恍若失神的神情,林彥以為對方不信,便又強調了一次自己并不是開玩笑。
“你是認真的嗎?”
眼眶微紅,趙明月看著林彥的眼睛,聲音有些哽咽。
“嗯,只是有幾味藥材,需要費一些功夫,但不管多難,我都會拿到的?!?br/>
林彥點頭道。
“好,我信你。”
擦去眼角的不知什么時候落下的淚水,只留給對方一個背影。
“你媳婦兒又怎么了?師弟,你不會大白天的要和人家那個吧?”
走進屋里的胡來,正好跟趙明月撞了個正臉,看著趙明月明顯剛哭過的樣子,以及林彥愣在原地的尷尬神情,胡來忍不住調笑道。
“怎么可能,你別胡說八道!”
對于喜愛胡言亂語的胖道士,林彥很是無語。
“兒女情長,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嘛!師弟,我發(fā)現(xiàn)你下山之后女人緣似乎更加好了?!?br/>
胡來擠眉弄眼的樣子,看上去讓人很想上去踹兩腳。
“哪有!”
林彥急忙辯解道。
“怎么沒有,那個姓池的小姑娘雖說是留下來陪孫丫頭的,但是每次見到你我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對,還有孫丫頭,你不覺得她現(xiàn)在很依賴你么?當然,你這個便宜媳婦兒也是,雖然仍舊是面冷如冰,嘴上不饒人,可這半個月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最少來看了你五次,你還想狡辯么?”
“額,反正我不承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