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西目光發(fā)亮,一臉驚喜地說:“那么斯爾澤先生,你原本應該是什么樣子呀?”
難不成斯爾澤的本體就是那只可可愛愛的小黑貓?
“不知道?!?br/>
斯爾澤對她這反應有點失望,但是,無形中卻又松了口氣。
他想,這個人類雖然容易死,而且愚蠢。
但她也有那么一丁點的優(yōu)點。
膽大!
她比尋常人類膽子更大。
她連他也敢褻瀆,又怎么可能會因他不是人就害怕呢。
真是個,膽大包天的人類新娘。
也就只有他好脾氣才會允許她還活到現(xiàn)在!
言希西好奇:“斯爾澤先生,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樣子?”
斯爾澤:“我從不照鏡子?!?br/>
但他,有在水池中見過自己的倒影。
很丑很丑。
他絕對不會把他自己的本體暴露給她看的。
她那么喜歡她眼中所見到的自己,若是看到他的本體,一定要被嚇哭。
他討厭她的哭聲。
非常討厭!
“原來這樣啊。”言希西:“等以后斯爾澤先生可以露出本體的時候一定要先給我看看呀,斯爾澤先生的本體一定也特別的漂亮?!?br/>
漂亮不漂亮無所謂,只要是個毛絨絨就好。
小如貓崽的毛絨絨她喜歡,如果再大點,比她還大的毛絨絨,想到她可以隨隨便便往他身上一躺,就立馬可以陷進他的毛絨絨里,那畫面太美好了。
令她甚至想要有根仙女魔法棒,馬上把他變成本體模樣。
斯爾澤沒有回應她。
他在心底想,永遠不會有那么一天。
他帶著言希西到了溫泉池旁。
言希西一看到溫泉就發(fā)怵。
好家伙,斯爾澤不能碰水啊,這家伙是泡澡上癮了?
斯爾澤:“今天教你游泳。”
今天他看了好幾本關于游泳的理論性知識,雖然他沒實踐過,但教她足夠了。
言希西:??
確定這及腰的水池子里能教會她游泳?
斯爾澤見她沉默,以為她是因為溺水死亡的事情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
于是又說:“有我在,你不會有事?!?br/>
他其實,本來是不想她以后再碰水。
可是又想,總有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
他的確可以永遠護著她,但她總不能一直都窩在他的懷里。
他會為她遮風擋雨,遮擋一切,但她也需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這樣,才不至于在他看不見的時候突然死掉或是被人欺負。
言希西因為他這話,微微一愣。
他低沉的聲音有種特別的魅力,令她聽著便覺得安心,覺著可以無條件地相信他的話。
“可是你不能碰水?!彼氖种敢幌孪碌?,撓著他脖頸凸起的喉嚨處。
她聲音輕輕地,撒嬌般地說:“雖然我很想學,可是我更不想斯爾澤先生難受,等斯爾澤先生好了以后再教我好不好?!?br/>
斯爾澤:“誰說的?”
言希西忙伸用一根中指按在他的唇邊。
“斯爾澤先生不能生氣,大家都很關心你,你不要生氣,這樣我會更難受?!?br/>
斯爾澤的唇上被她的手指壓著。
她語氣故作兇巴巴的,似乎是在命令他,不過更像是軟軟的懇求。
他唇上的觸感很古怪。
令他莫名有些干,有些渴。
唇就像是開裂了般。
急需要,潤一潤。
鬼使神差地,他張口……
……
言希西看著自己腫腫的手指,憤憤又委屈的瞪著斯爾澤。
把這根手指舉起給他看,控訴:“斯爾澤先生,我手指腫了?!?br/>
斯爾澤晦澀不明的眸光盯著言希西舉起的手指。
猶豫片刻后,說:“那,我?guī)湍惆哑渌膸赘沧兂蛇@樣?!?br/>
大約也覺得他自己這個提議有那么一點點過分,所以他的聲音很低。
低低的嗓音柔柔的,聲線微啞。
說話的時候,離得言希西的臉特別近,屬于雄性的氣息濃郁而又熱烈地撲在言希西的臉上。
言希西不太自然地伸手去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耳朵懷孕了。
以至于聽到斯爾澤這種匪夷所思的提議后,她沒有暴怒生氣。
而是收回自己的手指,小聲說:“不行啊,會疼的?!?br/>
斯爾澤的聲音比她更低:“我可以輕點?!?br/>
言希西:“那,那也不行?!?br/>
小艾發(fā)出土撥鼠的尖叫:“你們到底是不是在開車啊啊啊啊,求你們了,開車就開車,不開車就不開車,別搞的像是在飆車其實在開搖搖車啊?!?br/>
最終,搖搖車也沒能開起來。
在言希西拒絕后,斯爾澤想了想:“那就教你怎么打架。”
言希西:???
話題轉變太快。
她還沒從滿心滿眼都冒粉紅泡泡的狀態(tài)中平復。
可斯爾澤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如常,冷冷的無比嚴肅。
這聲音就像是一盆冷水,把她澆的瞬間清醒。
“打,打架?”
為什么要教她打架?
他那么愛讀書,難道不是教她讀書嗎?
斯爾澤欲言又止。
不想打擊她。
他總不能說,看見她用腦袋撞樹,用腦袋撞人時,覺得她實在蠢的要死,不像是在殺人,倒像是在自殺。
如果她一天她死了,不用懷疑,一定是她太蠢,自己把自己折騰死的。
他已經(jīng)制定了計劃,在殿內(nèi)休養(yǎng)這期間,要把她訓練成一個不會自己把自己隨便就搞死了的存在。
但這種話說出來,或許會傷她自尊心。
所以他想了想,說:“你太弱了,弱者沒有資格待在我身邊。”
言希西:??
她摟住他脖子,仰頭望著他,不滿的反駁:“可是我沒有待在你身邊啊,我是掛在你身上,窩在你懷里?!?br/>
說完,還示威性地在他懷里蹭了蹭。
斯爾澤蹙眉,聲音冷銳。
“弱者沒有資格褻瀆我?!?br/>
言希西一聽,好家伙,她要是個強者,她還需要褻瀆他?
“啪嘰”,她在他臉上親一口。
自豪又嘚瑟地說:“幸好我不是弱者,我是斯爾澤先生的希西小姑娘?!?br/>
斯爾澤:……
突然覺得,人類對棍棒教育情有獨鐘也是件可以理解的事情。
如果她不好好學習打架,他也只能延續(xù)人類傳統(tǒng),對她進行棍棒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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