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蛇雖大,卻并非無毒,而是由劇毒的毒蛇練成的蛇蠱。樂文小說網(wǎng)?w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那蛇蠱殺不了襲羅,卻能要了沈清秋的命。
襲羅眼明手快,在黑蛇一口毒牙咬上沈清秋之前,一把掐住那黑蛇七寸。
“別管這些蛇,你若殺了蘇瑤,這些東西倒也成不了氣候?!币u羅握著那條蛇往旁邊一甩,將一旁的兩條打出幾丈之外。只是那苗女招出的蛇蠱極多,一時間也殺不干凈。
沈清秋自是帶著匕首防身,只是這會兒忙著和身邊這些黑蛇糾纏,□□乏術(shù)。
那黑蛇對著襲羅不敢下狠手,對著沈清秋卻是一個比一個狠。他一個武人,竟被這些個畜生弄得有些力不從心了。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他小臂上一陣鈍痛,居然黑蛇咬中。
沈清秋仿佛可以感覺到毒液注進自己身體里的滋味,大驚之下反倒變得冷靜了。他反手把另外兩條往他身上扒的蛇弄開,立刻抽出了匕首,狠狠斬下了蛇頭——隨即,這些看似怎么也除不盡的蛇蠱消失了。
那苗女吐了一口血,一張臉白到泛青。
“你的手……”襲羅也看到了沈清秋被蛇咬中,此刻總是擔心的。
“先別管這手,你若是想要問話,就快去找那人,我雖是被蛇咬了……現(xiàn)在倒也不像是中了毒,就是流了點血……”沈清秋說罷,把自己的匕首遞給他,“拿著這個?!?br/>
襲羅探了探沈清秋脈息,見并無大礙,這才放下心來,拿著那匕首尋那苗女去了。
蘇瑤卻像是早就備好了說辭似的,沒等襲羅開口便道:“大人……明知這是誰在作梗……何必再來問蘇瑤……?主人只說……要血玉的人便是蠱苗的仇人……別的就什么也沒有了……”
襲羅還想再問,卻聽得身后一聲呼喊:
“沈兄弟、江兄弟,你們怎的在此!”
他一時間分了神,竟讓蘇瑤趁著這機會跑了。被人這么一擾,竟叫他沒看到那人離開的方向。
“高大哥?!币u羅轉(zhuǎn)身喚了他一聲,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是有些疑惑的——這人出現(xiàn)的時間,也太早了點。
這邊高翔已經(jīng)扶了沈清秋,撩了他的袖子替他處理傷口,肘部已經(jīng)被高翔緊緊扎上。他見襲羅過來了,便道:“我見你們急匆匆地出了門,便跟在后邊兒了。只是沒想到真出了事,沈兄弟這傷……怎么在城里也能被蛇咬了?”
“說來話長,讓我看看他的傷口?!?br/>
沈清秋手臂上的傷口是被毒蛇所咬,有些發(fā)黑,那是極為厲害的蛇毒才有的癥狀。只是奇怪的是,沈清秋現(xiàn)在還活蹦亂跳的,一點也不像是中了劇毒。襲羅仔細看過了傷口,還是不放心,便將唇湊上去,把里頭的污血往外吸。
“襲、襲羅!”沈清秋萬萬沒想到襲羅會有這般舉動,當下有些驚慌地喊道,“我這不是好好的,你怎么、怎么……”
他想說自己中毒不要緊,你可不能有事,然話到嘴邊才想起來襲羅是蠱人,用不著自己擔心。他期期艾艾地說到一半,便就此打住了,只看著襲羅專心為自己吸毒血的模樣,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原本還想趁著這機會與襲羅**一番,但看了看旁邊的高翔還是打消了這念頭。
一邊的高翔見到沈清秋看他,沖他憨厚一笑,道:“沈兄弟,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這三人從外面回鏢局的時候,已過了三更。
襲羅還計較著沈清秋的傷口把人扶進了房還不安心。
“你這就走了,不怕我半夜毒發(fā)么?”沈清秋明知他擔憂,卻像是要他更加不安似的提醒著,“我若毒發(fā)死了,你可要記著我吶……”
襲羅剛走到門邊上,正準備走呢,聽到這話又退回來,坐到他床邊道:“你先前不是說沒事?”
