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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小說激情 沈歷安背起小魚小魚在他

    沈歷安背起小魚,小魚在他肩頭閉目養(yǎng)神。

    那對夫妻聽聞恩人活不過明日,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一直跟在后頭。

    沈歷安讓他們回去,好好照顧孩子,不要枉費了小魚的一番救治,他們不忍離去,抱著孩子一直跟到“黃金萬兩”四字之下,才磕頭拜別。

    兩人一貓跨進左邊的通道,發(fā)現跟右邊沒有任何兩樣。

    貓兒爺跑得飛快,邊跑邊說“我去前頭探探路?!?br/>
    回廊和右邊一樣長,回廊的盡頭卻不一樣。

    盡頭有一方四周鑲著古樸紫檀木的門洞,門洞后沒有候診堂,沒有長隊,甚至沒有人。

    眼前柏蒼松翠,涼風陣陣,潺潺流水有如天籟琴音,緩緩流過墻角。

    原來那外邊的池子竟是這里的泉水聚成。

    遠處林深見鹿,鶴立與泉水之中,清幽得好似修仙之府,與門口暴發(fā)戶似的金光燦燦有著天壤之別。

    這府邸之大,覆蓋東陵城一半的土地,所以脂饜齋又被稱為“脂饜半城”。

    這么大的醫(yī)館,還真是少見,就是天上的藥王洞也只是一座前后三進,左右數廂的殿宇而已。

    脂饜齋不止是一座醫(yī)館,它完全就是一座4a級風景區(qū)。

    其中又劃分為多個區(qū)域,比如在他們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后,一座粉墻黛瓦的院子出現在眼前。

    院門的上方寫著“麒麟送子”,墻壁上也多是童子騎麒麟,角掛一書的浮雕。

    一位梳雙髻的姑娘,眉眼含笑迎了出來“不知府上是哪里,孕齡已有幾月?”

    說到后面,越說越慢,越說越狐疑。

    她見來人雖是眉清目秀,姿容非凡,但一身窮酸打扮,再看年紀,好似半大少年,不談身家錢財如何,這么小,便已有孕在身了?

    沈歷安懵懵然不知其意,小魚從他肩頭下來“怎么,看不出我身輕如燕嗎?叫你們管事的出來?!?br/>
    姑娘捂嘴一笑,連連賠不是“是我看漏眼了,只因我們這里是專替孕婦看病的,所以你來,我才以為那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br/>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還給他們行了一個禮賠不是,小魚倒不知如何與她胡攪蠻纏,要求見醫(yī)師了。

    這時,貓兒爺突然往院子里一躍,小魚趕緊追過去“我的貓,我的貓。”

    姑娘伸手一攔“院中皆是達官顯貴,富商巨賈,不便外人叨擾,若要非進不可,先奉銀兩一千。”

    “銀兩沒有,但是我也要非進不可?!?br/>
    “那就請你們大牢中過個幾日,娟兒,去給府衙報信,有人不守脂饜齋規(guī)矩?!?br/>
    后面那個叫娟兒的應了,不出院門,反而向里走,原來院中有一發(fā)射裝置,可隨時發(fā)射穿云響箭,府衙受皇命保護脂饜齋,只要這箭射出,立刻就會有大隊人馬到來。

    府衙就在脂饜齋對面,這可是特意選的地址。

    誰知這箭剛剛射出去,就突然凍在空中,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小魚見狀,知道是沈歷安動了手腳,于是悻悻然地笑道“只怕,誰也來不了了?!?br/>
    那姑娘大驚,連忙與娟兒耳語了一番,娟兒剛要走,小魚就攔在了她的身前“你們不必緊張,我只是想與脂饜齋聞名天下的醫(yī)師切磋一下,在下師承上清境靈臺尊者,苦心學醫(yī)數年,第一次來到東陵城,聽聞東陵城的脂饜齋醫(yī)術精妙絕倫,所以有心想與高手討教一二?!?br/>
    “討教不敢當,只是姑娘不容我等去稟告,如何能見我們醫(yī)師呢?”

    “我們一起去不就可以了,帶路吧。”

    貓兒爺進去神不知鬼不覺地轉了一圈,又回到沈歷安身邊,喵喵地說了些話。

    原來這里邊有一處院落正有人在生孩子,可是由于胎位不正,一直處于難產狀態(tài)。

    幾位醫(yī)師正在里邊會診。

    當地一位富商,姓鐵,家中妾侍生產,生產前一段時間就發(fā)現胎位不正,經過個把月的按摩和訓練,胎位依然沒有轉過來。

    當時,脂饜齋就建議剖腹,否則可能一尸兩命,但是鐵老板比較古板,總覺得在肚子上劃一刀,肯定對孩子不好,不小心劃到孩子,那就更不得了。

    而且有多少人家生孩子需要剖肚子的,想想就可怕,即使醫(yī)術再好,肚子上開個洞,終究不太妥當。

    雖然女人生孩子如過鬼門關,大人小孩,也多有遭難的,可是別人家難產的最后不也母子平安?是以強力要求不剖。

    這下生了幾個時辰,都看到小孩的一只腳了,再生不出來,可能兩個都保不住。

    鐵老板花了重金,眼見人財兩失,急得破口大罵,此時再要求剖腹,醫(yī)師說大人已經力竭昏死過去,如果再剖腹,孩子可能無事,大人基本是沒救了。

    沈歷安轉述了貓兒爺的話,小魚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越向后前行,越清晰地聽到吵嚷聲,鐵老板氣得胡子吹上了天“我花了幾千兩銀子,最后你告訴我還得再付一筆錢,這筆錢就是為了剖開我愛妾的肚子,真是黑心的狼窩啊,謀財又害命?!?br/>
    “這是鐵老板決定得太晚,如果一開始就剖,現在早就母子平安,所以你也不能全怪我們啊?!?br/>
    兩方人還在互相推責任,那邊已經準備好刀具,開始要剖腹。

    小魚立刻自薦“我有方法保她母子二人安然無恙?!?br/>
    吵鬧的雙方,立刻安靜,此時館主也是聽聞了卦浩的稟告,疾步趕了過來,站在一邊并不說話。

    一位醫(yī)師說道“此事不能再耽擱,一個黃毛丫頭說的話怎么能信,錯過時機,連孩子也不保。”

    鐵老板聽了猶豫不決,看小魚的樣子也不像有辦法的人。

    “震震,給我攔住他們所有人?!?br/>
    話一說完,小魚進了房間,看到床榻已經染成血紅一片,鐵老板的愛妾已經暈死過去。

    隨手將里邊的幾個醫(yī)師產婆全都扔出門外,便強打起精神,先用靈水給孕婦止血。

    沈歷安心念一動,空氣中的水汽被凝成一粒粒小小的冰錐,凌空浮在眾人眼前,只聽他沉聲道“不要再踏前一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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