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一樁風(fēng)流雅事,若是牽扯出蘇軒這位紫陽劍宗的少宗主,那就更是如虎添翼,消息一經(jīng)傳出本來就是流傳甚廣,若是配合上“肩若削成,腰如灼素,延頸秀項,皓質(zhì)呈露,你當(dāng)?shù)闷鹇迳裰?!”這句話的話,流傳的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在以劍一為首的一樁暗手的推波助瀾之下,短短半月時間洛神之名傳唱天下!
不自覺間就衍生出了無數(shù)的版本。
“想那阮氏一族本是洛城巨頭之一,雖然名頭不小但與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家眼中不過是螻蟻一般,但所謂飛上枝頭變鳳凰正指的是洛氏一族,四十年前洛氏一族主脈誕下一女,名喚欣雨,生就了一副國色天香之容,所謂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不過如此罷了!”
距離隱霧山脈千里之外一座修士云集的酒樓中正上演著一出講書,臺上的老頭宛若親眼所見一般,講的繪聲繪色,仿佛他就是局中之人一般。
而座下的數(shù)十桌食客也是聽得陶醉不已,仿佛聽一遍他就得到了佳人的垂青一般。
一個以此謀生,一個樂在其中,場面可想而知。
“若只是區(qū)區(qū)美貌倒還罷了,或許會和楚王妃,劉皇后那般入嫁皇室做那一代佳人,百年之后終究化作枯骨而已,哎!世事滄桑,歲月可曾繞過誰!”老者適時哀嘆,激起了一片符合之聲。
場面盡在掌控之中,老者心中一喜,看來今天的薄賞又是不菲。
押了一口清茶潤了潤嗓子老者繼續(xù)道:“但洛神不一樣,她卻遇見了那人,那一日洛城遭遇百年不遇的大雪,封城七日人畜不得進出,就在饑民即將破府而入之時,一道白衣才俊自天外而來,腳踩三尺清風(fēng)劍,腰束鎏金皖素帶,踏雪而行從天而降,救下了洛神,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老夫現(xiàn)在每每思及尚且覺得這便是命數(shù)!”
啪!
咔嚓!
一聲脆響打斷了老者的自我陶醉,也驚擾了眾人,回頭看去之間一黑袍青年神色此時陰冷萬分,身側(cè)的桌椅此時已經(jīng)是盡數(shù)化作了粉末。
看到此景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座中不乏一些修士,自然清楚能夠只是因為氣息激蕩,就造成這般情景的修士都不是他們招惹的起的。
是以紛紛起身匆忙離去,老者見此也想開溜,但好運并沒有眷顧于他,黑袍青年一步踏出便是堵住了去路。
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是膽敢隱瞞一個字,我必抽你魂魄日夜祭煉!”
聽到這般歹毒的話,老者那里還敢說這些都是他編造出來的,只能講所有的道聽途說以及將自己臆測的故事盡數(shù)講了出來。
一月之后,當(dāng)身處十二主峰的蘇軒得到劍一的消息后,不自覺的微微一笑。
“鳴鳳城于一月之前盡數(shù)被毀,城中無一幸存者,此事引起各大宗門重視!”
這是臨海洲其它宗門的得到的消息,蘇軒得到的自然要詳細(xì)的多,甚至詳細(xì)到因何被毀,到底是何人所為!
看著端坐首位讓人摸不清心思的蘇軒,劍一沉默了片刻出聲道:“少宗主,那王林此時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月有余,想來他也快到了,屬下不解的是少宗主為何如此關(guān)注此人?區(qū)區(qū)金丹修為罷了,為何....”
聞言蘇軒笑道:“劍一你心中所想我明白,區(qū)區(qū)金丹修為罷了,來此不是自尋死路嗎?是也不是?”
劍一低頭道:“是!屬下確實是這般以為,我承認(rèn)此人確實有著幾分手段,但金丹便是金丹!”
蘇軒嘆氣道:“劍一我且問你,當(dāng)日宗門為了絞殺他出動了幾名元嬰長老?”
劍一聞言回道:“兩名,但若不是暗星.....”
蘇軒打斷道:“劍一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只要能活下來那就是他的能耐,此人能數(shù)次險死還生,甚至能逃過整個臨海洲各大宗門的追殺,足以說明他的手段和心性,這次他與域外勢力茍合,若是不激他自投羅網(wǎng),日后必然后患無窮,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正是此理!”
聞言劍一雖然還是不認(rèn)同,但終究是點頭不語。
蘇軒也是無奈,總不能直言這是一個系統(tǒng)的攜帶者,天生的主角命,要是不重視他們這些反派終究是其的墊腳石吧!
十二主峰三重大陣,除此之外更有數(shù)百金丹修士駐守,而且還有三位閉關(guān)元嬰修士坐鎮(zhèn),要是加上自己的話,足足四尊元嬰大能,蘇軒想不到失敗的理由。
而且這王林更是自己用其執(zhí)念逼迫至此,以有心算無心,此戰(zhàn)要是還是不能斬殺這王林,蘇軒以后都不打算去招惹了。
至于利用阮欣雨一事,有那蘊靈丹也算作是補償了。
盤膝而坐蘇軒繼續(xù)修煉了起來,他的時間很緊,沒有浪費的資本。
此時距離天塹山脈之中,距離十二主峰兩千里之外九位黑袍人并肩而立。
居于左側(cè)的黑袍人正是王林,只見王林踏前一步對著居中的黑袍人行禮道:“尊者,此次卻是我孟浪了,事先并不知此處竟然有著這般大陣,而且還有著三位元嬰大能坐鎮(zhèn)?!?br/>
居中的黑袍人聞言微微擺手,沙啞著聲音道:“小友此事并不怪你,此事或許不是秘密,但卻也不是誰都能知曉的,不過老朽承你救命之恩,又豈能不還,今日既然來了說不得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紫陽劍宗的威能了,看看它臨海第一劍宗的名頭是否屬實!”
聞言王林大喜,再次行禮道:“如此多謝尊者了,若是此事能成,大仇得報晚輩愿傾心再為前輩推演一次!”
老者聞言雙眸中精光一閃,不過隨即便是隱匿了下去。
要是蘇軒在此,必然不會與這般老怪打交道,時間的沉淀和年歲的閱歷,有時并不是一句天縱奇才就能彌補的,和這些存在玩手段,除非你有這逆天的底牌,不然下場注定很凄慘。
不過王林作為主角模板,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卻是有著逆天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