沈清秋見他坐定,也不管自己小臂上的傷,猛地把人抱在懷里,道:“不如你留下陪我到天亮,有你陪著我,我自然不會撒手人寰的?!?br/>
“你就只讓我陪你這一晚么?”襲羅這次倒也不掙扎了,任由他抱著,他說話的時候看著沈清秋,一雙黑眸帶著笑意,在夜里映著燭光,亮晶晶的。
“襲羅……”沈清秋自是聽出了弦外之音,他不由地坐直了身子,抱緊了襲羅,“豈止一晚,此后日日夜夜……我都想你陪著我……”
這番話已是極近告白了,沈清秋想著自己終于修得正果,高興得幾乎無法自持,只能抱緊了襲羅,嗅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皂香以平復(fù)心情。
“你……”襲羅被他抱著,心里卻還是放心不下,“你的傷再讓我看看?!?br/>
沈清秋聽了便放開他,撩起自己褻衣的袖子,把那發(fā)黑的牙印露出來。
“你看,這傷現(xiàn)在看起來可一點事都沒了。”
他小臂上的傷口已經(jīng)不再發(fā)黑,而是正常傷口的肉紅色。
襲羅看著那蛇留下的牙印,覺得心里滿滿漲漲的,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低下頭,輕輕舔過那個地方,隨即又溫柔地吮著。
舌尖刮過皮膚的感覺激得沈清秋,渾身發(fā)麻,襲羅唇/舌的溫度不高,但他被襲羅這樣含/吮著小臂的一處,整個人都熱了起來。這股熱度來的一場之快,迅速從小臂蔓延到了全身,接著他就體會到了另一種熟悉的灼熱——他胯/下睡著的那東西,又一次醒了。
沈清秋面色發(fā)紅,也不知到底是因為羞澀還是尷尬,就連說話都不怎么利索了:“襲、襲羅……你怎么又……”不過,自打他再見到襲羅以來,這么期期艾艾、吞吞吐吐的說話,也不是第一次。
“襲羅,你這是……”沈清秋直覺地認為這是暗示——這一次可不是像上次那樣是替他療傷,何況襲羅也與他互通了心意,再往下,不就是那一層了么。
襲羅含住那塊皮膚,等他意識到自己失儀,準備放開的時候,沈清秋已經(jīng)紅著一張臉用一種灼熱的目光注視著他許久了。
沈清秋的那種眼神襲羅從沒見過,看上去清清亮亮的,好像還閃著濕潤的水光,實際上眼瞳里卻是黯著的,像是被什么魘住了。
這神情襲羅原本是不明白的,只是沈清秋后來大著膽子整個人貼了上去,他下身挺得**的東西自然而然地咯到了他。襲羅不是傻子,到了這份上,他就是不懂也懂了。
“你怎么突然就……”他這次也有些窘迫,白皙的臉上也泛起淡淡的紅暈。
沈清秋聽他這么說,也知是自己又會錯了意,不由道:“你便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嗎?”他說著,手已探到對方腿/間。他隔著外/褲感受到了里面那東西的形狀,只是那/物/雖/巨,此時卻是安靜地雌/伏著,便是被心上人握住了,也一點抬/頭的反應(yīng)也沒有。
——情/欲像襲羅這樣淡漠的人也是世間少有,若不是沈清秋見過那東西生龍活虎的樣子,怕是要誤會他有什么隱/疾了。
“那又是我自作多情了……可你怎么就那樣……”沈清秋說到這兒,登時想到襲羅也不過是舔吻了自己的傷口,倒是他自己的反應(yīng)太大,顯得不怎么正當了。
“我……”這事情一旦攤開上了臺面,襲羅到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你這兒,該怎么辦?”
那東西精神抖擻地翹/著,將白色的褻/褲頂起一個山丘,看著險些要頂穿褲/襠——沈清秋這欲/念稱得上是來勢洶洶,看起來,一時半會兒之間是不能消褪了。
他在情/事上向來不會壓抑,何況現(xiàn)在是深更半夜,又和自己心愛之人共處一室,他就更加沒有道理壓抑了。只是眼下襲羅沒有那種心思,他也不能提更甚的要求,只道:“那你就幫幫我……”
他邊說著,用那物在襲羅身上蹭了兩下,沒一會兒,緊貼著頂端的布料就有些濡濕了。
“我……怎么幫你?”襲羅低頭看了看他那東西,其實他也不是不知道該怎么做——好歹他之前也是有過經(jīng)驗的,只是突然間提起這茬兒,覺得這事情不該做得如此放/浪/形/骸,理應(yīng)藏著掖著的。
“把外衫脫了,上/床來?!鄙蚯迩镆贿呎f,一邊就開始扒襲羅的衣服了,還道,“你我既是情投意合的,早晚都是要脫光了衣服坦/誠/相/見,現(xiàn)在就是睡一個被窩又如何?”
襲羅無可奈何地,被他兩三下就扒得只剩一件褻衣。沈清秋倒也不得寸進尺了,到這兒就停了手。
“襲羅,兩個男人在一起,這事情總是免不了的。我也不求你讓我做到最后……你今日就用手幫我一回,如何?”他壓抑著情/欲的聲音聽上去頗為煽情,似是帶著蠱惑的,叫襲羅也迷茫了。
“我們兩個,可還沒行過禮吶。”襲羅雖是這么說,手卻是握住了那東西,“可念在你這么難受的份上,我就答應(yīng)你了……”
他說完,便俯下身子,在對方嘴角上輕柔一吻。
沈清秋卻是伸出舌頭勾住了他的,沒一會兒就與他吻在一處了。兩人口舌交纏,口里的津液在纏綿時免不了溢出嘴角,在頰邊留下清亮亮的一道水光。
這一吻即是吻到了深處,仍未終了。等到分開的時候,沈清秋才氣息不穩(wěn)地,喘著對襲羅道:“我們兩個,雖沒行過夫妻之禮……可,夫妻之實,不早就做下了么?”
當初那事情無疑是沈清秋前半生的敗筆,想他流連花叢之中,向來都是采花,何時被人采過?而襲羅卻是例外。只是沈清秋現(xiàn)在想起這事情,倒也沒多少后悔的情緒,不是因為那時的記憶淡了,還是因為那人是襲羅。他抱著襲羅,感受著下身在襲羅手里的美妙觸感,一邊輕吻他的臉頰,一邊想著之后要對自己懷里這人做的那些下流的事兒,忽地下腹一緊,竟是泄了出來。
沈清秋腦子里那些個下/流的事情正到了緊要關(guān)頭,哪知下面那玩意兒忽的不爭氣了,心里頓時一陣煩躁。
這時卻見到襲羅那糊滿了粘稠液體的手從被窩里拿了出來,道:“給我拿條手絹來?!?br/>
沈清秋看到這景象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下作的事,卻感到鼻下一涼,有清涕似的東西流了出來,用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竟是見了紅。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