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個月前,他一直很興奮地說他就知道你沒死,原來他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來確認你是否活著,那一個月,他是在等死?!比糨p顏目光渙散,似是又回到了那個雪地。
悠傾然聽著,眸中閃爍了幾下,卻什么也沒說。
若輕晨低垂著眼,越發(fā)的覺得自己希望渺茫,連命都連在一起,這是多么深的羈絆,他永遠也無法超越的過往。
悠傾然偏過頭,朝外面看去,目光深邃悠長……
沐星~
幾個大臣一臉苦澀的看著在床上發(fā)瘋的頹廢男子。
沒有人敢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男子不停地發(fā)瘋。
一個大臣終是開口,“皇,你就像皇后等你一樣等她,過不了多久,皇后就會回來的?!?br/>
男子的動作稍停了停,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布滿血絲的疲憊雙眼,自嘲的大笑,“你說她會回來?別開玩笑了,她怎么可能會主動回來呢,我要去找她,對,這就去找?!?br/>
說著用雙手挪動著自己不能動彈雙腿,卻一個踉蹌跌下床去,那幾個大臣想要上前,卻又止住了腳步。
那個霸氣四射,嗜血如狼的戰(zhàn)神此時正滿眼淚水的向前爬去,拼命的拖著那僵直的雙腿。
幾個大臣緊咬著牙,不忍的看著,罷了,罷了,讓皇去找吧,在這樣下去,皇會瘋的,被思念,被悔恨折磨成瘋。
“我等這就去備馬,我們一起去找?!?br/>
諾凄夜孩子般興奮的抬頭,眼中滿滿都是懷疑,“真的?”
大臣們面面相覷,朝著諾凄夜點了點頭。
這時候一個女子,步伐凌亂的跑進寢宮。
啪——
一個巴掌扇在了諾凄夜的臉上,諾凄夜的臉頓時紅腫一片。
欣悅眼中含淚,不停地顫抖著。
“娘親?!敝Z凄夜紅腫著臉,聲音低不可聞。
欣悅大力的抹去眼淚,“要不是他們飛鴿傳書,我還不知道,你瞧瞧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就是然兒回來了,也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br/>
諾凄夜一顫,胸口疼到窒息,緊緊地攥住胸口處的衣角,大口的喘息著。
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
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
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
這句話如同魔障,不停地回蕩在耳邊。
“我知道不可能,我知道,我知道……”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后,幾乎聽不見聲音。
欣悅看著自己兒子那頹廢的樣子,“這一次,娘也幫不了你,你我都深知然兒的個性,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是你愛的不夠深,所以才輕易忘記。”
愛得不夠深,所以才輕易忘記。
即使找到她,她也不可能原諒自己,明明知道結(jié)局。
但是沒你不行。
然,我還欠你一場婚禮。
我還答應過帶你去游江。
我還答應過帶你去花香。
我還說過這一次讓我好好的保護你。
我還有那么多未能完成的約定。
不要走,不要走。
“然,然……”不停地喚著那個人的名字,聲音如歌如泣。
只可惜那個人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
然,讓我找到你,給我一次機會去彌補。
即使得不到原諒,我就是想再看看你。
欣悅看著自己的兒子,無奈的嘆息。
幽,你的女兒看似堅強,其實最經(jīng)不起傷害和背叛。
你們都是一樣的,最悲傷的時候永遠都不會哭。
你說,她會原諒他嗎?
想也知道不可能,她比你狠,比你決絕,可能一絲絲希望都沒有了。
這都是命,不是嗎?
如果她看到我的兒子滿頭白發(fā),雙腿殘廢,還會心痛的話。
我便知足了。
就如現(xiàn)在提起玄月,我的心依舊會隱隱作痛。
那時年少,愛情終究是沿途的風景,當初奮不顧身的愛過,恨過,抵死的保護,然而歲月流逝,記憶里的容顏卻都模糊,那些愛,終是散落在人?!?br/>
有些愛,終成遺憾……
我只愿夜失去的時候,不會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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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愛:“一直在糾結(jié),然姐姐到底原不原諒小夜夜呢?歡迎留言,各抒己見哈~要不然我可就隨便寫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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